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蓮見到於甜又用她那一貫裝模作樣虛偽的模樣引得雲流關注她,夏蓮恨的銀牙都要咬碎了。
於甜這個賤女人長著一副甜美的模樣其實心腸最是歹毒,一直用她這甜美的外表做偽裝在私底下不知害了多少無辜的人。
夏蓮默然地看向周圍,見到於甜露著委屈巴巴的模樣不止雲燎其他人也全都一臉心疼的勸慰著於甜,她的眼中就閃著滔天的恨意。
真是一群蠢貨,哪天被於甜這賤人賣了都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不過夏蓮也懶得告訴別人於甜的真面目,反正她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就讓這些人一直被矇在鼓裡吧,等哪一天她們真的被於甜賣了有的她們哭的。
夏蓮心裡充斥著惡毒想法,但是面上卻依舊帶著淡漠卻疏遠的笑容。
讓她那精緻的容貌格外的亮眼。
雲燎在勸說著不開心的於甜的時候眼角一直衝著夏蓮這裡瞟來,兩個人對視的視線裡充滿了曖昧的粉色桃心。
但是其他人卻都和眼瞎了一樣誰都沒發現兩個人之中的貓膩。
就連被雲燎柔聲安慰的於甜也沒見到她喜歡的雲燎和她最討厭的夏蓮正在她頭頂上眉來眼去,眉目傳情,曖昧非常。
她正一臉笑容甜美的享受被雲燎的摸頭安慰和其他人的討好誇讚呢!
而站在眾人身後的角落處則站著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和其她的女孩不一樣。
其她女孩來人家訂婚宴全都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的珠寶全部都是奢華美麗的,每個女孩兒都好似一座珠寶庫一樣,身上帶的單單一件珠寶都是別人想象不到的天文數字。
就連夏蓮和於甜也同樣如此,兩個人身上帶的珠寶加在一起都超過了千萬。
她們打扮的漂亮奢華來參加嚴家訂婚宴並不只是僅僅來參加宴會的,她們也是來展示自身和展氏家族的。
帶著超過千萬的珠寶是展示家族,只有家庭富裕才能讓子女佩戴這種貴氣的珠寶首飾,這也讓其她人家的少爺小姐們能更好的看出她們家富貴的底蘊。
沒準會有哪個家族看中她們想要結親的。
而自身打扮得漂亮也同樣如此,萬一被哪個頂級少爺相中了那她們不是一飛沖天野雞變鳳凰了嗎!
所以其她人家對於嚴家的訂婚宴都非常的重視,每個孩子全部都極盡可能的打扮的超級貴氣。
身上最便宜的珠寶都沒有低於100萬以下的。
但是站在角落的那個女孩卻和她們恰恰相反,身上佩戴的珠寶非常的少,就只是耳朵上佩戴了一對粉色的珍珠耳墜,看品質也沒多少錢,頂天有10萬左右,再之後身上就沒有其他珠寶首飾了。
而穿的禮服也不似其她人所穿的那樣動輒幾十萬上百萬的高定禮服,她穿的就是稀鬆平常普普通通幾萬塊錢的小禮服。
在這樣奢華的宴會場裡她就是個會被忽略的小透明,她本應不該在此的。
但女孩子於溪和於甜是堂姐妹關係,來宴會的時候家裡長輩千叮嚀萬囑咐她讓她一定要跟住堂姐於甜,千萬別落了單,也千萬別在宴會上惹事。
雖然她自身和於甜的那些朋友們格格不入,也一直被於甜的那些朋友們明裡暗裡的譏諷嘲笑,但她全都隱忍了下來。
畢竟她父親只是家裡沒有實權的三兒子,比不上掌握了家族所有權的大伯父於甜的父親。
她不能給父母惹麻煩。
就只是當於甜的小跟班給她漲威風又不會少塊肉,她無所謂。
堂姐於甜,夏蓮,雲燎三人之間錯綜複雜的感情糾葛這一晚也全都落入了於溪的眼底。
於溪雖然一直是個小透明,也不善於言辭,一整晚都沒有說上幾句。
但是她眼光卻超級精準,一眼就看出了雲燎是個大渣男。他一直遊走在於甜和夏蓮之間,看似是個溫柔的紳士其實就是個下賤的中央空調。
夏蓮家裡和她們於家勢力旗鼓相當,雲燎一直沒有在夏蓮和於甜中間做選擇就是想要拖時間,看看到最後究竟是哪家能勝出,而他則會選擇勝利的那家結為親家。
於溪雖然看出了雲燎的人渣本質,但是她卻沒有絲毫想要告訴於甜的想法。
畢竟和於甜當了20多年的堂姐妹,於甜是甚麼樣的性格她一清二楚,那就是個表面上甜美可人,背地裡卻是個惡毒腐爛的毒蘋果。
如果她真的告訴了於甜雲燎的真面目那她絕對不會換來於甜的感激,反而會換來於甜強烈的報復。
畢竟忠言逆耳在於甜的耳中那就是大逆不道的
話。
而她也會覺得好心提醒是對她眼瞎看不出渣男本質的嘲笑,所以根本不會換來絲毫對感激。
所以關於於甜三人之間的感情糾葛於溪一點兒也不想理會。
她反而樂的在一旁吃瓜看戲。
不過她現在也沒有空去理會那些雜事了。
她低垂著眼瞼,眼底深處盡是震撼。
剛剛於甜又問有沒有聽到包圍圈裡的那些人說了甚麼,其她人全都說不知道,沒有一個聽到包圍圈裡說了甚麼。
但是她聽到了,她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包圍圈裡傳過來猶如在耳邊的聲音。
全部都是一個叫做方玲的女人要害人的事。
對於別人聽不到但是自己卻真真切切地聽到這事,於溪是真的恐慌了,她懼怕的小身板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臉色更是煞白一片。
於溪不知道那個聲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她也不敢和任何人說,所以就只能使勁兒的縮著小身板儘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心裡也在暗暗祈禱千萬別有人注意到她。
不過想來她的祈禱根本就沒有用。
其他人不是踮著腳尖想要往s班的包圍圈裡看,就是在交頭接耳小聲的竊竊私語著。
但是卻只有她抱著雙臂儘量在縮減自己,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任何人看了都覺得她有問題。
而她這怯懦的模樣也吸引了其他人的關注。
在她隔壁不遠處站著兩名女子,一名歲數稍長二十七八歲,另一個則是十八九歲的青春美少女。
見到於溪那害怕的模樣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青春美少女就滿臉的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