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訊息之後,星幾人前去築夢邊境去尋找加拉赫。
這一次,又遇到了熟人……
記得,流螢的秘密基地就在築夢邊境,而築夢邊境是不對外開放的,也就是說……會有安保人員。
而上一次就有著那麼一個倒黴蛋攔下自己,結果被自己用新得到的鐘表把戲給……誒嘿嘿~
本來以為不會再遇到了……
“不行就是不行!這是原則性問題!”
十分有原則的獵犬家系成員說道。
本來男人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直到他看到了星。
“!!!是你?!”
這一下子把他嚇得退後一步雙手抱胸,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說道“我記得你!前不久你跟那個銀色的小姑娘喊著甚麼……友情努力,鐘錶把戲的就上來把我揍了一頓!”
“這、這次說甚麼我都不會讓你們過去的!”
三月七瞥了有些尷尬的阿星一眼說道“喂,我說……匹諾康尼怎麼全是你的熟人啊……話說鐘錶把戲是啥呀?”
“是鐘錶把戲!”
星雙手叉腰自信說道。
姬子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先生,我們是受家族所託,有事情找你們治安官談談。”
“哎,我說各位……規矩就是規矩,我們頭兒說了,任何人不準過去,明白嗎?任何人。”
男人堅定的說道“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過去的,勸幾位趕緊走吧,不然……”
“我就要跪下來求幾位!”
那語氣夾雜著莫名的悲傷……
“……”
姬子和三月七同時無語了。
“喂!你這傢伙之前對人家做了甚麼啊——”
三月七有些繃不住的問道。
姬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就只能試試你口中說的鐘表把戲了。”
星興奮的說道“交給我吧!鐘錶把戲……啟動——”
星發動鐘錶把戲,將他的情緒調成悲傷。
一下瞬間,男人只感覺一股極度的悲傷將自己的胸腔填滿,眼淚再也止不住如同決堤之水溢位眼眶……
他聲音悲慘、淒厲……好像是對生活的絕望,又好像是對世界的妥協……
“你們……為甚麼還要逼我?難道……你們真的要讓我跪下來求你們嗎……你們是真的會得寸進尺……”
那哭聲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額……”
“這……”
小三月和姬子已經不知道怎麼辦了……
星想了想又調了調情緒。
這一次,她撥動的是歡欣的齒輪。
“呀吼~今天天氣真不錯哦~哎呀~讓我看看幾點啦~”
剛剛還在痛哭的男人此時瞬間開始嬉皮笑臉的自言自語道“讓我來看看幾點啦~”
“甚麼?!已經到點了?吼吼~下班咯~你們誰都別想攔住我~”
說著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三月和姬子呆滯的看向星。
三月七嚥了口唾沫說道“咿呀!咱先說好!絕對不能對咱用那甚麼鐘錶把戲!”
姬子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這份力量過於危險了,以後能不用還是儘量不用為好。”
“誒嘿嘿~我儘量~”
星撓了撓頭說道。
姬子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快去找那位加拉赫先生吧。”
幾人來到築夢邊境,見到了加拉赫。
加拉赫心有所感轉過身去,看到來的人是列車組的幾位後笑了笑說道“哈,我說剛才怎麼吵吵鬧鬧的,原來是幾位來了,怎麼找我有甚麼事嗎?”
“事情是這樣子的……”
姬子想要開始說明來意,但就是這麼一瞬間。
她、三月七包括加拉赫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星嚇了一跳。
她嘗試去叫醒幾人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而這時,一抹泛著金光的花粉飄到她的面前,她順著方向抬頭望去。
花!無比巨大的花!以及……到處長滿白花的匹諾康尼!
大家都倒下,失去了意識!
星思考片刻,咬了咬牙片刻就做出了決定,她飛身而下朝著那巨大的花朵奔去。
另一邊……
砂金直感覺眼皮很重很重……恍惚之間他彷彿聽到了母親欣喜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姐姐發自內心的笑聲……
漸漸的……漸漸的……他沉淪其……
“該死的賭徒!”
“嘭——”
一聲厲呵、一陣劇痛,頃刻間將差點被拉入幻境的砂金給喊醒了……
砂金呲牙咧嘴的捂著剛剛被書砸的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教授,下次能不能溫柔一點?!”
拉帝奧擦了擦自己的愛書,冷淡的譏諷道“呵,如果不是我,你剛剛就已經開始流著口水呼呼大睡了,該死的賭徒。”
“發生了甚麼嗎?”
砂金從地上起來笑著問道。
拉帝奧瞥了這隻花孔雀一眼說道“眼睛不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或者你該把你那沒品的墨鏡換成一個有度數的眼鏡。”
“當然……如果我們親愛的砂金先生再不抬抬他高貴的頭顱,那麼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
砂金無奈搖了搖頭,隨即笑著向天上看去。
下一刻,輕鬆的笑容消失。
“我說,教授。我們沒來錯地方吧?”
砂金笑著問道“這朵籠罩整個匹諾康尼黃金時刻的白色巨花……怎麼越看越像豐饒的不死神蹟?確定沒來成仙舟?”
拉帝奧則是將書合上語氣煩躁的說道“你真該去醫院掛個號了,賭徒。我沒想到你還有間歇性失憶症,這裡就是匹諾康尼。”
說著,他看向那花朵根鬚所在的方向。
“只不過出了一些變故而已,家族的人都是飯桶嗎?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還沒有人來處理!”
砂金樂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家族是指望不上了~怎麼樣,教授?有興趣陪我一起去看看嗎?”
拉帝奧嫌棄的說道“我一時間沒辦法分清你是甚麼品種的蠢貨。你這種頭鐵的品質真是難得。仙舟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就問去不去吧,教授。”
砂金笑道。
“……”
拉帝奧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我想我真是瘋了,和你一起組隊。早知道從一開始我就該單獨行動。”
“還不趕緊跟上來,該死的賭徒!”
而此時,星已經趕到了現場,見到了花火慘遭毒手的一幕。
她看著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容貌相似的臉深深的皺起眉毛。
“你是誰?!你做了甚麼?!”
星皺眉質問道。
“微不足道的小把戲而已,倒是阿星你……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
金髮的男人笑著,聲音也悲天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