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如果那天我真的赴了你妻子的約那我現在肯定已經被你捅死了,而你將會以殺人犯的罪名被逮捕。我兩位姐姐可是有名的寵弟狂魔,我被你殺死了,你牢底坐穿只是最低的代價。”
全春呆坐著,隨著白峰的敘述他冷汗直冒,瞬間全身就被冷汗浸透了。
“所以我找全總來是想和全總商量一下要怎麼回報那兩人。”眼裡陰毒一閃而過。還沒有人能在得罪他白峰後還能全身而退。
“……白少,在那之前我能先問您一個問題嗎?”全春弱弱的問。
“恩?問。”開恩的口氣。
“白少為何要找我來詢問?以白少的身份您明明自己就可以解決的。”全春看著白峰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
“為何啊……”白峰語氣幽幽道,“你和我有共同的敵人,所以,你不想報復那兩個人嗎?”
“……想。”全春捏著拳頭。怎麼不想,他性格一向嫉惡如仇,有人想要殺他,那他自然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想就好。我這個人啊,除了美女,對其他事我很懶的,所以才找上你。你想要對付那兩個人,我也想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但是又懶得出手,所以這項艱鉅的任務就只能交給你了,全總。”重重的拍了拍全春的肩膀。
全春瞬間精神一震,立馬拍著胸脯保證,“是,白少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兩個賤人好過的。”
白峰滿意的點頭,“那就好。全總你放心,既然咱們兩個現在是一條船上的,那日後你的極速快運就由我白峰罩著了。”
天降狗屎運,全春的眼裡溢著巨大的驚喜,“謝謝白少,謝謝白少。”見面前有酒瓶立馬端起要給白峰倒酒。“白少我為您倒滿。”
白峰急忙伸手阻止,“可別,我不喝酒的。”這酒是酒店的老闆知道他來的特意送的。而他雖然成年了卻是滴酒不沾的。
不然被他那寵弟狂魔的大姐知道了會揍他的,他大姐對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沒有家人的陪伴一律不允許他在外喝酒。
“那白少您吃菜。”被拒絕全春也沒生氣,立馬為白峰佈菜。
而白峰也不阻止,很是滿意全春的上道。
白峰這裡愉快的吃著晚餐,姜家也正是晚餐時間,時嵐一個勁的給姜婉夾著各種美味的菜餚,姜婉看著面前碗裡堆得冒尖的各種葷菜,一滴冷汗滴落,“媽媽,太多了,我吃不了的。”
見媽媽再次要給她夾菜,姜婉立馬伸手阻止。
“這哪能夠啊,就這點東西還不夠你小哥塞牙縫的。”時嵐瞪著對面依舊吃飯和打仗一樣的姜澤。
“恩?”姜澤啃著波士頓龍蝦的動作一頓,看向媽媽,見媽媽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默默的低頭繼續啃著。
“媽媽,小哥是男孩子體力旺盛自然會多吃,但我的胃口真的很小,吃不了的。”姜婉伸著大拇指和小拇指捏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距離。
“那也得多吃點,你看你瘦的,一米七多的身高還不到一百斤,雖然好看但再這麼下去你會營養不良的。”時嵐不贊同的搖頭。
姜婉無奈的嘆氣,“媽媽,我是吃不胖的體質,吃再多我都是這個斤數。”【這可是當初統統升到10級獎勵我的獎勵。】
時嵐眼裡立馬閃過羨慕,閨女的這個獎勵好好啊,她也好想要。
想起年輕時漲了一斤半兩就拼命鍛鍊的自己,瞬間流下兩道寬麵條淚,不說了,說多了都是辛酸淚啊!
“那,那就將這一盤子吃完吧!”時嵐退而求其次。
看著面前滿滿一盤子的葷菜,連點時蔬都沒有,姜婉咬牙點頭,“好。”【嗚嗚,最近吃了太多的葷菜,有點不想吃了,要吐了。】
時嵐立馬給姜婉夾蔬菜,“寶兒,你碗裡的肉吃不完給你爸爸,來,多吃點蔬菜,葷素搭配對身體好。”
“對對對,寶兒你碗裡的葷菜夾給爸爸點,你多吃點蔬菜。”姜廉立馬端著盤子到姜婉的面前。
姜家雖然有錢,但他們從不是浪費的人。
時嵐立馬接過姜廉的盤子將姜婉盤子裡的肉類夾了一半給姜廉。
“謝謝爸爸。”見自己盤子裡的葷菜少了一大半姜婉眉開眼笑的向姜廉道謝。
“寶兒下次不願吃的都給你爸爸。”見閨女露著開心的笑容,時嵐立馬感同身受,心情很好的對她道。
姜婉看了眼無奈搖頭的姜廉,吐了吐舌頭,“好。”
“說說吧,有甚麼要和我說的。”姜儲的書房裡,姜儲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姜辰。
姜辰摸了摸手指。
這幾天姜辰一直心緒不穩,只為了那天在看守所陳武和他說的‘小心’二字讓他異常的在意。他連老師都沒有告知,而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的琢磨。
這幾天姜辰一直在查閱陳武所經手的所有案宗,可惜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他不明白陳武是故意那樣說讓他分心還是確有其事警告他注意安全。
但他寧願相信後者,陳武在最後良心發現。
姜辰雙眼晦暗的看著姜儲慢慢敘述,“大哥,是這樣的……最後陳武的‘小心’二字讓我困惑至今。”
姜儲沉默,眼神幽深,“我知道了,不管他是何居心,你以後要多注意點,近幾年S市,不太平。”
姜儲掌管著龐大的姜氏集團所以訊息更加準確,近一年來各大豪門更新的太快,有幾家都是老牌集團卻莫名其妙的破產,還有幾家被對手公司弄垮收購。
雖然這種事在他們商人眼裡來看很平常,但,太頻繁了,頻繁到讓人不得不懷疑,有人在暗地裡謀劃著甚麼。
“大哥是有甚麼訊息嗎?”姜辰嚴肅的問。
姜儲搖頭,“並沒有,只是……”
“只是?”
“沒甚麼,最近注意點。”雙眼暗沉了一瞬。
“好。”姜辰點頭。
“那陳武定罪了嗎?”姜儲突然問道。
“還沒有,不過他應該判不了多久。”畢竟只是王大山的幫兇,而且甚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判刑自然不會太高。
“行,我知道了。”姜儲點頭。
姜辰也沒有多問,只是盯著姜儲,他能感覺到大哥有甚麼子在隱瞞他,但,大哥不說他也不好去詢問。
只能等著日後有朝一日大哥會和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