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哥哥不舒服,讓爸爸帶你出去玩。”一頭棕色波浪長髮的大美女走進來和甜甜說。
“媽媽,”甜甜回頭,一臉的期待,“甜甜想陪著哥哥。”
大美女搖頭,“不行哦,哥哥生病了,會將病氣傳染給甜甜的,甜甜也想打針嗎?”
一聽到要打針,小丫頭立馬慌亂的搖頭,“不不不,不要,甜甜不要打針。”
“那還不出去?”
甜甜一臉的為難,既想要留下陪著哥哥,又不想打針。
“乖,甜甜和爸爸出去玩,明天哥哥就會好的。到時哥哥再陪甜甜玩。”文灝伸出手掌在甜甜的頭頂揉了揉。
“好吧,那哥哥你快點好哦!”
“好。”文灝溫柔的點頭。
這時從門外走進一俊朗的男子,“那我先帶閨女出去玩了。”衝著甜甜伸手。
小丫頭見到爸爸立馬啪嗒啪嗒的跑了過去。
“爸爸。甜甜要坐鞦韆。”抱著文爸爸的腿撒嬌。
“好。”文爸爸一副有女萬事足的寵愛模樣。
見爸爸要帶著妹妹出去,文灝急忙喊道,“爸,帶著甜甜就在家裡玩,千萬不要出去。”
文爸爸不明白兒子話語裡的含義,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趕緊養好病好陪甜甜玩。”
“我知道。”文灝點頭。
在文爸爸牽著小甜甜離開後,文媽媽回身將門鎖上,然後徑直走到床邊。
“刷”一把將文灝包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開,口出裡面只穿著內褲的文灝。
“媽……”文灝大驚失色,立馬蜷縮著身子將自己包裹成蝦狀。
文媽媽一臉的嘲諷,“叫甚麼,和個小女生似的,你是我生的你哪裡我沒有看過?”冷哼一聲將被子丟還給文灝。
抓到被子文灝立馬裹住全身,漲紅著臉氣憤的瞪著文媽媽,“那都是我5歲時候的事了。”自5歲之後他有了男女意識就再也沒讓媽媽給他洗過澡換過衣服了。
“行了,別叫了,”文媽媽坐到床邊的椅子上,翹著腿問。“說說吧,為何裝病?”
“……”文灝一驚,他沒想到自己裝病竟然沒有騙過老媽,他明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啊?
見兒子一臉的震驚,文媽媽輕輕笑了笑,“我都說了,你可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你撅下屁股我都知道你拉甚麼屎,就你那小伎倆能騙得過我?也就能騙騙你爸那個少根筋的。”
文灝撇嘴,雖然,但是,老媽說的是對的,但能不能用點文明的說辭,老媽外表可是知性大美女啊,這又是屁股又是屎的,多影響老媽的形象啊!
“行了,別想那些沒用的了,趕緊說。”見兒子不說話就知道這臭小子肯定在心裡編排她,文媽媽一個巴掌過去將人喚了回來。
“嗷,媽,我是您親兒子啊!”文灝捂著被打疼的頭頂,不滿的抗議。
他不聰明找到原因了,絕對是老媽打的。
“趕緊說。”
“行。”文灝點頭,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媽姜家找回的女兒您是知道的對吧!”
“恩,上流社會這段時間傳瘋了,只不過還沒見過就是了。”文媽媽點頭。“怎麼,要說的事和她有關?”雙眼瞬間爆亮,“你這孩子,聽說那小丫頭轉進了你們班,你是不是?”伸著兩個大拇指對了對。
見到老媽的動作,文灝就差把眼珠子翻出來了,“您能停止您那不切實際的想法不?”
見兒子對她一臉的嫌棄,文媽媽知道是猜錯了,失望道,“不是啊!行吧,那你說說吧!”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文灝撇嘴,如果不是真的很重要,他真不想和老媽說,他家老媽太不靠譜了。
不過,比起更不靠譜的老爸,還是選老媽吧!
文灝耷拉著肩膀,怎麼他家的爸媽都是這麼不靠譜呢?
所有的重擔,還是得他一人來扛啊!
果然,這個家沒有他得散。
“姜婉她……”心聲二字說不出來,但是迂迴的說,能聽到她心中所想,心裡話這樣的確是能說出來的。文灝將姜婉來到S班所發生的事一一講述。
文媽媽睜大雙眼,“真的?”手指顫了顫。
“我會拿這事來開玩笑嗎?”
瞭解兒子,雖然這小子不太聰明,但是卻不是個會隨意開玩笑的孩子。
“那和咱們家……”文媽媽怔了怔,“咱們家會出事?在今天?”不然兒子不會突然裝病。這小子可是最疼愛妹妹的,簡直到了有求必應的程度,以前就算高燒都會陪著閨女去看日出。
文灝點頭,“對。”又將文家的未來慘劇講述了一遍,重點是大伯文善要害他們家。
文媽媽聽完後沉默了。
文灝也不催促,他就那樣靜靜的等待著媽媽。
“如果是你大伯,我相信你。”文媽媽突然道。
“?”文灝一怔。這麼容易就相信?
見兒子傻呆呆的樣子文媽媽輕笑,“疑惑我怎麼會這樣輕易的就相信你了,沒有任何的困惑就只是聽你的片面之詞就信你?”
“是。”文灝點頭。
“你大伯那人,心思太深了。”文媽媽語氣冷沉的說。
“媽媽何出此言?”文灝不明白,如果不是姜婉爆出大伯會害他們家,以他大伯平時表現出的老好人形象,他不會發現,想來爸媽也肯定不會發現。
那,為何媽媽又說大伯心思太深?
文媽媽陷入了回憶,雙眼悠遠,慢慢道,“你大伯母靈堂那天,你因為太過傷心一直哭我就讓你爸爸看著你了,由我代表文家接待到訪弔唁的客人。
忙的我焦頭爛額的時候,你大伯卻不知所蹤。身為丈夫怎麼能不在,我就單獨去找了你大伯,沒想到……”
“沒想到?”
文媽媽閉了閉眼,臉上閃過不情願,好似極度的不想回憶當初的場景,緩了半天輕輕道,“在陽臺看到了你大伯,他低垂著頭,我原本以為他在傷心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悲傷的模樣,想著暫時先離開,可是當我要走的時候,他卻抬頭向著遠處看去,嘴角,”文媽媽抱著雙臂,眼裡是驚懼的光芒,“帶著笑意。”
“帶著笑意?”文灝尖銳的驚叫,眼裡充斥著不敢置信。
媽媽確定說的是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