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班一整個下午非常的消停,姜婉也沒有再爆甚麼大瓜,課上都非常的乖巧的聽著各科老師講課。
雖然s班的學生感覺有點無趣,但是他們也知道大瓜不是每分每秒都會有的。
所以就只能期待明天了。
而這次他們班還有最後的四人沒有成為受害者。
沈穎,肖梅,顧諾,杭聖諺。
陸曜慵懶地趴在桌子上望著杭聖諺,“兄弟你覺得明天會不會是你?”
杭聖諺不假思索地說,“不是我。”
杭聖諺毫不猶豫的回答引得陸曜詫異地挑眉,“這麼肯定?”
杭聖諺點頭,“當然,我們家最近可沒有樹敵。所以不會是我們家。”
而且他最近也很乖沒有惹事生非,所以受害者也不會是他。
“那可說不準。”陸曜撇了撇嘴,對於杭聖諺這副肯定的嘴臉他有點看不慣。
杭聖諺斜了斜他,“要不要打賭?”
他的話一出陸曜立馬坐直了身子,雙眼晶亮的望著他,“賭甚麼?”
“就賭明天的受害者是不是我。”眼珠一轉,“或者賭明天的受害者會是誰也行。”
反正就剩他們4個人了,無論壓哪一個也都會有1/4的機率。
“堵。兩個都堵。”陸曜使勁點頭。“我賭明天的受害者絕對是你。”
杭聖諺輕笑,“行。我賭明天的受害者不是我,”他的視線看向其他三人,想了想道,“沈穎吧!”
對於杭聖諺說出的人名陸曜陸曜,“你怎麼會選她?”
“這你別管,先來說說彩頭是甚麼。”既然是賭那麼自然要有非常好的彩頭了。
陸曜想了想,“我前段時間剛入手了一枚帝王綠無事牌,就賭這個。你呢?”
杭聖諺聽到陸曜的彩頭竟然是帝王綠,很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帝王綠就算是一個蛋面也是價值千萬不等。
而這小子竟然拿出一枚無事牌那肯定是千萬級以上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玩得這麼大。
不過帝王綠而已他賭得起,“那我也跟你一個帝王綠手串兒吧!”
“行。”陸曜滿意地點頭。
兩個人在下注的時候他前邊和後邊的人都聽到了但是誰都沒有出聲,默默地聽著兩個人的賭約。
然後他們都覺得挺好玩的,就開始紛紛效仿起了杭聖諺和陸曜,和身邊的好兄弟們捨棄了賭注。
就連學生顧諾都被在群裡艾特無數回了,然後他不堪其擾只能跟著下注了。
當然,他賭的明天受害者絕不是他。
而沈穎和肖梅兩人賭的也不是自己。
S班正在為明天到底誰會是受害者而在群裡聊得熱火朝天。
而被他們派出人脈在暗處不斷尋找的潘任此時則怒火滔天的快要將房子給吼炸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公司的老闆和那些小官員為甚麼一夕之間就被警方全都給帶走了?到底是誰走漏的風聲?”
潘任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衝著幾個手下不斷地咆哮著。
他能不生氣嗎,雖然這次被警方抓獲的那些小公司老闆和小官員都不是他的手下支柱,但是也全都是他辛辛苦苦培育的。
他只等著再養一段時間就讓他們發揮己用,為他爭取更多的利益。
卻沒有想到他還沒等出手呢,那些小官員們就全都被警方帶走了。
而且事先他連一點風聲都沒有,這完全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潘任的歇斯底里嚇得站在他對面的幾個手下瑟瑟發抖,縮著脖子個個如鵪鶉一般,眼露恐懼一聲都不敢吱。
但全都在心裡痛哭流涕,哀嚎一片,為自己悲慘的命運傷感著。
他們出身貧困人家從小就節衣縮食就夠悲慘的了。
工作了頂頭上司還是個陰晴不定的,他們每天工作都膽戰心驚的。
就怕自己哪個做不好就被大魔王訓一頓,每天都猶如頭頂上懸掛著一把劍一樣戰戰兢兢的。
從來不敢遲到也不敢早退,簡直就是五好青年。
可是他們都這樣兢兢業業了,還是被大魔王抓過來教訓,每個人的心裡都流下了寬麵條悲傷的眼淚。
但正在氣頭上的潘任可無法和這些人,見到六七個人都縮著脖子誰也沒吭聲,氣的潘任將面前的鍵盤直接就往六七個人那裡扔去。
縮著脖子當鵪鶉的六七個人聽到從空中響起的颶風聲,他們抬頭就見到鍵盤直衝他們面門飛射而來,幾人瞳孔驟然一縮,立馬向著四處慌張的躲去。
但由於他們幾人站的位置比較近,慌亂逃竄的時候好幾個人都撞在了一起,躲過了鍵盤飛射而來的危險,卻沒躲過同伴的撞擊。
四五個人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沒有防備的摔一下是真的非常疼的,所以那幾個人躺在地上扶著胳膊,腿兒就開始哀嚎了起來。
而左右兩邊則各站著一名沒有受到波及一臉慶幸的人,他們傻傻的望著躺在地上嚎叫的幾人一時不知所措。
而那邊的潘任還在氣頭上,正在想要怎麼教訓這幾名沒甚麼用的手下,就見到他們一瞬間就都躺在了地上。
還全都不起來了就那樣躺著,悽慘的哀嚎著。
氣的潘任額上青筋直跳,眼中迸射著危險的寒光。
潘任捏了捏手指,將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嘴裡發出如惡魔般的聲音,“你們,想,死,是,不,是。”
這幽深猶如來自地獄一般的魔鬼聲音使得那幾名還躺在地上嚎叫的手下立馬全都渾身一僵,下一秒就全都一個鯉魚打挺的跳了起來,和一開始一樣如鵪鶉似的縮著脖子呆站著。
潘任都被這些手下的騷操作給氣笑了。
他一世英名,到底是怎麼收下的這些蠢貨。
“給我去查,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一天查不到,你們就……”潘任語氣幽森陰冷的說。
7名手下全都被嚇得齊刷刷的打了個冷顫,忙不迭的連連點頭大喊著,“是,BOOS。”
應完後立馬轉身向外衝去,那慌張的模樣好似後面有鬼在追似的。
氣的潘任眼睛都紅了。
“鄒海,你等一下。”見幾名手下爭先恐後的跑出門口,潘任突然想起甚麼喊道。
而被他喊的那人已經衝到門外了,眼見立馬就能逃出生天,沒想到大魔王竟然喊他,一個哆嗦,眼底帶著無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