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耿聽到澤哥說要回家,立馬不願意了,“澤哥,回家?回甚麼家啊,這才幾點啊就回家,這事情解決了這可是件大好事,咱們可要好好的慶祝慶祝啊!”
“對,慶祝,今天你們幫了我大忙,我請大家吃飯。都別走啊!”杭聖諺也在旁邊拉著一直吵著要走的姜澤。
“不去。”姜澤使勁掙脫杭聖諺的手,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旁邊的時哲也厲聲警告,“阿諺,你還想著去吃飯呢,你可不要忘記了你今天可是大出風頭,那任先生的手下被你打的那麼慘,現在肯定已經去任先生那裡去告狀了,說不定任先生的手下已經來這裡找你尋仇了。
你現在身邊雖然還有保鏢,可是這些保鏢還是太少了,如果任先生多找點手下來對付你,你能逃脫嗎?”
就在剛剛姜澤他們整個心神都放在了拆遷款簽約上,所以奎哥的那些手下見到姜澤等人沒有注意到他們,就立馬抬著奄奄一息的奎哥溜了。
一旦那些手下回去向任先生告狀,那姜澤他們這裡發生的事任先生就會全都知道。
而以那任先生睚眥必報的性格,想必很快就會派人出來阻擊杭聖諺的。
而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讓杭聖諺回到安保齊全的杭家。
而他們也要趕緊回家了,至於吃飯那就等日後那任先生下線之後再說吧!
杭聖諺聽到時哲的話一陣害怕,臉都白了。
而林耿也是,他使勁的拍著腦門,該死,他竟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了,還有任先生在暗中虎視眈眈呢!
“對,阿諺咱們現在趕緊各回各自家吧,明天可是還有的忙呢!”於放說。
於放這麼說姜澤等人這才想起來明天還要去參加漫展呢,是得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等著明天的戰爭開啟。
而且他們還要繼續養精蓄銳,日後好和那任先生去爭鬥。
“行了,散了吧,咱們趕緊回家吧!”姜澤擺了擺手然後向外走去。
其他人也立馬跟上。
出了外面他們這群人就各自坐車離開了。
醫院
“到底是怎麼事,阿奎怎麼會住院?是誰揍的他,竟然不知死活的敢將我弟弟揍成這樣,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絕對要將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Icu救護病房的門口,一個男人歇斯底里神色癲狂的大聲咆哮著。
而他的面前則跪著一排身上各處都扎著紗布的年輕男子。
仔細一看這些人不就是奎哥帶去的那些手下嗎。
而那個正在咆哮的男人不正是鄒海嗎,潘任的那個得力手下。
這些小弟們面對如火龍王一樣神色瘋狂不斷怒吼著的鄒海,個個縮著脖子,臉色死灰,如鵪鶉一樣一個字也不敢說。
鄒海面對潘任這個老大的時候,是伏地做小一點討好,態度能有多低就有多低,自尊和麵子完全被他踩到了腳底板。
但是面對其他人,尤其是面對弟弟的這些手下他根本就不會給任何的好臉色。
這些人在他的眼中就如同路邊的雜草一樣毫無價值,根本就不值得他絲毫的客氣。
平時他很少接觸這些小卒子,他每次接觸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如帝王般看螻蟻的表情。
這還是這些手下第1次見到這樣暴怒如殺神一樣的鄒海。
他們擔心自己說一個字就會被鄒海一刀給戳死。
鄒海怒吼了半天,但是卻沒有一個小弟開口回答他的話。
全都如篩子一般顫抖著身子連看都不敢看他。
見到這些慫包鄒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更是惱怒,他這麼英明神武,弟弟在他的教育栽培下也當屬人中之龍,為何弟弟收的手下竟然是這些菜雞,慫包。
鄒海深吸了一口氣,厲眼一瞪,伸出食指在這些投入篩子的人中隨意的一指,“你說。”
沒被鄒海指到的手下立馬輕輕地鬆了口氣眼裡全部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今天幸運之神站在他們這邊,真是太好了。
悄咪咪的看向旁邊那個倒黴鬼眼裡全部都是幸災樂禍。
但是被鄒海指的那個手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個手下倒吸了一口涼氣,神色驚恐,蒼白的臉上豆大的汩汩落下,眼裡的懼怕更是止都止不住了,驚恐的顫抖著全身聲音顫抖的說,“我我……我說……說……說……”
此時的這名手下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要怎麼回答鄒海的問題。
見到這名小弟害怕的都翻白眼了,但卻一個有用的字都沒有吐露出來氣的鄒海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直跳。
他都感覺他額上的青筋下一秒就要爆體而出了。
鄒海使勁的磨了磨牙一腳就狠狠的踹向了那邊還在不斷念叨著“說”他的小弟胸口上,將人直接就給踢飛了。
咣噹……
那名小弟撞在牆上,然後又從牆上滑落到了地下,倒在地上後他就一動不動不知生死了。
跪著的那一排小弟見到這個同伴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和他們聊著天,此時就不知生死了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氣,然後恐懼他直打哆嗦。
不知道是哪個小弟帶頭直接就給鄒海不斷的磕頭,嘴裡還大呼:老大饒命。
其他的小弟立馬有樣學樣的開始效仿他,一瞬間ic游到門口就聽到一群小弟們不斷磕頭嘴裡喊著求饒,那臉色蒼白的模樣就跟死了爹媽似的。
沒問出來有用的資訊還被這些蠢貨一個勁兒的當祖宗一樣的跪拜著,鄒海感覺自己的血壓都飆升了好幾百個壓。
“都給老子閉嘴。”鄒海攥著拳頭怒吼一聲。
瞬間求饒聲就如同被勒住了脖子一樣瞬間戛然而止了,小弟們全都傻呆呆的望著被怒火氣的胸口不斷起伏的鄒海。
看著這些蠢貨,鄒海再一次在心裡決定等到小弟這次平安被救回來,絕對要讓小弟將這些蠢貨都開了。
再和這些蠢貨處在一起,智商都要被拉低了。
鄒海使勁的揉了揉眉心,他一臉不耐煩的望著這群蠢貨語氣冷冷的問,“你們誰能來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讓你們去收購雲景路的那塊老城區的地嗎,你們怎麼會被打的這麼慘。
而且我弟弟還被打進了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