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思琪:“一字型!”
“是!”
“【重型水幕】!”
隨著林清河的暴喝聲,她輕輕的揮起自己的纖纖玉手,大量的水元素在她的周圍凝聚。三道水幕出現在面具小隊四人組左右後三個方位。
三道巨型水幕攔住了那些朝著眾人奔來的喪屍。同時,巨型水幕還可以抵擋人類的氣息和喪屍的視覺。
也就是說除了剛剛看到他們的喪屍,其他喪屍已經找不見他們的人影。
但凡有喪屍經過水幕,全部都被水幕給壓在地面上。
這個水幕跟沉重之水有一點類似,都是能夠帶來巨大的禁錮威力。
只是與沉重之水不同,林清河的水幕並沒有傷害,只是禁錮住敵人的行動。
當然,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可以抵擋這麼多的喪屍。
而少了三個方向噴湧而來的喪屍,眾人壓力驟減,如今只需要對付前面的喪屍即可。
王富貴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道:“接下來,看我的吧!”
“【金幣大道】!”
王富貴手臂一揮,從他腰間的錢袋子出現了一枚枚金色的硬幣,鋪開了一條金色的大道。
而在這條金色大道下面,無數的喪屍被碾壓成了碎肉,灰色的鮮血浸溼了這條金色大道。
王富貴:“來吧!看看我的金幣硬,還是你的拳頭硬。”
“大!”
“大!”
“大!”
隨著王富貴的呼喊,他手裡的金幣也越來越大。
王富貴指著那名朝著自己跑來的五階喪屍怒喝道,同時手裡揮舞著巨大化的金幣,朝著五階喪屍砸去。
“轟!”
巨大的金幣和五階喪屍的拳頭髮出劇烈的碰撞。一股巨大的氣浪席捲而出。
王富貴倒退一步,五階巨人喪屍原地不動。
顯然,還是五階的巨人喪屍的力量更勝一籌。
趙山林:“好傢伙,你這醞釀了半天就這?”
王富貴甩了甩自己略微非主流的頭髮說道:“剛剛是我大意了,現在我要用全力了!”
一股強大的金元素從王富貴體內爆發。
王富貴再次揮起了金幣朝著五階巨人喪屍拍去。
五階巨人喪屍的眼神中充滿著輕蔑,對於這個人類的力量它已經有了預判,所以,這一次它還是打出了跟上一次一樣力度的拳頭。
“轟!”
以兩人為中心,一股氣浪席捲而出。
“咔嚓!”
聲音響起,五階巨人喪屍一臉的錯愕,它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沒有知覺了。
五階巨人喪屍:這合理嗎?
而正站在它對面的王富貴哪裡會管這合不合理。
拿起變大的金幣就拼命朝著五階巨人喪屍身上砸!
王富貴:“叫你蔑視我!”
王富貴:“叫你蔑視我!”
出了一通氣的王富貴內心終於舒坦了不少。
五階巨人喪屍:“嗚嗚嗚!”
而這時三隻巨人喪屍也來到了四人的前方。
看到同伴被人類給打了,它們十分的憤怒,朝著四人咆哮著。
槍思琪冷冷的說道:“來得好!”
“砰!”
“咻!”
一顆銀色的子彈從槍思琪的狙擊槍的槍口飛了出去。
“砰!”
“撕拉!”
前面那道聲音是打中五階巨人喪屍眼睛的聲音,後面那個聲音是銀色子彈穿過巨人喪屍身體的聲音。
“吼!”
五階巨人喪屍被打掉了一隻眼睛,它憤怒的咆哮著。它決定要把折四個人類碎屍萬段。
槍思琪看著五階巨人喪屍在原地無能狂怒,冷冷一笑。
子彈上膛!
第二發!
“砰!”
“咻!”
這一次那隻五階喪屍也知道了子彈的威力,拿起手掌遮住眼睛。
槍思琪搖了搖頭,沒用的,這枚子彈比剛剛那枚子彈更加恐怖,這枚子彈槍思琪在其上面附著了時間屬性。
比剛剛那枚子彈快了幾倍不止,即使五階巨人喪屍用手擋住也無濟於事。
“砰!”
“撕拉!”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這一次撕裂的卻是五階巨人喪屍的手心再加一隻眼睛。
“吼!”
五階巨人喪屍憤怒的咆哮著,如今它的兩隻眼睛都看不到了,至少在短時間無法長回來。
它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對著自己身邊的小弟一頓胖揍。
小弟:“嗚嗚嗚!老大,你要打的敵人在那邊,你打錯了。”
但是,顯然如今打架已經不是五階巨人喪屍的主要目的了,因為根本看不到敵人。
所以它只能朝著周圍發洩自己的憤怒。
“砰!”
“砰!”
在五階巨人喪屍恐怖的拳頭之下,好幾個小弟硬是被它這樣活活打死了。
而另外兩隻五階巨人喪屍已經來到了眾人身邊,就要對他們發動攻擊。
趙山林:“禁錮!”
在他的周圍凝聚了大量的土元素,無數的土刺朝著五階巨人喪屍而去。
五階巨人喪屍何時怕過這種土刺,拿著自己堅硬的肉體就往著土刺上撞。
“轟!”
五階巨人喪屍沒想到自己堅硬的肉體竟然還裝撞不破這個土刺。
它奮力的朝著土刺轟去,而在它的頭上一顆巨大的石塊以更快的速度來到了它的身邊。
“砰!”
巨大的石塊雖然沒有砸死五階巨人喪屍,但是也讓它感覺到一陣暈眩。
“砰!”
“咻!”
槍思琪在幹掉那隻五階喪屍的兩隻雙眼之後立刻把火力放在了另一位身上。只留下那隻五階巨人喪屍一直站在原地無能狂怒,對著自己的手下拳打腳踢。
巨人喪屍手下:“做一名好的小弟真難!嗚嗚嗚!”
“撕拉!”
由於頭暈目眩的緣故,這隻五階巨人喪屍還沒有做出防禦的姿勢就被槍思琪的子彈打中了眼睛。
“吼!”
它憤怒的咆哮著,它也學聰明瞭,知道眼前的四人組不好對付,在第一時間使用了自己的技能【轉換】。
它的實力瞬間就暴漲了一個臺階,同時巨大的拳頭就朝著槍思琪砸去。
它也看明白了,這群人中就這個拿槍的有恐怖的火力,只要解決掉她,那麼其他人類不足為懼。
但是,它能想得到,槍思琪怎麼會想不到。
林清河怎麼會想不到?
一個藍色的透明羽翼在槍思琪背後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