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見到自家大哥臉色陰沉,握著不斷直響的手機他雙目冰冷,那拳頭都握得死緊,讓他很是好奇這來電話的究竟是誰能讓自家大哥發出這樣恐怖的表情。
他好奇的湊過去見到手機上面顯示的來電資訊人名他瞳孔驟然一縮,然後縮著鼻子悄咪咪的又退了回去。
這可是他們家的太后啊,他哪敢在旁邊逼逼呀
所以姜辰站回了他原本的位置,一臉同情的望著自家大哥。
而姜儲則一臉陰沉的盯著還在直響的手機,半晌後他都沒有接。
手機因為沒有人接聽所以自動結束通話了,但是還沒有等姜家兩兄弟緩過氣兒來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
來電自然又是時嵐。
這次姜儲也沒有接,直到手機響鈴時間到了又再次結束通話。
但是下一秒鈴聲又再次響起,姜辰抿了抿唇,他猶猶豫豫地望著自家大哥那陰沉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著,“大哥不接嗎,這畢竟是咱家太后呀,如果真惹急了那咱倆……”他伸手在脖子處劃了一下。
如果真的將他們家太后逼急了,那最後悲慘的還是他們這幾個當兒子的。
姜儲抬頭望了一眼自家小弟,姜儲他也知道自家太后真的如小弟所說的那樣,逼急了甚麼都能做得出來。
姜儲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摁了接通鍵,姜儲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喊道,“喂……”
他剛發出一個字,那邊的時嵐則歇斯底里的狂吼著,“餵你媽呀喂,老孃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姜儲你說你是不是故意不接老孃電話的?
臭小子你竟然敢不接老孃電話,你想死是不是?”
姜儲的咆哮聲隔著老遠都能被人聽到,旁邊的姜辰聽到他那挺直的背脊直接就彎曲了,臉上更是充滿了驚恐之色,他此時恨不得直接跑到角落將自己藏起來。
自家老媽如果真的怒了起來那可真的是敵友不分,逮誰揍誰。
“媽,我不是……”姜儲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剛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那邊的時嵐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不是甚麼不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姜儲我告訴你阿宴可是我看好的女婿,小墨那孩子也挺不錯的,而且又是怒怒的正宮。
你們這幾個臭小子如果再敢在中間給我搞事兒,萬一將我這兩個好女婿給趕跑了,看我不扒了你們幾個的皮的。”
此時的時嵐是真的太生氣了,昨天她就知道自家幾個臭小子看他認定的小墨那個女婿不順眼。
而且還將那孩子給帶去了訓練館,但是她想著每一家的女兒出嫁之前,女婿都得經過家裡小舅子的考驗。
她當初出嫁的時候姜廉也是經過她弟弟的考驗才能娶到她的。
所以她並沒有阻止那幾個孩子將墨梟給帶出去。
但是考驗的話就只有那麼一次,之後如果再想要阻止那麼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而今天自家這幾個臭小子竟然一直在阻攔遲宴和自家乖寶接近,時嵐真的是氣得都快要吐血了。
“行了,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你奶奶,外婆他們已經坐飛機回來了,我算過了到家的時候差不多也就兩個小時之後。
你趕緊帶著你那幾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弟出發去機場接你奶奶,外婆他們。
姜儲我告訴你這是我給你發下的命令,你最好帶著人親自給我去接,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陰奉陽違,你知道我脾氣的。”時嵐落下了一句狠話後她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自家老媽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姜儲和姜辰兩人面面相覷。
“大哥咱們真的要去機場?”姜辰望著姜儲問。
姜儲眼神深沉的望向前邊,那裡就是遲宴所在的位置。
而正和姜婉聊天的遲宴感覺到了從遠處傳來的那抹讓人渾身發涼的視線,他轉頭就對上了姜儲那陰暗的雙眸。
見到姜儲那陰森的模樣遲宴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絕對是時嵐阿姨去找的姜儲,所以才會讓姜儲這麼生氣。
看著姜儲一副要暴走的模樣,他很是開心的揚著唇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和遲宴那副開心喜悅的模樣相比,姜儲此時真的處於要爆炸的臨界點。
他現在真的想要上前將遲宴那張醜惡的嘴臉給撕下去。
姜婉在和遲宴說話的時候發現遲宴一直向著其他方向看,她好奇地看過去,就見到自家老哥那深沉得好似地獄裡來的惡鬼一樣的恐怖表情,姜婉瞳孔一顫,她滿臉的慌張,“我大哥這是怎麼了?表情怎麼這麼嚇人,是出甚麼事了嗎?”
說著姜婉就著急忙慌的想要向姜儲那裡跑去。
遲宴眼疾手快的將人抓住了,“你大哥沒事兒,應該是被時嵐阿姨給訓了吧!”
遲宴的語氣裡全部都是幸災樂禍。
姜婉詫異的看向遲宴,“我媽媽?”
她眼裡閃過茫然,然後看向姜儲,想起以前在家裡大哥被老媽教訓時好像大哥就是這種憤怒的要暴走的表情。
姜婉腳步收了回來,她一臉同情的望向大哥。
如果是其他事情她沒準還會幫大哥分憂一下,但是面對自家老媽她可是一點也不敢出手幫忙。
所以姜婉看向姜儲的眼裡充滿了歉意。
而遠處的姜儲他那雙陰森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遲宴握在自家小妹手腕上的那隻狗爪子。
遲宴這個狗賊,早知道有一天他會來自家偷白菜,他以前就會將這傢伙給揍的他爹媽都不認識他。
“大哥?”姜辰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姜儲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吧,找你二哥,三哥他們去。
奶奶和外婆她們的飛機差不多再有兩個小時就能落地,咱們現在出發差不多正好能趕上。”
說著姜儲邁著憤怒的步伐向外面走去。
姜辰急忙跟上。
姜儲和姜辰兩人走到另一邊找姜維和姜玦的時候,姜維和姜玦已經和墨梟對上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墨梟他行動自如,一身的王八之氣和姜維,姜玦兩人對上也絲毫沒有處於下風,反而有點隱隱壓他倆一頭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