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桑博,或者說現在該叫我波桑。
現在的我外表看似是女性但實則卻已然是一個成年男人的愚者。
今天早上我閒逛時發現了老維伊的指定演員椒丘,看樣子他正在準備向自己求助?
開玩笑,我老桑博是誰,看到他的一瞬間我就跑了。
我就喜歡那種明明看到了希望卻被希望逃走的錯愕表情~桀桀桀桀~
好訊息,跑掉了。
壞訊息,剛剛她聞到了一股子狼崽子的味兒……
換句話說,她好像被步離人的獵群鎖定了。
但說實話,作為假面愚者,區區一個步離人獵群而已,更別說為了潛伏在仙舟他們甚至可能組不起來一個獵群。
於是,老桑博有了一個新的點子!
誒!我可以兩個都一塊調戲啊!
之後便是波桑小姐“不慎”被抓,然後……
她看到了步離戰首呼雷。
“……?”
壞了,情況有變。
好訊息,這獵群確實費拉不堪。
壞訊息,他們有爹帶,還是大爹。
當桑博感覺有些問題,準備風緊扯呼的時候,一個步離人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後自己的虛數能量就被封印了。
?!
波桑瞪大眼睛看著笑容有些邪惡的蒼牙暗道——丸辣,還有高手!
此時的她僵硬的扭過頭去對呼雷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道“那個,偉大的戰首大人,我說我其實是一個良民你信嗎?”
壞了,我就不該來仙舟羅浮!救命啊!老維伊——
此時的波桑小姐還不知道,坑害桑博的計劃是由維伊制定的。
“呵,低賤的猴子,你認為你有甚麼價值?”
呼雷淡淡的說道“無法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麼你的結局只會成為我等餐桌上的血食。”
“有活!有活!波桑我有活!”
波桑立刻說道“羅浮來了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
很明顯,呼雷來了興致說道“現在,繼續說。”
“大人物!特別大的大人物!仙舟將軍給他提鞋都不夠格!”
“?”
呼雷語氣中有了些許惱怒的說道“如果你是想胡言亂語些東西來換取活命的機會,那麼我可以提前送你去見沉眠無相者!”
“哎喲歪!是真的啊!戰首大人!雖然有些誇大其詞!但訊息是百分百的真啊!他真的比那些將軍尊貴與強大的多!”
波桑連忙說道。
“……”
呼雷沉默片刻之後淡淡的問道“說說看吧,卑賤的猴子,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以此換了短暫的生存。”
波桑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您被關了七百年,可能不太瞭解那位冉冉升起的新星!不知道您可否聽聞過【罪孽】?”
抱歉了,牢維伊,為了活下去我只能和你爆了!
“【罪孽】……”
呼雷沉吟片刻之後便哈哈大笑起來“【罪孽】?!哈哈哈哈哈!好,好啊……當真是,意外之喜!”
“你很幸運,奴隸,你有了活下去的資格。現在,把知道的全告訴我。”
波桑鬆了一口氣哈哈笑道“【罪孽】的阿波卡利斯,是被仙舟稱為【罪罰司命】的存在~我想您應該明白這個稱呼的含義,哪怕他並未成為真正的神明~”
“……呵呵呵……原來如此,怪不得,一帆風順吶……”
呼雷感慨萬千道。
而末度卻低吼道“罪罰司命?!我怎麼不知道他來了!骯髒卑劣的老鼠竟然膽敢用如此低劣的謊言誆騙偉大的呼雷汗!你該死!”
“啊?沒啊!各位爺!那個……額,那位大人可是以天命的官方身份過來的!你甚至能在天舶司查到他的訪問記錄!”
波桑急忙哭喊道。
“夠了!”
呼雷呵斥道,所有人都默默的閉上了嘴。
看到所有人都安靜,呼雷才說道“末度,她或許說的是真的。你不知道他的來臨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的感知或者記憶被做了手腳。”
“這個奴隸沒有說謊,那個所謂的罪罰主,恐怕正在這艘天船上,甚至……此時此刻那個存在正看著我們的表演也說不定。”
呼雷淡淡的笑道“哈哈哈哈,真是窮途末路啊!仔細看看吧末度,這個傢伙知道,那個狐人的反應,看來也是知道些甚麼,或者說這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也說不定呢?”
“從你到這裡開始,一切的結果或許就早已註定了,末度。”
呼雷淡淡的說道“看好這個人,而你,狐人,現在我需要你知道的一切了,這關係到你是否能活下去。”
————
飛霄深吸一口氣問道“有椒丘的訊息了嗎?”
“抱歉,還沒有。”
彥卿搖了搖頭說道“但,在下有一個不成熟的猜測可以分享給天擊將軍。”
飛霄看了一眼面前自信的彥卿說道“直接說就是了,椒丘不只是我的幕僚,也是我重要的朋友和同伴,有機會我也希望他早點得救。”
“不知道,飛霄將軍可否去長樂天搜查過。”
彥卿淡淡的笑道“說實話,要問那群步離人能躲在哪裡,除了持明一族的領地以外恐怕只有一個長樂天了吧?”
彥卿分享著情報的同時也不忘傳遞一個訊息——持明族有問題。
他沒說有問題,他只是在排除,畢竟這是客觀事實不是嗎?
但因為自己一句話讓一位將軍猜忌一下那些持明族甚麼的……卻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事不宜遲,彥卿小弟,願意陪我跑一趟嗎?我記得貊澤也正在趕往那裡盤查。”
飛霄對彥卿說道。
彥卿笑道“榮幸至極。”
————
“呵,那位天擊將軍飛霄嗎?有趣……當真有趣……”
呼雷淡淡的說道“蒼牙,走吧,有些事我要與你商議。”
蒼牙聳了聳肩表示沒問題。
來到隔間內,呼雷看著面前坐在主位上的金髮男人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他們口中的罪罰主了吧?”
“何以見得?”
維伊笑著問道。
“不只是力量,還有那詭異的能力。”
呼雷感慨萬千的說道“你在所有的步離人身上都動了手腳,而末度腰間的佩刀也在不斷侵蝕著他自身的意識,最後這些狼崽子就全都會變作你的傀儡,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活著逃出去的可能。”
“也包括我。”
“哈哈哈哈哈~對,是這樣子?怎麼了?是想著像一個真男人一樣直面我,然後擁抱死亡……還是搖尾乞憐做我手下的一條忠誠的獵犬?”
維伊戲謔的笑道。
“……”
呼雷搖了搖頭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死亡不過是我的歸宿,只是我不會允許自己如此愚蠢的死去罷了,我需要你的幫助,偽神。”
“我?哈哈哈哈哈!我?”
維伊被呼雷逗笑了問道“我為甚麼幫你?”
“一出好戲,也是我對你唯一的砝碼。”
呼雷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只需要讓我單獨與飛霄廝殺一次就好。相信,死路時雙狼的廝殺應該能滿足你的嗜好。”
“雙狼?”
維伊問了一句。
“呵呵,這不就是你原本的計劃嗎?看看世人的抉擇。我的,末度的,飛霄的,乃至於那個狐人的。”
僅憑些許隻言片語與短暫的接觸呼雷便猜到了很多很多。
“所有人都會得償所願,其中也包括我。”
呼雷淡淡的說道“偽神啊,我需要你的施捨。一個……微不足道的,命運的安排。”
“哈哈哈哈哈!好呼雷!我准許了!”
金髮男人摘下一片金色的枝葉笑道“吃下它,你便有資格與飛霄廝殺~”
呼雷此時卻搖了搖頭沒有接過。
“賜狼以窮途,令其尋得前路。飼狼以死數,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無處得生;抵死鏖殺,萬世長存。”
他沒有回答為甚麼,只是輕輕的頌了一遍狼之古訓。
或許……這就是他的回答。
“呵呵~我可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