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哈哈,這秦淮茹果然如我所料,如此輕易就上鉤了。”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好啊,明天中午就在軋鋼廠後面的那個小倉庫,那裡可是我的地盤哦。”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那副急切的模樣,心中不禁得意起來。然而,他可沒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賈東旭,畢竟這只是他計劃中的第一步而已。
就算是收拾了秦淮茹,到時候秦淮茹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在許大茂的想法裡,秦淮茹就是農村來的,有甚麼想法啊。
到時候還不是由著自己隨意的欺負啊,要是他敢說甚麼的話,那到時候自己就把這件事說出去,看看她秦淮茹還怎麼做人。
許大茂是越想越高興啊,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隨意的拿捏秦淮茹了,要知道在四合院可是一直是秦淮茹拿捏別人啊,甚麼時候被人拿捏過啊。
秦淮茹凝視著許大茂,似乎在思考著甚麼,但最終她並沒有再多說甚麼。許大茂見狀,心中更加篤定自己的計劃會順利進行下去。
許大茂轉身離去,步伐輕快,彷彿已經看到了明天的勝利。他心想:“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明天還有一場大戲要上演呢。”
秦淮茹目送許大茂離開,然後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向何雨柱家的門口。她毫不猶豫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何雨柱正準備換衣服,突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他急忙轉過身來,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身體。然而,當他看到秦淮茹時,不禁有些驚訝:“秦姐,你怎麼進來了?”
秦淮茹的臉上毫無羞澀之意,她鎮定自若地說道:“柱子,我甚麼沒見過啊?我來是想告訴你,許大茂那個王八蛋確實把時間定在了明天中午,就在軋鋼廠後面的倉庫裡。”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沒有想到何雨柱還是有點貨的嗎,但是也沒有再說甚麼了。
何雨柱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爽快地應道:“好嘞,秦姐,您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到時候我肯定會準時過去的。”
秦淮茹見狀,似乎還想再說些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再多說兩句的,可就在這時,何雨柱卻突然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回走去。
“秦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也忙了一整天了,實在是有點兒累得慌,得趕緊回去休息一下,您也早點兒歇息吧。”何雨柱邊走邊解釋道,語氣雖然還算客氣,但明顯透露出一種不想再繼續交談的意思。
何雨柱現在對秦淮茹有點不高興了,畢竟答應自己的事還沒有做到,所以覺得這個秦淮茹不是一個甚麼好東西啊。
秦淮茹有些錯愕,她沒想到何雨柱會如此決絕,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掉了。她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他,可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秦淮茹心裡不禁湧起一股失落感。她不禁想,何雨柱現在怎麼對自己這樣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的態度不夠好嗎?
不過,秦淮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她心想,等這件事辦完之後,一定要讓秦京茹過來一趟。畢竟,何雨柱現在雖然工資拿得少,但畢竟還在後廚工作,以後說不定還能幫上甚麼忙呢。
一夜無話,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丁建國便早早地起了床。他先將女兒丫丫送到學校,然後才匆匆趕往軋鋼廠上班。
丁建國來到軋鋼廠後,並沒有立刻去自己的工作崗位,而是在廠裡四處溜達了一圈。他心裡惦記著許大茂和秦淮茹,不知道他們今天會去哪裡。
按照丁建國的記憶,許大茂通常會去後面的倉庫。畢竟,那裡是存放電影裝置的地方,而許大茂作為廠裡的放映員,自然經常要去那裡擺弄那些裝置。
這在軋鋼廠可不是甚麼秘密啊,所以丁建國猜到到時候許大茂和秦淮茹一定會去這個倉庫。
丁建國想著中午的時候直接去保衛科以何雨柱的名義去把這件事說出去,看看到時候秦淮茹知道是何雨柱報的保衛科會說甚麼呢。
丁建國不是想著秦淮茹不是和何雨柱的關係好嗎,到時候四合院就好好的熱鬧一下,看看他們之間會怎麼打啊。
丁建國一上午的時候就在工作,都快要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中午的時候丁建國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就在那裡等著,這個時候看到何雨柱竟然出去了,丁建國知道那件事就要開始了,於是就跟著出去了。
另一邊秦淮茹來到軋鋼廠,因為許大茂和秦淮茹說了狗洞的位置,於是秦淮茹直接爬了進去。
這個時候許大茂正在裡面等著秦淮茹:“秦姐,你來的可是夠晚了,正好這個時候倉庫沒有甚麼人。”
秦淮茹點了點頭,看到了一邊藏著的何雨柱,也就很是高興了,到時候就是收拾許大茂的好時候了。
何雨柱給了秦淮茹一個眼神,自己已經按照秦淮茹的安排做好了完美的計劃,到時候只要秦淮茹咳嗽一聲,那自己就衝進去,看看這個許大茂還能說甚麼啊。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背後還有丁建國看著。
丁建國現在也不著急,準備等一會再去保衛科,到時候就跟著何雨柱一塊進去,將許大茂來一個人贓並獲。
許大茂看著一邊的秦淮茹笑了笑:“秦姐,你可要想好了,這件事可不是我逼你的,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找賈東旭麻煩的,那賈東旭放出來之後還可以再軋鋼廠上班了。”
許大茂還是慶祝自己很有文化的,畢竟許大茂說的是叫賈東旭繼續留在軋鋼廠上班,但是可沒有說到時候賈東旭還是三級鉗工啊。
畢竟到時候就算是賈東旭打掃廁所,那也是在軋鋼廠上班啊,自己可沒有說甚麼謊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