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站在床邊整理了理衣服,然後居高臨下的望著徐松。
見到徐松那一臉煞白,滿眼絕望的模樣嗤笑了一聲,“你不是想要算計我嗎?現在這副鬼模樣給誰看。”
原本姜離沒有直接對徐松出手就是還保持著那一絲微妙的期望,但現在徐松已經給他答案了。
徐松已經不再拿他當好兄弟看待,那他他也就不用再對徐松有好臉色了。
所以他此時看向徐松的眼裡沒有絲毫的波動,看陌生人就只是冷漠但是看向徐松時,卻有一種看向螻蟻的感覺。
而徐松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拿到要挾姜離的把柄,自己的事業版圖將會越來越龐大。
他原本還處在喜悅當中,但是現在竟然一招落敗讓他有種還在做夢的錯覺。
望著姜離那看螻蟻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徐松心裡充斥著屈辱。
他咬了咬牙,低喊道,“我明明看到言萱將藥下在了你的酒杯裡,我也看到你明明喝下了那帶料的酒,為何你會沒事。”
這是徐松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
那個藥是他交給言萱的,他也清楚的看到了言萱撒在了酒杯裡。更是盯著姜離,看到姜離將那添了料的酒喝下去。
明明每一步都按照他心中的幻想去走的,為何會出現偏差?
徐松根本就不知道,他走錯了哪一步。
姜離嗤笑了一聲,其實他是不想要為徐鬆解惑的,拿出手機就想要給姜儲他們發資訊讓幾位兄弟進來將徐松帶走。
但他剛向旁邊挪一步,褲子就被徐松給使勁的攥住了,徐松使的力度太過大讓姜離根本就無法動作。
他低頭望著目不轉睛盯著他的徐松,見到徐松那臉上充斥著不問出緣由絕不鬆手的堅定,姜離想了下還是很善良的為他解了惑。
“行,既然你想要當一個明白鬼那我就告訴你吧!”他在手機上扒拉了兩下點出了一個影片,然後遞給了徐松,“看吧!”
徐松抬頭去看,只是一眼就讓他瞳孔驟縮。
因為手機上的畫面不是其他,而是他和給他藥的那個賣藥人的交易畫面。
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他和賣藥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所有過程。
“這是……”徐松嘴唇乾澀,他嘶啞的喃喃自語著。
原本還在空中漂浮的心此時已經直線墜落,即將就要墜入萬丈深淵了。
姜離手指一動,手機螢幕面向他這邊他掃了一眼,然後又將手機螢幕對到了徐松面前,“不是很清楚嗎,這是那個賣你藥的人,你倆在交易的畫面。”
徐松這下是直接都癱在床上了,他一臉心如死灰的扯了扯嘴角,“原來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了。”
知道了他想要害他,所以在一直防備他。
徐松又扯了一下嘴角,他還一直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但現在才知道,原來他蹦噠了一天,他也做了一天的小丑呀!
徐松和姜離說到這裡的時候,站在牆邊的言萱隔得太遠並沒有看到姜離手機上的畫面,她聽著兩人的對話感覺雲裡霧裡的。
捏了捏手指,見到姜離面色雖然冷漠很是平靜,看起來還挺好相處的不是那種會突然向她揮手的暴躁之人。
所以言萱猶豫了兩秒,她大著膽子湊近了姜離,伸著頭去看姜離手機上的畫面。
只是一眼她瞳孔也驟縮,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望向姜離的眼裡全部都是驚悚。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姜離竟然在徐松要對他出手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此時的言萱慶幸自己沒有真的對姜離出手,不然的話現在生不如死的將會也有他她一份。
姜離懶懶的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一臉慶幸的言萱。
他對於這個言萱還挺滿意的,最起碼這個女人知道審時度勢,沒有像徐松那樣自大猖狂的沒有看出他今天一天的不正常,還想要對他出手。
言萱被姜離那涼涼的一眼嚇得瑟縮了一下,然後急忙又退回了牆邊,縮著脖子貼著牆站好了。
心裡則在不斷的咒罵徐松是個二逼,姜離這樣的大魔王竟然還敢招惹,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貨。
徐松沒管言萱現在有甚麼心理,他只想知道姜離為何會知道他想對他出手。
“我想對你出手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又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徐松直直的盯著姜離。
而對於這一點,其實姜離也挺意外的。
徐松和這個賣藥人之間的交易是在兩天之前,但是小妹告訴他今天會出事是昨天晚上。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回到前一天拿到證據。
可是好巧不巧他這邊的姜小六可是有著駭客本領,只要透過姜家幾兄弟的努力,調查一下最近徐松的行蹤,然後就能鎖定徐松兩天之前有和別人做過一筆交易。
然後姜小六再入侵那家酒店的監控將這些證據全都複製下來。
這樣他們就可以有了徐松得到藥物想要對姜離出手的證據了。
但這些姜離自然不可能會直接和徐松說,他整理了一下話語說道,“你和這個人交易的地點是我哥的一個朋友開的酒店。
我哥那朋友感覺你挺奇怪的所以和我哥說了一下,我哥看到監控畫面上的人是你所以就留了一個心眼兒。
我昨天回來的時候和我說起了這件事,我還以為你是想要對別人出手,沒想到原來你這些心眼兒竟然都使在我身上了。”
姜離這麼解釋也就是間接的告訴徐松他怎麼知道緣由的。
不然他擔心等一會兒再不解釋徐松又問個沒完。
而徐松聽到這個真相他苦澀地一笑,他當時就是害怕交易的時候會遇到熟人,沒想到到最後他千挑萬選的酒店還是逃不開姜家的勢力範圍。
一想到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躲不開姜家的勢力範圍,依舊在別人眼中是螻蟻的存在,徐松就露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這個問題他解決了,還有一個他也很想知道。
徐松抬頭看向站在牆角瑟縮著肩膀一臉懼怕的言萱,“她是甚麼時候被你說服叛變的。”
這一下午他基本上全程都跟在兩人身邊,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兩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