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躺在床上聽到外面有車的引擎聲,她立馬跑到了窗戶邊看到一輛車駛離。
【是四哥不?】問統統。
【是,他去找你四嫂了。】
【那四哥知道四嫂的住所嗎?】姜婉趴在窗戶上問。
【知道小區,具體樓層不知。就算知道了也沒用啊,你四嫂早就回家了,你四哥也不可能會闖門而入的。】
【統統你將四嫂住哪棟樓給四哥發過去。】至於四哥要如何做就看四哥自己了。
【行吧,你可真操心啊!】統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乖乖的將黎落的門牌號給姜焱發了過去。
而那邊剛結束了和宋尋的通話就收到了統統發來的黎落的詳細住址,他晶亮著雙眼感激道,“真是太感謝小妹了。”等他認回媳婦兒和兒子絕對要給小妹送份大禮感激。
V市
剛剛結束音樂課回家的費清姿一邊向費家的方向走去一邊不斷的回頭張望著。她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跟著她,但每次回頭身後都空無一人。
費清姿皺眉,再次回頭,依舊毫無人影。
難道是馮翠發現是她害她弟弟了,要找人來報復她了?
費清姿摸了摸口袋裡的刀子,眼神狠厲,沒關係,只要敢來她就讓對方有來無回。
自從媽媽離開後剩下她一人,費清姿就知道再也沒有人保護她了,她就時常在身上帶著防身武器。此時的她身上可不僅僅只有一把匕首,還有很多的防狼工具。
誰敢來招惹她,那就不要怪她出手狠辣了。
費清姿握著口袋裡的匕首向家的方向走去。
而在距離費清姿百米處原本還想要繼續跟著的藍清河兩口子被藍嫣一把拽了回來。
“大姐?”兩人腫著血紅的眼眶疑惑的望著藍嫣。
藍嫣見到兩人這副模樣也說不出來重話,只能微微的嘆了口氣,“你們沒看到姿姿在害怕嗎,再繼續跟著,小心適得其反。”她也知道看到女兒這兩人內心有多激動,但她也看到大侄女不時的一臉戒備的回頭張望,那副模樣一看就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弟弟兩口子再繼續跟下去,她擔心會讓姿姿內心產生恐懼影響精神。
“可是……”藍清河和藍韻猶豫。
他們也知道自己此時這麼做不對,但是再見到女兒的那一刻起兩人內心的激動讓他們現在就恨不得和女兒相認。更是想要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的面前讓她開心。
“行了,別可是了,餘家那小子在前面等著姿姿呢,等餘行那孩子和姿姿說清楚了你們一家人再團聚也不遲。”看著兩個眼睛都快要睜不開的夫妻倆藍嫣拳頭攥了又攥,真想用牙籤將兩人的眼皮支起來,這副樣子真是太醜了,辣眼睛。
“不是讓你倆用冰袋敷眼睛了嘛,怎麼還腫成這樣?等一下姿姿看到了會嚇到的。”藍嫣斥責道。
藍清河和藍韻兩個四十多歲的人了,被藍嫣毫不留情的巡視和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似的,對著手指心虛的不敢看藍嫣。
“回話。”藍嫣叉著腰瞪著兩人,她感覺帶自家仙兒都沒有這倆人累,身上累,心裡更累。
“化了……”藍韻道。
“就扔了。”藍清河接話。然後這倆人見到閨女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公交車回家,連個司機都沒有,又是傷心又是生氣的,兩人又抱頭痛哭了一場,這才使得原本有點好了的眼睛又變成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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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蠢貨。
“行了,趕緊回車裡再接著敷冰袋,等一下決不能讓你倆這副蠢樣子嚇到姿姿。”
一手提溜一個將人拽回了車裡。
那邊費清姿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有人靠近她就先下手為強,但等了半天都快要到家門口了都沒有看到一個人,這讓費清姿疑惑的同時戒備心更嚴重了。
沒準那些人是等著她放鬆了警惕再出來對付她也說不定。
“清姿。”餘行站在費家門口,見到費清姿回來立馬揮手。
聽到熟悉的聲音費清姿愣了下,她搖頭苦澀的笑著,她竟然出現了幻聽?那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餘行見費清姿沒搭理自己,立馬大長腿一邁,跑到了費清姿的身邊揮了揮手,“想甚麼呢,我喊你怎麼沒反應?”
費清姿傻呆呆的望著面前俊朗的少年,“阿行?”抿了抿乾澀的唇瓣。
見費清姿總算是注意自己了,餘行這才笑著搖手,“是我。”
“你怎麼來了?”確定面前的人真的是餘行費清姿露著欣喜的笑容。
自從失去媽媽後這些年來她最在乎的就是餘行了。程雲車禍身亡後費亮根本就不管她,一直是餘行陪著她,安慰她,保護她,將她帶離了暗無天日名為痛苦的深淵。
“我來和你說件事。很重要的事。”餘行一臉嚴肅道。
“那來家裡吧,這兩天家裡只有我一人。”費清姿要帶餘行回費家,但卻被餘行一把拉住了。
“怎麼了?”費清姿疑惑的望著餘行。
“這件事很神秘,不能在你們家說。”餘行看了眼費家別墅,一臉的厭惡。
只要一想到那裡住著心思狠毒的費亮他就一步也不想踏進去。
“那行,你說在哪裡說。”費清姿也沒深究,直接問餘行。
“我在旁邊的酒店定了房間。”餘行指著別墅區外面的酒店。
費清姿看了眼外面高聳入雲的豪華大酒店,突然抱著胸往後跳了兩步,“哇,好可怕啊,小行子你終於忍不住要對姐姐出手了是不?”
嘴裡喊著好可怕但表情卻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餘行就對她怎麼樣。
餘行一直在心裡打著草稿等一下要怎麼和姿姿說她親生父母的事,卻沒想到費清姿卻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氣的餘行都不知道他是先生氣還是先揍她了。
見到餘行瞪眼費清姿立馬放下手又走了回來,語氣充滿了求饒,“好嘛,不開玩笑了,走吧!”拽了拽揹包的袋子首先向著外面走去。
費清姿才不怕餘行要對她做甚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擔心的反而是餘行。
餘行抹了把臉,被費清姿一打岔他的心緒竟然奇蹟般的平復了下來。
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的跟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