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喊聲閻漓轉頭看著張佳佳走來,閻漓的眉頭狠狠的皺起。
心裡剛剛打好的告白預案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氣的閻漓都想要揪過張佳佳將人撇出去了。
在張佳佳在自己身前剛一站定閻漓就皺著眉頭立馬向後退了兩步。
他不是嫌棄張佳佳靠近自己而是因為張佳佳身上的那股香水味實在是太重了,他的呼吸都要困難了。
當然了對方畢竟是個女孩子他也沒辦法直接挑明對方身上的香水味太難聞了。
就只能躲著點兒了。
但是張佳佳不知道閻漓躲著自己是因為自己特意為他噴的香水的緣故,畢竟這香水可是她花了大價錢找的有名的調香師特意調製的充滿愛意的香水,她只以為是閻漓不喜歡自己。
傷心之餘她立馬又將殺人般的視線懟到應苗的身上,都是這個賤女人的出現,如果不是因為她閻漓哥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愛搭不理還一臉的厭惡。肯定是這個賤女人在閻漓哥跟前說自己壞話挑撥自己和閻漓哥的。
這一刻張佳佳對於應苗的恨意更加濃烈了她恨不得現在就捅死應苗。
而感受到從張佳佳身上傳來的濃烈惡意應苗也沒忍住皺了皺眉向後退了兩步。
她的後退立馬引起了張佳佳的暴怒,閻漓後退她能心平氣和的看待,但是應苗的後退她絕不能從容面對。
立馬伸出貼著4.0長指甲的手指衝著應苗的臉上揮去,一邊揮舞還一邊怒吼著,“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喊完閻漓立馬就抓過她的手腕站到了應苗的身前,一臉不悅地瞪著張佳佳。
“張佳佳你有點過了。”閻漓語氣冷酷的和結了冰渣子一樣。
見到最愛的閻漓哥這麼維護應苗那個賤女人,氣得張佳佳心口劇烈起伏眼裡都要噴出膿漿了。
“閻漓哥她……”張佳佳原本是想要告應苗狀的。
但是此時的應苗在見到張佳佳的那一刻後立馬想到了她的那個計劃,她從閻漓的身後站了出來打斷了張佳佳的話語氣溫和地道,“大神我有點兒口渴了先下去喝杯水。”說著她若有似無的看了張佳佳一眼,嘴角帶著古怪的笑容輕笑了一下後就飄走了。
而閻漓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應苗的身影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丫頭。
看著應苗跑得那麼快閻漓無奈地輕笑了一聲,眼底盡是寵溺。
看的他身前的張佳佳都要嫉妒的暴走了。
“閻漓哥你就那麼喜歡應苗那個賤人嗎?”
張佳佳仗著家裡和閻漓家是世交所以在說話的時候一向肆無忌憚,而這次她對著閻漓帶著憤怒的質問語氣讓閻漓本是愉悅的心情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用著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冰涼涼的剃了張佳佳一眼後語氣淡漠的道,“我喜歡誰好像和張小姐無關吧!”
咻——
咔——
一句‘張小姐’就好似一把利劍一般瞬間刺向了張佳佳脆弱的心臟,她委屈又嫉妒的瞪著閻漓,眼底盡是不甘和可憐。
明明是她先認識的閻漓哥,也是她先愛上的閻漓哥,更是她為了追隨閻漓哥的步伐強迫自己進入不喜歡的聲優界,就是為了想要讓自己能配得上他,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邊。
可是為甚麼,為甚麼應苗那個賤人甚麼都不用做就能獲得閻漓哥的所有關注和他的寵愛?
死,她要殺了應苗那個賤人。
這一刻的張佳佳已經不滿足於只是想要毀了應苗的聲音,她心已經黑了,已經扭曲了。
她要殺了應苗,讓她再也不能插足她和閻漓哥之間破壞他們的感情。
而此時的應苗已經回到了她的辦公室裡,此時她放置的手機依舊在盡心盡責的錄著畫面。
應苗將手機儲存好返回,然後她看起了錄的影片,見到自己剛走沒一會兒張佳佳就進來下毒了,她的嘴角立馬帶著喜悅的笑容。
成了。
將影片快進,在之後的畫面裡辦公室裡無一人進來,而最後的畫面自然是她進來了。
在確定沒有任何的差錯之後她才給季平發去資訊讓他帶著人上來取證據。
沒錯此時的季平就帶著手下和鑑定人員在樓下等著。
在學校的時候應苗剛一接到公司的通知要來錄音她就給季平發去了資訊,今天就是她要讓張佳佳為她的惡毒付出代價的時候。
而等到應苗來到公司,季平也已經帶著人等在了她的公司樓下,就等著應苗給他打電話了。
而季平在收到應苗發來的資訊後立馬帶著兩個手下和監鑑定人員向著大樓裡走來。
出示了證件之後4人暢通無阻的直奔應苗的辦公室。
而在季平帶著人進入應苗的辦公室的時候,應苗就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被下了毒的水杯,但是眼神卻空茫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聽到門咔嚓聲應苗立馬看向門口。
“季平哥就是這個,”見到門口走近的人應苗跳起身指著那個被放了毒藥的水杯,“還有這個。”將手中一直緊握的帶有張佳佳下毒證據的手機遞給了季平。
“好。”季平點頭後示意鑑定人員去對那有毒水杯做鑑定,而他則拿著手機將張佳佳投毒的影片又從頭看了一遍。
“很好,有了這個當證據只要再檢查出水杯裡的毒有害,那麼咱們就可以給張佳佳定罪了。”
季平衝著應苗說。
聽到季平的話應苗立刻就眉開眼笑了起來,“太好了。”
應苗手舞足蹈的,一想到隱藏在暗處想要謀害她的陰暗毒蛇將會被繩之以法,她就覺得心情激動的無以復加。
而在應苗等待的時候那邊的鑑定人員也已經快速的鑑定完畢了,他衝著季平道,“的確有毒,這種毒無色無味但是如果喝進身體裡會立馬將所過之處燒灼壞的。”
說完後又看向一直緊張的望著他的應苗繼續道,“如果是進入嗓子那麼將會瞬間將聲帶燒壞,日後說話將會困難重重,疼痛萬分。”
鑑定人員之前就聽季平說起這個水杯裡的毒藥可能是會損毀聲帶的,所以他在鑑定完之後立馬就說起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