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姜玦更加不耐煩地回覆他。
(話說咱們聊半天了遲宴怎麼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在幹嘛?)群裡面聊了好半天,但是季平都沒有發現遲宴說一個字兒,她很是疑惑的發問。
而對於他的疑惑,姜家眾兄弟的火氣直接咻咻咻的往上升。
(他還能做甚麼,再拱我們家的小白菜唄!)姜玦恨聲說道。然後後面又給了一個刀子的表情。
那意思是恨不得現在就刀了遲宴。
(?)季平。
(?)賀琮。
(?)蕭擎。
(?)杭聖熙。
(?)沈君。
群裡面就只有這人不知道遲宴對姜婉的心思,所以姜玦的話一出這5人之間一堆問號。
可惜對於他們一腦門的問號,姜家眾人沒有一個出來給他們解惑的。
群裡面瞬間安靜如雞,賀琮他們等了半天但是卻一個人都沒有回覆他們。
賀琮直接又立馬問道,(不是啥情況啊!最起碼你們也要給我們解釋一下,甚麼叫做遲宴拱了你們家的小白菜?)
(對呀,還是不是兄弟了。)蕭擎催促。
(就是,趕緊說。)杭聖熙也立馬問。
(三火你說。)沈君直接點名道姓的問。
而這一次遲宴並沒有給姜家幾人回答的機會,他自己直接在群裡回覆道,(我喜歡小婉兒,日後會成為姜家的女婿,到時候我和小婉兒的婚禮請眾兄弟來喝酒啊!)
遲宴的話直接給群裡更沉默了。
剛剛還不知道遲宴心意的季平五人看著遲宴的回覆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遲宴這個人竟然這麼狗,小婉兒剛回來姜家幾個月呀,這個老六竟然就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難怪姜家那幾兄弟一提到遲宴就一臉的想要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恐怖表情。
如果換成他們,他們也恨不得刀了遲宴這個不要臉的玩意。
而對於遲宴這不要臉的話,即使隔著螢幕季平5人都能感覺到從蕭家幾兄弟身上傳出來的陣陣殺意,所有人都為遲宴捏了一把冷汗。
這老六喜歡人家妹妹就悄咪咪的喜歡唄,竟然還這麼不要臉的大張旗鼓的昭告天下,這傢伙不被姜家幾兄弟撕了都是他福大命大。
(呵呵,兄弟你自求多福吧!)蕭擎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說道。
(走了走了,我先去忙了。)季平擔心等一下姜家幾兄弟和遲宴開戰再濺他一身血,立馬提出告辭。
(那我也走了。)杭聖熙緊接著說道。
他最近也挺鬱悶的,換了好幾個手機號,但是卻一直有人給他打電話,是一個女生。
對方每次都和他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甚麼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有多麼多麼的愛他。
更甚者還說要給他生幾個孩子。
就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杭聖熙也被嚇得頭皮發麻,背脊冷汗直流。
他現在都被那個女人給弄得精神要崩潰了。
為了解決這個麻煩,他已經聯絡了朋友追蹤對方的資訊,他得趕緊解決這個麻煩。
不然的話他,再留著這個禍患,他未來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那我也走了,我要去和欣欣去約會了。)沈君見到其他人走了他也趕緊出聲。
自從他昨天和燕欣將話題挑明白之後,沈君這個在感情上一根筋兒的笨木頭就好似開了竅一樣,不僅一直和燕欣煲電話粥煲到很晚,而且情話還如同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撒。
今天更是直接就邀請了燕欣,要和她去逛街。
所以只是一天的時間,沈君和燕欣之間的感情就如同坐火箭一樣咻咻的往上漲。
(那都走了啊,我也走吧!)賀琮最後一個說道。
季平那5人走了,但是姜儲他們可是還在,姜家幾兄弟全部在群裡面對遲宴群起而攻之。
每人說一句話都能將遲宴給淹死。
但遲宴這個老六根本就沒搭理姜家那幾兄弟,之間留了一句話,要陪著小婉兒去吃好吃的,然後就再也沒有吱聲。
氣的姜家幾兄弟都快要掀桌了。
最後見到遲宴那狗賊真的沒有再說話,他們也紛紛離開去辦自己的事兒了。
不過每個人的心裡都將遲宴那個老六給詛咒了一頓。
遲宴嘴角含著暢快的笑意將手機給收了起來,而站在他旁邊正美滋滋地吃著小蛋糕的姜婉,則見到他嘴角的那抹開心笑容她疑惑地挑了挑眉,“遲宴哥是發生了甚麼好事嗎?”
【奇怪,遲宴哥是發生了甚麼呀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而遲宴則滿臉柔情的望著吃得正歡的姜婉,“沒甚麼,就是剛剛和幾個看不順眼的玩意打了一下嘴仗,我勝利了。”
想到剛剛姜家那幾兄弟吃癟的模樣,遲宴就開心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後去了。
而站在不遠處聽到遲宴這句話的姜澤和時哲兩人直接就危險的眯了眯眼,眼刀子瘋狂的往遲宴後背上射去。
“我第1次發現遲宴真是個不要臉的玩意,虧我以前那麼崇拜他,原來那些都是他裝的呀。”姜澤狠狠地捏著拳頭,臉色鐵青恨恨地說。
而時哲對於不要臉的遲宴他也是大開眼界,“他現在也在不斷地重新整理著我的認知。”
而遲宴自然感覺到了從背後不斷射過來的冰冷的眼刀子,但是他絲毫不以為意,系轉身看向姜澤和時哲的眼裡帶著挑釁的眼神。
氣的那倆差點沒失去理智來和遲宴打一架。
幸好他倆周圍還跟著一向沉穩的顧諾,將兩人給堪堪地攔住了。
這才使得兩人沒有被遲宴給藉著由頭揍一頓。
遲宴見到顧家那小子竟然將盛怒中的姜澤和時哲兩個臭小子給攔住了,他一臉不悅的哼了一聲。
然後沒再搭理身後的兩個小崽子,他繼續迴轉頭深情款款的望著吃得正歡的姜婉。
而姜婉聽到遲宴的話,她根本不知道和遲宴哥打嘴仗的是自家幾位哥哥,他還傻傻的給遲宴道恭喜,“那可真是恭喜遲宴哥了,嘴仗贏了敵人那可得好好的慶祝一下。”
姜婉的話使得遲宴眼角的笑意更濃了,他溫柔地摸了摸姜婉的頭頂,語氣帶著滿滿笑意說道,“對,是得好好的慶祝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