聾老太太看著一邊的易中海:“小易啊,這件事需要你的幫助啊,畢竟這對我們四合院的名聲不好啊。”
聾老太太知道在這個四合院只要有易中海開全院大會,到時候才能阻止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了。
易中海一下子就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了:“好,等許大茂回來以後就開一個全院大會,到時候好好的勸一勸婁曉娥。”
何雨柱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惑,但他並沒有多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畢竟自己今天實在是夠憋屈的了,無緣無故的捱了一巴掌,這擱誰誰不生氣啊。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臉上,她關切地問道:“柱子啊,你的臉是怎麼弄成這樣的啊?”
何雨柱本來正準備開口解釋,可就在這時,一旁的易中海突然咳嗽了一聲。這聲咳嗽雖然不大,卻讓何雨柱瞬間閉上了嘴,他似乎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便不再言語。
緩了一會,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聾老太太,緩緩說道:“老太太,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跟別人沒關係。”
聾老太太聽了,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她轉身直接走了出去,聾老太太可是知道婁曉娥也不是一般的人,自然是要回去監視著她,省的叫她給跑了。
正巧,婁曉娥此時也正準備出門。聾老太太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了她,問道:“曉娥啊,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婁曉娥停下腳步,看著聾老太太,回答道:“老太太,我去我爸媽那兒,我在這兒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曉娥啊,你先彆著急走。等許大茂回來後,咱們開個全院大會,到時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許大茂,你看這樣行不行?”
聾老太太覺得幸虧自己還沒有回去,防的就是婁曉娥的這一招,真要叫婁曉娥回去了,那以她爸爸婁半城的能力,這個婚還真的就離定了。
婁曉娥想了想,覺得等許大茂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於是她點了點頭,對聾老太太說:“行,老太太,那就聽您的吧。”說完,婁曉娥便轉身回到了屋裡。
聾老太太看著一邊的何雨柱:“柱子,許大茂怎麼沒有回來啊。”
何雨柱一想到許大茂被關進了保衛科還是很高興的,於是笑了笑:“今天許大茂不會回來了,估計明天才會回來的。”
聾老太太眼睛一轉一下子想到了一個辦法:“柱子,你是不知道啊婁曉娥今天回來一直哭啊,你看你給婁曉娥做一份麵條吃,那可是不錯的。”
何雨柱白了聾老太太一眼,自己和許大茂的關係不好,為甚麼要給婁曉娥做一碗麵條啊,那不是閒的沒事做了嗎:“和許大茂一樣的貨色,我為甚麼要給他做飯啊,真的是閒著沒事幹啊。”
聾老太太擰了何雨柱一下,聾老太太知道何雨柱就和一個木頭一樣,真的是一個小傻子啊:“行了在這裡貧甚麼啊,我還能害你啊,快去做飯吧。”
聾老太太也不想和何雨柱解釋,畢竟只要按照自己的安排走就可以了,難不成自己還會害何雨柱不成嗎。
何雨柱雖然不是很願意,但是畢竟是聾老太太的命令,於是直接就去做飯了,不就是一碗麵條嗎,這對何雨柱來說還是很輕鬆的。
易中海沒有想到聾老太太還是挺有心眼的,至於聾老太太為甚麼這麼做,其實易中海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了,於是就不說話了。
聾老太太直接去了婁曉娥家,畢竟傻柱那個傻子可是不會去婁曉娥家的,再說了現在人家還沒有離婚呢,對何雨柱的名聲不好啊:“曉娥,去我家吧。”
婁曉娥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她實在覺得待在家裡太過無聊,最終還是決定前往聾老太太家。
與此同時,何雨柱發現家裡還有一些麵條,心想正好可以給婁曉娥做一碗。於是,他迅速動手煮起了麵條。
正當何雨柱端著煮好的麵條準備出門時,恰好被路過的秦淮茹看見了。秦淮茹眼見何雨柱手中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畢竟,秦淮茹心裡清楚,何雨柱對她還是有感情的,這說明她之前的付出並沒有白費。
想到這裡,秦淮茹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微笑著說道:“柱子,你可真有心啊。”
話一說完,秦淮茹便伸手去接何雨柱手中的碗,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只是一碗普通的麵條。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柱竟然突然一閃身,躲開了她的手。
秦淮茹的手就這麼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她有些驚愕地看著何雨柱,疑惑地問道:“柱子,你這是幹甚麼呀?”
何雨柱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解釋道:“秦姐,這碗麵條可不是給你的哦。”他稍稍頓了一下,接著說,“這是後院聾老太太說自己餓了,我特意給她煮的。”
秦淮茹的手就這麼放在那裡,之後看著一邊的何雨柱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
何雨柱想著聾老太太還在後院等著了,在說了剛剛秦淮茹還給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憑甚麼給她一碗麵條啊,自己閒著沒事幹了。
秦淮茹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何雨柱直接端著碗就去了後院,秦淮茹知道雖然何雨柱做的不對,所以自己還要好好的和何雨柱說一說啊。
畢竟自己在四合院還需要何雨柱這個廚子幫忙啊,說不定甚麼時候自己家可以改善一下伙食的。
何雨柱來到聾老太太門口,聽到裡面說的很是熱鬧,於是直接就進去了。
婁曉娥正在聽著聾老太太說婁曉娥的壞話,這個時候何雨柱竟然直接進來了:“老太太,麵條我給你做好了,還放了一點肉絲。”
婁曉娥正在那裡恨許大茂,於是在那裡開始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