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國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瞧見易中海滿臉怒容地從外面快步走進來。他心裡暗自思忖著,這老傢伙八成是剛剛去找楊廠長請假碰了一鼻子灰。
再聯想到剛剛廠裡傳得沸沸揚揚的事兒——據說那何雨柱因為毆打了丁建國而被警察抓走了,如此一來,易中海想請個假去處理這事恐怕沒那麼容易。
想到這兒,丁建國不禁樂呵起來,心情似乎格外舒暢,就連手中正在加工的零件都做得異常出色。
當時為甚麼何雨柱打丁建國的時候,丁建國不還手,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天。
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叫易中海和何雨柱不那麼一條心,畢竟自己這裡還有秘密沒有說給何雨柱,估計何雨柱知道了,更惱火。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丁建國對自己的技術愈發自信。他估摸自己目前的手藝已然達到了三級鉗工的水準,對於即將到來的等級考試也是胸有成竹。
丁建國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越來越有盼頭了,但是丁建國也只想和丫丫過好自己的日子,畢竟只是兩個普通人。
只要院裡的人不招惹自己就好,省的自己還得報復他們,太麻煩了。
很快便到了中午用餐時分,正當丁建國收拾工具準備前往食堂時,易中海突然一個箭步衝過來,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面色凝重地說道:“丁建國啊,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講。”
然而此刻的丁建國根本不想給易中海這個面子,他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對方,冷冷回應道:“有啥話咱們去食堂再說吧,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呢,要是去遲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啦!”說完,不等易中海反應過來,丁建國便繞過他徑直朝食堂方向走去。
易中海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眼看著丁建國漸行漸遠,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他原本想著趁這會兒車間裡人少,把話說清楚以免被旁人聽了去,哪曾料到丁建國壓根兒不買賬,直接轉身就溜之大吉了。
賈東旭走了過來,還想要說甚麼,易中海氣的:“行了,還是去食堂吧,我倒要看看丁建國他能耍甚麼鬼把戲。”
賈東旭現在只想著早點結束這些糟心的事,棒梗還在醫院呢,要是真的進了看守所,那還了得啊。
易中海和賈東旭來到食堂的時候,丁建國已經快要排上了,易中海忘了何雨柱今天並沒有來食堂,於是想和往常一樣插隊。
但是正想往前面去的時候,想起來了何雨柱今天還在公安局,於是就沒有插隊,老老實實的在後面排隊。
只聽軋鋼廠的人都在討論:“我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有想到還真的沒有看見何雨柱,看來是真的,何雨柱真的是活該啊。”
“可不是嗎,上次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何雨柱,何雨柱這個王八蛋竟然不給我打菜,他算個甚麼東西啊。”
“是啊,何雨柱真的不是一個東西。”
易中海聽著軋鋼廠的人都在說何雨柱的壞話,實在是不好意思解釋甚麼。
賈東旭躲在人群之後,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不遠處的丁建國,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能立刻衝上去將其暴打一頓以洩心頭之憤。然而,理智告訴他,自己絕非丁建國的敵手,如果貿然行動,恐怕只會自討苦吃。思來想去,他決定先暫且忍耐,等尋得幾個得力幫手後,再來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可惡的傢伙。
此時的丁建國毫無察覺,總感覺有一道目光像芒刺在背般緊緊盯著自己。心生疑惑之下,他猛地回頭張望,一眼便瞧見了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賈東旭。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一般。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賈東旭不知為何竟突然對丁建國有了一絲懼意。那股剛剛還洶湧澎湃的恨意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他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迅速低下頭去,不敢與丁建國對視哪怕一秒鐘。
自從上次被丁建國打敗以後,賈東旭就怕了丁建國,只要是看見丁建國,有些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生怕說錯了被打。
丁建國見狀,心中不禁冷笑一聲,暗忖道:“這賈東旭果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窩囊廢!”既然對方已經示弱,他倒也懶得再多費口舌,轉身便朝著取餐視窗走去。
沒過多久,終於輪到丁建國打飯了。後廚的工作人員看到來人是他,一個個都變得謹小慎微起來,誰也不敢有所怠慢。畢竟如今連何雨柱那樣的狠角色都已被關了禁閉,他們可不想因為一點小事而得罪這位不好惹的主兒。
丁建國看著盤中份量還算可觀的飯菜,微微皺了皺眉,但終究沒多說甚麼,端起餐盤便朝座位走去。
丁建國在哪裡吃起了飯,吃完了飯還要繼續學習鉗工技術,畢竟丫丫現在也上學了,所需要花的錢也越來越多了,自己一個一級鉗工肯定是不夠花的。
所以丁建國現在不能和以前一樣,還需要努力往上考,雖然八級鉗工很難,但是三級鉗工還是要達到的。
丁建國不想以後丫丫和自己一樣受苦了,所以自己必須要努力往上拼搏。
不多時,易中海和賈東旭也打好飯菜,兩人鬼鬼祟祟地走到丁建國所在之處坐下。
丁建國抬頭看見易中海和賈東旭,但是並沒有說甚麼,畢竟這裡誰吃飯都是可以的。
易中海看著丁建國連理都不理會自己:“丁建國,我知道這件事確實是棒梗做的不對,但是棒梗畢竟只是一個孩子啊,你看你能不能先撤案啊,畢竟棒梗現在腿受了傷,要是再去看守所的話,那他可就真的廢了。”
丁建國就知道易中海會這麼說,於是連頭都沒有抬,就在那裡低著頭吃飯,畢竟易中海連正事都不說,自己為甚麼要理會他啊。
賈東旭氣的直哆嗦,就知道丁建國想要問自己要錢,真的沒有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