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維伊便瞬間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這樣看來,你有自己的安排嘍。”
維伊笑了笑說道“交易就是這樣子,一旦答應了就要完成,我還是蠻有契約精神的~再說了,這對仙舟也沒有壞處,所以我順便給彥卿佈置了一些課後作業以此來驗收他最近的成果~”
“好好好,我是管不了你的。”
景元直接舉起雙手說道“你想怎麼樣便怎麼樣吧,別把我的羅浮弄沉就行。”
“呵呵,閒來無事,不如對弈幾局如何?”
維伊一揮手便變出來了一盤棋。
而景元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看就不必了,就你這廝的棋術,我實在是不敢恭維啊。”
維伊也不由得笑道“你個偷棋子的還好意思說我?”
“哈哈哈,我去鱗淵境一趟,等事情差不多了我就回來。”
景元笑了笑說道。
“不看看自己好徒弟的英勇身姿?”
維伊笑問道。
景元搖了搖頭說道“不需要,我相信他。”
“再見~”
“再見。”
而維伊的目光回到競鋒艦。
呼雷揮舞長刀將意圖拿下自己的雲騎斬飛,他猶如鬼魅一般雲騎們連他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被斬破胸膛,失去行動能力。
一位雲騎被呼雷利爪擊飛,眼看就要被丟出競鋒艦從高空墜下。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那雲騎被一柄飛劍救下,而那把劍的主人是——
“彥卿驍衛!”
雲騎們認出來了那飄飄若仙的少年。
“諸位還請後退,這種等級的敵人不是你們可以對抗的!”
六柄飛劍環繞,彥卿就在天上鳥瞰著呼雷說道“而且他好像還沒動真本事。”
呼雷聽到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哈哈!這黃毛小子倒是有些許眼力!既然有分量的人已經來了……”
猩紅的氣浪席捲了整個競鋒艦,一瞬間,哪怕是身經百戰的雲騎都一陣恍惚,載到大片,更有甚者連手中刀兵都險些脫手。
這就是呼雷,步離戰首的【勢】。
哪怕沒有釋放狼毒,那彌天的戰意與殺氣便能壓垮一個人。
而彥卿則是面色如常,手中捏起劍訣,下一刻,一柄飛劍動了。
剎那間一股冰冷感襲來,那並非身體上的冷,而是來自於精神上……就好像被劍指向了心臟。
“斬。”
呼——
一劍,血霧被轉成兩半,使其再也無法籠罩雲騎分毫。
呼雷沒有震驚或是慌亂反而是十分的興奮。
他狼嚎一聲激動的說道“哈哈哈哈!對!這才像樣子!來吧!與我廝殺吧,仙舟的劍士!”
彥卿輕輕一笑說道“那便……抵死相博!”
六柄飛劍齊出,此時的彥卿雖跟不上其速度,但他卻以飛劍來彌補空缺,一瞬間竟然與這位大殺四方的步離戰首打得難捨難分!
“咣——咣——咣——”
無數次鋒刃碰撞,迸濺的火花與翻湧的氣浪讓人難以靠近。
偌大一個競鋒艦擂臺,此時此刻卻成了二人的比武場。
“哈哈哈哈哈!當真是痛快啊!劍士!”
呼雷大笑道“作為對你的尊重!我會吞下你的心臟!痛飲你的鮮血!”
彥卿則是笑道“呵,同樣的,我也會把你頭顱砍下,來當我的戰利品!”
“你覺得你能贏過我,劍士?”
呼雷此刻沒有再進攻反而饒有興趣的向彥卿問道。
彥卿將四散的飛劍聚集起來之後淡淡笑道“我不覺得我會輸,生死各憑本事,如何?”
“好!”
不得不說,彥卿這個劍士很對呼雷胃口,他竟然越戰越強!越戰越勇!當真令他驚豔!
同樣的,彥卿也很滿意呼雷這個磨刀石,他的技巧與速度此時經過一段時間的博弈已經得到了明顯的提升!
如此的緊迫感,當真是久違了!
“小心了,呼雷,我要拿出真本事了!”
彥卿持劍而立,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來吧!劍士!讓我看看你的全部!”
呼雷大笑著張開雙臂,一輪血月的虛影升起,只是一瞬間天空被染得血紅!
所有人都開始發抖,那是來自本能的恐懼!
此時,呼雷的狼毒也四散開來!
這一刻,人們才明白為何呼雷會被稱為狐人之敵!為何會被仙舟如此重視!
這是一頭怪物!為戰而生!為廝殺而生的怪物!
但,彥卿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呼……我記得是這樣子……”
第七柄飛劍從劍匣中飛出。
七柄飛劍熠熠生輝,無邊的寒意竟然與血月爭奪起了場地!
“就讓這一輪月華……”
劍落下,猶如一輪彎月,但呼雷看到了!那根本不是甚麼月亮!那是一柄劍!向自己刺來的劍!
“照徹萬川!!”
“吼——”
呼雷寒毛豎立!危機感不停的刺激著呼雷讓其躲開,但呼雷卻大吼一聲猙笑著迎了上去!
那一劍!是那一劍!
想不到啊……我死前竟然還能看到!我竟還能——與之交鋒!!哈哈哈哈哈!
他能擋住這一劍嗎?
答案是擋不住,但以他的速度,想要躲開確實可以做到。
但!他不會逃!他在幽囚獄中想了七百餘年的一劍,如今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自己為何要躲?躲開這宿命的對決?!
如果,此生先接此劍,後戰天擊……那麼縱死又何妨?!
他是呼雷!是為戰而生!為戰而死的怪物!
如今這是他最後的狩獵!最後的廝殺!怎麼能夠不打個暢快?!
呼雷看著,那劍破開自己的刀刃,刺穿自己的胸膛。
那熟悉的寒冷傳遍全身。
“呵呵,我輸了,劍士。”
呼雷淡淡的說道。
“若非你特意拉長戰鬥讓我適應你的速度,以及最後一擊選擇硬抗,那麼勝負還未可知。”
彥卿落在地上長出一口氣後說道。
呼雷卻不這麼想,他卻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輸了就是輸了,我本以為七百年過去我找到了破除這一劍的方法……呵呵,但我終究還是爪牙遲鈍了……”
呼雷突然又看著彥卿問道“告訴我,劍士,你和那個女人究竟是甚麼關係?”
“我名彥卿,師祖——鏡流。”
彥卿輕輕一笑說道。
“……”
“…………”
“哈哈哈哈!宿命的廝殺啊,我明白了……”
呼雷一副認命的樣子說道。
但彥卿沒有絲毫鬆懈,甚至……
把所有飛劍刺入呼雷體內限制其行動。
“……”
呼雷不由得再次感慨面前少年劍士的謹慎,自己唯一的反撲機會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