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諾你們是怎麼找到她們的。”應苗好奇的問。
姜諾看向鳳宇和聞宙,是婉婉看出兩個弟弟和她有血緣關係找的兩人,但是這種話他不能直說,“緣分吧!”
手指則點了點手機,示意她會在群裡詳細的說一下。
應苗點了下頭表示明白。
其他人眼也一直盯著姜諾,見到姜諾的動作所有人都瞭然的默默點頭。
“這絕對就是血緣關係的指引吧!”寫小說都要入魔的蒼漫菲出聲道。
這個靈感挺不錯的,她要寫進小說裡面。
立馬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將其記錄了下來。
蒼漫菲在那邊奮筆疾書,封芸上前將她推到一邊自己則站在鳳宇和聞宙兩個少年的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兩個少年。
看得兩個小少年一頭霧水,全都在疑惑這個姐姐在看自己甚麼。
而笑可可見封芸看得那樣專注,她眼珠子咕嚕嚕直轉著一看就是在冒著壞水,她走上前勾著封芸的脖子,邪氣的笑著說,“怎麼,咱們的封大學習委員也喜歡這種俊美的小弟弟嗎?”
沈穎站在她的旁邊,聽到她的這句話雙眼微眯,手指動了動,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伸手給了笑可可一個重重的暴慄。
“啊……”笑可可抱著頭慘叫,輕輕地揉著被敲痛的頭頂她轉頭瞪著臉色青黑的沈穎,“小穎你幹嘛這麼重打我,會被你敲傻的。”
沈穎冷哼,“傻就傻,反正你也不聰明。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就喜歡向未成年的小弟弟伸出魔爪啊!”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咱們趕緊進去看老嚴和師母吧。”樂穎靚見笑可可和沈穎又要吵起來立馬伸手在兩個人中間勸阻著。
姜婉原本站在姜諾旁邊笑眯眯地看著笑可可和沈穎難得一次的大戰,在一聽到樂穎靚說要去見師母她瞬間雙眼一亮。“對呀對呀,你們不要吵了,咱們趕緊進去看師母吧!”
【太好了,終於能見到師母了,能讓老嚴那麼喜歡的女子絕對是個超級美好的人。】
眾人見到姜婉那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全都點頭,“對,別鬧了,趕緊走吧!”身為學神的顧諾也出來說。
顧諾在s班一向有非常重的話語權,所以他這一開口其他人也沒有誰反駁,眾人立馬向著宴會廳裡走去。
“師母應該在後面的化妝間裡,咱們直接去那裡。”米雪指著宴會廳後邊的化妝間說。
“行,咱們先去那裡看看。”眾人點頭後立馬呼啦啦的一群人開始向著化妝間前進。
而此時的電梯口姜家一眾人也走了出來。
最後走下電梯的是沒有人權的姜澤和時哲。
站在門口的兩個守門神林耿和於放見到兩位老大立馬衝著兩人飛撲而去。
那熱情激動的模樣真的有點像幾十年沒見的妻子見到歸來丈夫的樣子。
而相比於兩個人的激動亢奮姜澤和時哲則表情淡淡地看了他倆一眼。
視線往前面看了一圈,都是一群不認識的人,沒有見到他們所熟悉的人兩人同時皺眉,“怎麼就你倆,其他人呢?”姜澤臉色不悅的問。
林耿立馬說,“澤哥她們都已經進去了。”
聽到其他人竟然不等他倆都進去了姜澤的臉瞬間拉得老長。
手指也緊緊的捏了起來,這些傢伙,最近他脾氣是不是太好了,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飄了起來竟然不等他這個老大。
相比於憤怒的姜澤,大校霸時哲則表情淡淡的,“既然其他人都進去了那咱們也進去吧!”
時哲的確有大校霸老大的樣子,他從來不在s班逞威風,他的威勢永遠都是鎮壓其他班和學生會的。
姜澤4人也向著宴會廳裡走去。
站在不遠處的遲宴聽到林耿說s班的眾人已經進了宴會廳裡,他雙眼亮了亮,那小婉兒絕對也已經進去了宴會里。
他抬腳就向宴會廳裡走去,那副急切的模樣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在姜婉的面前。
他因為太心急而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直跟著的幾個大尾巴——姜儲,姜維,姜玦,姜辰。
他們四個剛才就已經暗暗的串通好了,只要遲宴敢接近小妹那他們4個絕對是要當這個程咬金的。
姜家長輩見到幾個孩子都去宴會了他們也走了進去。
由於姜家的幾個孩子都沒有結婚,所以時嵐還沒有辦過一次訂婚宴,而老四馬上就要訂婚了,只等她出院就可以安排向所有人發請柬了。
但是訂婚上的一些流程時嵐卻不是很清楚,這一次她正好熟悉熟悉流程。所以就一直拉著姜廉在宴會上不斷的走來走去,將所有訂婚宴上所需要注意的細節全部都詳細的記在了小本本上。
這些她必須全都要謹記在心,畢竟她可是有著6個兒子兩個女兒的。
而姜家的4位老人也和她們的好朋友們聚在一起聊天了。
至於剩下的姜愛則給樂媛打電話詢問其在哪裡,得到地點之後她立馬就去找人了。
姜家眾人來的時候是個大部隊,但是一進入到宴會後立馬全都分散開來了。
而姜婉那邊和s班的大部隊在化妝間裡沒有見到師母,她們每個人都很是失落地返回了宴會大廳。
而正巧和對面的遲宴迎面碰到。
見到有快半個月沒有見到的小婉遲宴雙眼爆亮,臉上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身上更是充斥著濃烈的喜悅,“小婉……”遲宴急忙上前想要和姜婉說說話。
可惜他身後的四個尾巴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如願。
姜儲和姜維立馬上前一人架著遲宴的一個胳膊將人強硬的架離了姜婉的身邊。
馬上就能和姜婉說上話的遲宴沒想到姜家幾個狗賊竟然會做出這樣狗的事,他一時間愣住了都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們帶到了離姜婉最遠的地方。
“姜儲你個狗賊,你放開我,你們姜家的這幾個兒子可是真狗啊,連這種陰招都能使得出來。
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放棄的,有本事你們就攔我一輩子。”遲宴一邊使勁的掙扎著一邊下著戰帖。
可惜姜儲卻對此充耳不聞,姜維和其他三人也沒搭理他,全當他是在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