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有汽車聲,所有人就開始不斷的豎著耳朵開聽,但是大多數人啥也聽不到。
不過有幾個小年輕卻興奮的又蹦又跳著,大喊著,“我聽到了我聽到了,真的有汽車聲。”
“我也聽到了我也聽到了好像還不是一樣聽聲音好幾輛呢。”之前那人驚歎著說。
“以我這麼多年來研究跑車的經驗,來的這些車裡面絕對有豪車,而且價值絕對不低。”一個小年輕說著雙眼睛晶亮。
他最喜歡跑車了,但是以他們家的資產給他買一輛20多萬的小轎車也就頂天了,他幻想的那些幾百上千萬的豪車靠家裡是想都不要想了。
靠家裡無法可能,靠他自己那更是痴人說夢。
幾個小年輕正興奮地說著,跑車的轟鳴聲從遠處漸漸駛來,眾人立馬踮著腳尖往大門口張望。
有幾個個子比較矮的小年輕還一直扒拉著前面的人想要擠出去第一時間見到豪車到來。
但前面的人也想要看豪車,所以兩方人馬就一直不斷地推搡著。
但是兩方人馬爭戰不休這可便宜了其他人,有幾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則見他們沒有注意到自己立馬眼疾手快的衝到了最前面。
後面還在爭執的那兩撥人馬見到竟然有人漁翁得利氣的臉都青了。
剛想要上前去將人給拽回來,但一見到對方的那張熟悉的臉兩撥人馬立馬煙消旗鼓了。
這些上了歲數的男人不是別人竟然都是他們老子。
他們一直在搶奪的最佳地理位置竟然全都便宜了他們老子,那些小年輕們一個個的捶胸頓足著。
但是面對自家老子他們卻又敢怒不敢言,只能不斷地瞪著一雙死醫院狠狠的瞪著他們腦子的後背。
如果視線能殺人的話,幾個站在前面的中年男人早就成為馬蜂窩了。
哪個男人不愛車,即使到了七八十成為老頭了也改變不了他們將車視為小老婆的專一之心。
在場的其他人見那幾個中年男人那搞笑的模樣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更是點著他們紛紛嘲笑著。
而那些中年男人的媳婦兒們見自家男人竟然和個半大孩子一直在爭搶東西,感覺丟臉極了,全都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著。
但在外面又不能直接教訓自家男人,得給自家男人留點面子。
但一個個面露兇光,心裡則在想著,等回家的,看回家關起門來她們怎麼教訓那些丟臉丟到太平洋的狗東西。
站在前面的那幾個中年男人雖然感覺到從後邊傳來的殺氣,知道自家婆娘肯定是生氣了。
但是為了能第一時間見到心愛的小老婆們,自家婆娘的怒火也就只能暫時放在一邊了。
至於回家他們會有何種死亡境地,那就不是現在他們能考慮的事了。
在眾人翹首以盼中,姜家的車隊很快就駛了過來。
黎家的眾人原本以為姜家這次上門就只是開了三五輛車。
但是當姜家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駛進跟前時,眾人見到那一長排足足有三四十輛各種豪車的壯觀場面,所有人震驚的下巴直接就落了地。
20多歲的小年輕們見到那些豪車全都雙眼冒著星星,不斷的吞嚥著口水,見到那些豪車就和見到性感的美女一樣,猥,瑣極了。
當然了,有幾個同樣喜歡豪車的中年男人也和他們一樣的表情。
但更多的人則看著那一長排的豪車心思各異。
有的人更是直接驚歎出聲,“哇,這麼多豪車,每一輛都差不多幾百萬起步這30多輛,不得一兩個小目標呀,這姜家是真有錢吶!”
而在這人旁邊站著的另一個穿著西裝革履一臉成功人士的男人則搖了搖頭說道,“一兩個小目標?老弟這你可就是說錯了,你看前面那輛頭車那可是勞斯萊斯,一輛就得一兩千萬。
後邊的那幾輛,賓利,庫裡南,邁巴赫哪輛不是千八百萬的頂級豪車。
而後面的那些跑車基本上也都是在500萬以上。
這些車加起來最起碼也得值三個小目標以上。”
眾人聽到這個男人說的話震驚的雙眼大睜,有幾個女人更是被震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他們家裡都是小有資產的,一兩百萬的車他們也能買得起,但是這一出手就有好幾個小目標的頂級富豪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小帆船。
一瞬間所有人對於之前對姜家的那些猜測再次重新抹掉。
雖然他們不清楚這姜家多有錢,但是絕對是他們不能招惹的存在。
黎落對於姜家是S市首富的事她只和父母兄嫂們說了。
其他親戚只是聽到點風聲她兒子的親爹家裡有點兒錢,至於多有錢那就不知道了。
雖然那些親戚一直在私底下猜測,不過都在保持著一種觀望的態度。
但現在見到了這些豪車,他們就都能肯定這姜家肯定不僅僅只是有錢那麼簡單了,必定是頂級豪門。
這些人都是人精,都在想著要提醒家裡的孩子不能得罪姜家人的同時還要和對方交好,沒準能靠著接近姜家人走上人生巔峰。
更有幾個心思活動的在想著要和黎家大房的幾個孩子處好關係,沒準兒之後也能借到勢。
但有人想要謀得好處,就有人嫉妒憎恨。
有幾個比較勢利的女人則一臉豔羨又嫉妒的看著那一溜的豪車,在心裡恨的酸水都要冒出來了。
憑甚麼黎落能運氣那麼好,她們家的姑娘也不差呀為何就找不到這樣有錢的女婿。
她們家的女婿要是這樣,那多給她們臉上爭光呀,日後無論是在婆家還是在孃家,她們絕對都是被眾人捧著巴結的無上存在。
而黎家二嬸和三嬸,看著面前停的那一溜豪車更是嫉妒的面目全非,雙眼裡碎著惡毒的膿汁,心裡都在扎黎媽媽的小人了。
憑甚麼邢娟那賤人能有這樣的幸運能得到這樣有錢的女婿,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自從她們進門那天就一直踩在她們的頭頂上,無論她們怎麼掙扎,都無法將她從頭上拉下來,一直壓著她們,讓她們憋屈了好幾年。
等到生了孩子以為能好點,但到最後她們更加被踩進了泥地裡無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