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狗,你怎麼知道我真名的?!”
呼和驚撥出聲。
【哎~私下查了一點點資料,很正常,我親愛的騰戈魯~】
???
呼和,或者說騰戈魯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是,甚麼叫查了下資料?你是把我戶口給查了吧?!”
【呵呵~誰知道呢?往好了想,我的朋友,至少我沒有直接翻看你的腦子,讀取你的記憶~】
維伊悠哉悠哉的笑道。
“誒,不是!你的意思是我該謝謝你嘍?!”
騰戈魯咬牙切齒的問道。
【不用客氣,鄙人畢竟是寰宇有名的好人,不在意這些虛名~】
“你個狗!你怎麼那麼陰啊?!你還是個人?”
騰戈魯罵罵咧咧的說道“我也是服了,我早該想到這種情況的,算了,懶得和你鬧,飯做好了。”
【哎~我的好朋友,你不能這樣子,其實我還有一件小小的情報,那就是……】
維伊輕笑著說道。
“?甚麼啊?你倒是說啊?”
騰戈魯皺了皺眉毛問道。
而維伊卻沒有繼續下去反而是有些惡劣的笑道【哎呀~我的朋友,不要急,不要急~你不是要盛飯嗎?快吧,孩子們都要等不及了~】
“你真是跟個狗一樣……”
騰戈魯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丫不會就為了看我樂子才說話說一半吧?”
【知道你還問?哈哈哈,夥計,說真的,你這行為真是有夠好笑的,反正我是被整笑了~】
“天殺的假面愚者!”
騰戈魯破防的說道。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將飯菜做好,騰戈魯便招呼著兩個人吃飯。
瑟柯絲自然也沒有客氣上去就夾了塊肉開炫。
“好吃~要不然你別走了,留下來給我當廚子得了。”
瑟柯絲眨了眨眼睛說道。
騰戈魯看了一眼已經完全變成米蟲的瑟柯絲說道“別逼我在吃飯的時候抽你。”
“唔!狗腦袋你這樣子是會失去我的!”
瑟柯絲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你就不能學學小雅恩?真是吃飯都堵不住你這張嘴。”
騰戈魯無語的說道。
雅恩抬起頭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個文靜又靦腆的笑容。
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騰戈魯嫌棄的說道。
“我這樣子還真是抱歉了啊!”
瑟柯絲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體貼一下我嗎?咱把小雅恩養那麼好已經好不容易了好吧?我甚至連養自己都有些艱難。”
“你也知道啊……”
騰戈魯吐槽道“哪天你要是真端莊優雅,一副找到了純美女神給你留下的說明書的樣子那我才該擔心。”
“擔心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額啊啊啊,我忍不了了!你一直在挖苦我,都沒停下來過!你這個可惡的狗頭星人!”
瑟柯絲憤憤不平的說道。
“???”
騰戈魯呲牙說道“我看你是真找抽!”
“對不起,錯了,別抽!”
瑟柯絲秒認慫,我知道我剛剛很囂張,所以我認錯。
至於改不改……
我憑本事作死為甚麼改?
一番鬧騰之後也算是吃完飯了。
騰戈魯今天沒有再出去狩獵,因為豐饒怪物已經被他吃乾淨了。
現在他不僅力量完全恢復,甚至實力更進一步。
他心裡知道,這絕對不是幾隻劣等豐饒怪物能夠帶給自己的,真正讓自己變強的是那位一直待在自己腦子裡的罪主。
假面愚者的話不可信,甚至說,這個罪主的身份怕是沒那麼簡單。
騰戈魯知道,纏上自己的八成是一個令使,甚至說自己也不過是他的一個小小試驗品也說不準。
但這些都不該是瑟柯絲和小雅恩該操心的。
她們尚且年幼,於籠中鳥無異的她們無法理解來自星空的惡意。
就像是毀滅,嘖,該死的毀滅。
而就在騰戈魯思考的時候。
“狗腦袋,你……要走了吧?”
瑟柯絲看著騰戈魯問道,雖然說是疑問,但語氣卻是十分肯定的。
她很聰明,也正是這份聰明讓騰戈魯十分頭疼。
“啊,是啊,你看出來了?”
騰戈魯靠在椅子上說道“我本來想偷偷的走的。”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難得,瑟柯絲有些生氣。
“你偷偷摸摸走,然後第二天讓我找不到你發瘋然後掉眼淚是吧?!”
“額……”
騰戈魯撓了撓頭說道“但這樣子我不尷尬啊?”
【漂亮,我的朋友~多麼完美的回答!哦,天哪!你真是個天生的假面愚者!樂子神在上,許多愚者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樂子不如你隨口一句~】
我嘞個我不會尷尬啊!維伊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渾然天成的步離人。
看到騰戈魯,維伊不由得想到預言家之於三月七、香菜之於椒丘、公司專員之於斯科特,那是真的逆天。
【夥計,朋友~你才是真正的西格瑪男人~】
“……”
瑟柯絲的整個臉都紅了,不是害羞而是。
“你個狗!你怎麼那麼自私!”
對的,她破防了,破大防。
“你還是個人啊!我給你起個狗腦袋外號而已,沒想到你是真的狗!”
紅溫的瑟柯絲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就非得走,就不能留下來?!我和小雅恩也是試驗品我倆也能活很久很久!能陪你很久很久!”
“你知道曾經我有多害怕嗎?!我需要擔心那個瘋婆娘將我和小雅恩銷燬,一邊拿著只夠維持我自己生存的藥和小雅恩一起活下去!”
瑟柯絲看著騰戈魯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為我們做的事情!飯菜裡有穩固我和小雅恩的基因藥……”
“你也早就恢復好了卻一直留下來直到把那些怪物殺乾淨!”
“我知道你活了很久很久,有很多很多故事!我和小雅恩對你來說也不過是漫長時間下的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但……但……”
“我已經把你當成家人了啊……”
瑟柯絲哭出了聲。
曾經的她沒有任何依靠,隨時可能死亡。
但騰戈魯的到來把一切危險都給掃除,並給了她依靠。
但如今,他卻要走,她們的分量於他而言不夠沉重。
“哎,瑟柯絲,你必須知道。”
騰戈魯語氣平靜的說道“我是一隻帶著傷痕的狼,所以從一開始我就不可能留在這裡。”
“我將藥留在了廚房櫃子裡,應該夠用到你們的基因病痊癒了,而我?我要去追隨我的戰首,繼續我未能做到的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