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飛嗤笑,“還做春秋美夢呢,還嫁入厲家,人家厲少寒根本就不喜歡你,更確切的說是厭煩你,你自己還不自覺,還上趕著往人身上湊,真是臉皮比城牆都厚,我都替你臊得慌。”田飛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臉。
被田飛羞辱,田芝芝雙眼憤怒,歇斯底里的咆哮,“田飛,你還有臉色說我,你不也整天追著蕭家那大小姐屁股後面當舔狗嘛,你和我半斤八兩,有甚麼資格說我。”
“你個臭丫頭……”被揭開了身上的遮羞布田飛怒火中燒,揚起手就想要打田芝芝。
“行了,爺爺說明天就將人送過去,你這一巴掌打下去萬一留下印子就不好交代了。”田勇阻止。
這時兩人已經將田芝芝架到了一樓,只要出了一樓大廳那田芝芝就真的要落入地獄了。
田芝芝不斷的蹬腿掙扎,可惜都徒勞無功。
她側頭悽楚的望著田勇,“大哥,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可惜,田勇心比鐵硬,根本就不為所動。
田芝芝眼裡閃過恨意,她磨著牙問,“行,不放就不放,我就想知道爺爺怎麼會突然讓我嫁人,不是說好了嗎,我來攻略厲少寒,讓他成為咱們田家的乘龍快婿嗎?”
田飛點頭,“是啊,所以家裡才容許你胡鬧了這麼多年,但你也太沒用了,守著厲少寒多少年了,你攻略成功了嗎?人家連看你都覺得噁心,你也太失敗了。”嘴角露著嗤笑。
“才沒有,我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就能拿下阿寒了。”田芝芝不悅的反駁。
“行行行,你繼續做夢啊!”田飛嘲諷。
“大哥。”田芝芝和田飛從小就不對付,誰出了事另一個人都會幸災樂禍的看好戲,所以田芝芝只能將希望都放在田勇的身上。
田勇看向田芝芝,語氣冷漠,“芝芝啊,咱們田家一直將你當成小公主般寵愛,要甚麼都加倍的給你,而今田家出了事,只有你嫁去朱家才能解決,不然咱們田家就完了。芝芝,爺爺最疼你了,你也不想讓爺爺都80多了還要出去撿垃圾吧!”
田家雖然不是頂級豪門,但也算是中上豪門,田芝芝才不相信家裡會出事,她就是覺得田勇在騙她,“大哥,你們在騙我,誰不知道咱們家背後靠著厲家,誰敢對咱們家出手。”
田勇看了她一眼,眼裡透著無語,他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妹妹。
“大哥你相信我,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就能成功拿下阿寒,你想啊,等我嫁給阿寒,那咱們家日後誰還敢欺辱。”田芝芝哀求的望著田勇,大餅張口就來。
田飛不屑的撇嘴,“還在做白日夢呢,你想要嫁給厲少寒也得看人家想不想娶你啊!”
“你甚麼意思?”田芝芝怒火沖天的。
田飛嘻嘻的笑著說,“和你說實話吧,朱家那傻子就是你的好阿寒為你精挑細選的。”
“不可能,阿寒不會這麼對我的,你們在騙我。”田芝芝一邊掙扎一邊嘶吼,她絕對不相信阿寒會這麼對她。
即使她知道他不喜歡她,但兩人怎麼說也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還是有點感情的,他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對她。
“不會?我的傻妹妹,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這麼多年你都沒有拿下他,那就說明人家根本就沒將你放在眼裡。你自己還挺將自己當回事的。”田飛嗤笑道。
此時田芝芝已經被帶出別墅,田芝芝一見到門口停著的車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又是伸腳踹又是用牙咬的,而田勇田飛自然不會讓她掙脫,兩人對田芝芝這個親妹妹完全和陌生人一樣,直接就抓著她將其使勁的塞進了車裡。
兩人為了防止她跑掉,更是一左一右的將她鉗制在座位中間。
“開車。”一坐進車裡田飛就命令前面早已等待多時的司機。
“是,二少。”車緩緩的駛了起來,然後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簡直到了飛的速度。
這司機也是他們的人,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所以現在就是爭分奪秒的回到B市。
車開了起來,確保田芝芝逃不掉了,田勇田飛這才鬆了口氣。
而知道自己逃跑無望了,田芝芝反倒不再掙扎,安靜如雞的坐著。
田芝芝沉默了,但田飛卻依舊不消停,他湊近田芝芝,“話說田芝芝你究竟是怎麼得罪厲少寒的,讓他這麼恨你。竟然會讓你選個傻子當丈夫,不僅如此,那朱家……呵呵。”田飛的表情一言難盡。朱家那個火坑誰入誰死啊!
朱老大表面上一表人才正人君子,但其實就是個窩裡橫的懦夫。
朱老二則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垃圾,保不準哪天就死在女人的身上。
朱老三20多了還是個流著口水隨時尿褲子的傻子。
這樣的朱家,一般人家多還來不及呢,而厲少寒則專門為田芝芝選中了,那說明厲少寒得多恨田芝芝啊!
田飛真的是太好奇田芝芝這死丫頭到底做了甚麼,讓厲少寒這麼憤怒,憤怒到想要讓田芝芝生不如死。
田芝芝不語,但雙手卻緊緊的攪在一起,骨節都因太過用力而泛白了,眼裡更是充斥著驚慌。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她沒對稀暖那賤人出手前,厲少寒頂多將她當成空氣,而她對稀暖出手後,厲少寒則立馬對田家和她出手,她不相信這是巧合。
難道,阿寒知道了稀暖那賤人出事是她所為?
不對,稀暖那賤人難道獲救了?
不可能,孔望明明已經是她的人了,沒有人救稀暖,稀暖是怎麼被救的?
越想越心亂,田芝芝乞求的望著田勇,“大哥,我想給阿寒打個電話可以嗎?”
田勇用著一雙深沉的雙眼盯著田芝芝,盯得田芝芝一陣恐慌。
家裡她就怕田勇這個大哥。
“不行,大哥……”田飛立馬阻止。
“可以。”田勇點頭,將手機遞給田芝芝。
田芝芝欣喜的接過撥通了那串熟悉的早已印入骨髓的號碼。
但,田芝芝連續撥打了10多遍都沒有打通,一瞬間田芝芝身上瀰漫著無盡的悲涼,眼裡更是充斥著絕望。
這一刻她知道,阿寒應該是知道了她害稀暖的事。
阿寒,在報復她。
握著手機,田芝芝雙眼直直的望著前面,窗外那漆黑的前路就如同她的未來般,暗無天日。
她知道,過了今天,她將永遠處於地獄。
嘴角溢著悲慼的慘笑,一滴淚順著臉頰滴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