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任聽到杭聖熙的名字他瞳孔一縮,這就是他前幾天想要針對的杭家大少杭聖熙。
“杭聖熙?”潘任望著杭聖熙喃喃自語。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次自己要針對的蕭擎和杭聖熙兩個人竟然湊到了一起,還合作起來針對自己。
這次他大意了他認栽,是他考慮不周全沒有想到蕭擎和杭聖熙兩人合作,下一次他絕對好好的抽鋒絕對不會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杭聖熙見到潘任傻傻的望著自己他冷笑了一聲,“看來你是認出我來了。
潘任你可真是有意思,讓手下將我們和我們的家族往死裡整,但是你本人卻又不認識我們,你可真是搞笑呢!”
“……”對於杭聖熙的嘲笑潘任抿著唇甚麼也沒說。
現在他也終於是對田蜜和鄒海的失蹤解惑了。
那兩人一直聯絡不到應該就是被面前的蕭擎和杭聖熙給抓了起來。
而且可能他這次會被找到大本營並且被抓到,也是那兩個人其中的誰背叛了他。
不然他平常隱匿的這樣深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找到他的蹤跡。
所以只有知道他行蹤的人供出了他的確切位置,他的行蹤才會暴露。
潘任低垂著腦袋,危險的眯了眯眼,眼底的陰煞之氣不斷的閃爍著。
到底是田蜜和鄒海誰背叛了他?
或者是他們兩個人全都背叛了他?
潘任平常挑選手下全部都是從幾百名或者上千名優秀的人才裡挑選出來的那麼幾位,他平常非常的相信自己的眼光,而這麼些年來他也從來沒有出錯過。
凡是被他選中的人絕對沒有背叛過他的,他以前好幾個兄弟被敵人抓到無論使用甚麼酷刑他們都沒有供出他絲毫的資訊。
潘任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真的讓他遇到了叛徒。
潘任一想到他千挑萬選的兄弟竟然背叛了他,身上的殺氣就忽隱忽現的。
蕭擎和杭聖熙感覺到了潘任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氣,兩人並沒有阻止他,而是全都露著牙齒笑望著他。
他們都在默默地等待著潘任發起反抗。
他們總覺得潘任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他們抓住,這狗賊肯定還有後招。
所以兩人全部都小心謹慎的防備著,只要潘任敢有異動兩個人立馬就出手將他給踹斷骨頭。
但是潘任讓兩人失望了,他身上的殺氣漂浮了一會兒,又瞬間隱匿無蹤了。
潘任無聲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熊熊燃燒的火焰強制的給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無論究竟是誰背叛了他,等著吧只要他能脫離險境,無論是誰他都讓對方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潘任又危險的迷離眉眼,然後他抬頭臉上帶著冰霜,視線在蕭擎和杭聖熙兩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最後他的視線落到了旁邊的賀琮身上,“他們兩個已經公佈了身份,那你又是誰。”
潘任一臉的平淡,他有預感這個人應該也是他針對的哪個家族的成員。
只是他有點疑惑這人身上的威勢比蕭擎他們的還要強烈,但他不記得有針對過這樣的哪個家族。
賀琮雙手插兜懶懶的望著潘任,“賀家賀琮。”
聽到賀琮的自報家門紅潘任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人就是賀琮,他瞳孔再次一縮。
得,真的是他的仇敵。
不對呀,他針對賀家的時候賀家剛剛經過大洗禮,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呢!
所以賀家根本就不算是他的敵人。
那麼為何賀家的這個大少爺要來針對他?
他的視線瞟過旁邊的杭聖熙和蕭擎,難道是為了這兩位朋友才出手針對他的?
潘任抿著唇望著賀琮說,“我記得我沒有針對過你們賀家……”滿臉陰沉的看著賀琮。
賀琮點了點頭,“你現在是沒有針對我們賀家,但不代表你日後不會針對我們家。
你自己說說蕭家和行家你如果全都拿下了,你難道不會針對我們賀家統一S市的黑暗勢力嗎!”
賀琮問的是肯定句,他並不是問潘任問題而是幫助潘任將他心裡的計劃直接說了出來。
“……”潘任沉默了。
因為就如同賀琮所說的那樣,蕭家和杭家他如果真的拿下了,那麼下一個目標絕對就是已經成為了S市黑道第一大勢力的賀家。
畢竟如果能取代賀家那麼S市的黑暗勢力將會成為他一個人的天下,到時如果再想要入侵 S市的各大豪門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可惜他的計劃全都落空了。
賀琮見到潘任不說話了只是用著一張陰沉如墨汁的臉陰惻惻的望著他,賀琮勾唇露出了一抹恥笑。
“所以了,既然你已經將手要伸到我家來,那麼我自然要先發制人將你的狗爪子給剁了。”賀琮說這話的時候他用腳尖在地上碾了碾。
視線危險的落在潘任按在地上的手上。
他心裡正在想著,這手又白又纖細,一看就是沒有幹過重活的。
也不知道踩起來幾下能將這些骨頭全部都踩斷。
可能是賀琮的視線太過陰狠,潘任立馬就察覺到了他眼底的狠辣,急忙收起手指將整個手掌壓在了身子底下。
這一刻的潘任面對賀琮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畏懼。
他能感覺到賀琮比他還要黑暗。其他兩人也許還會被法律牽制一下,不會對他造成太過分的傷害。
可是這個賀琮不一樣,他本身就站在黑暗裡,所以會對他這個仇人做甚麼讓他很難預測。
但是……
“你們不會以為抓到我了你們就算贏了吧?
我手下可是能人輩出的,就算現在我被你們抓住了,等我的手下們到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所以我勸你們現在是最好放了我。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放了我日後我將不會再對你們三家出手。
就算以後我能統治了S市,我也不會動你們三家,這條件怎麼樣?”潘任慢慢的從地上坐了起來,腿動的時候好幾次都牽扯到了那木倉傷,讓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裡則在暗罵自己,真是好日子過慣了這麼區區的一點小傷就讓他現在疼的受不了。
想想以前,他受過的傷比現在還要嚴重千百倍,那時的他可是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