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宗內,氣氛凝重,眾長老和弟子們皆屏氣斂息,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宗主凌凰。
“宗主,根據各方眼線訊息顯示,秦時此刻應是在青嵐城現身了,您務必要將他請回來啊!”
執法長老苦口婆心的說道。
“是啊,宗主。” 另一位長老連忙附和,神色間滿是焦慮,“待見到秦時,咱們姿態不妨放低些,態度好一些。如今的凌天宗,缺了他,實在是不行啊!”
凌凰冷哼一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傲然道:“我親自去請他,他怎會不回?哼,離開了凌天宗,他還能有甚麼好去處?不必擔憂,只要我出面,秦時必然會乖乖跟我回宗,這不也正是他所想要的嗎?”
話音落下,凌凰玉手一揮,祭出神舟,身姿輕盈地踏上舟船,神舟瞬間光芒大放,如同一道流光般,向著青嵐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青嵐城中,秦家頗負聲望,一場祭祖大典,引得城中顯貴紛紛前來慶賀。
朱漆大門外,豪門馬車一輛接著一輛,盡顯奢華。
秦時陪著舞綺瞳,一同來到秦家,在僕人的引領下,順利步入大堂。
此刻大堂之內,賓客如雲,眾人皆身著華服,舉手投足間盡顯身份的尊貴。
他們瞥了一眼秦時的穿著,便沒了興趣,轉而繼續與身旁的權貴們談笑風生。
秦時倒也樂得清閒,斜靠在朱漆廊柱下,悠然嗑著瓜子。
“這不是我哥秦時嘛!” 一個面板黝黑的小胖子,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
此人正是秦大力,大伯家的獨子。
他身著一襲鮮豔的大紅綢緞袍子,圓滾滾的身材裹在其中,模樣十分滑稽。
“哥,我明天就要去城主府當差啦!” 小胖子故意把腰間的令牌晃得叮噹響,嘴裡嘟囔著,“哎喲,這牌子可真沉,壓得我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壓彎了腰,正好去城西兔窯接客嘛。”
秦時隨手吐出一顆瓜子殼,不緊不慢地說道。
一旁的舞綺瞳聽了,頓時 “咯咯咯” 地笑出聲來。
“你……” 小胖子伸出手指,氣得直髮抖。
“你甚麼你!” 秦時突然伸手,捏住小胖子的臉,“秦大力,幾年不見,學會裝闊了?”
自己雖說和大伯家關係不怎麼樣,但兩人從小就打鬧慣了。
小胖子的臉被捏得變了形,趕忙討饒:“哥…… 哥哥哥,我錯了!不裝了,再也不裝了!”
秦時鬆開手,小胖子的腮幫子上,留下了兩道紅印子。
他揉著臉頰,喘著粗氣,突然又想起甚麼,湊到秦時耳邊說:“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請哥哥明天去城主府……”
“免了。” 秦時隨手拋起一顆瓜子,“你去當你的差,我還得去城西給兔窯老鴇說親呢。”
這時,大伯秦大武負手踱步而來:“秦時,這十年不見,你在外都學了些甚麼?”
沒等秦時開口,他又接著說,“如今秦家如日中天,和城主府往來頻繁。你既然回來了,就跟大力一起,去城主府當個差,也算是有個安身的地方。”
“哥 ——” 小黑胖子湊過來,一臉諂媚,“咱們青嵐城主可是修士,聽說能騰雲駕霧呢……”
“大伯,宴席甚麼時候開席?” 秦時突然打斷,“我和綺瞳都餓了。”
映心湖的空間節點愈發脆弱,陪姐姐吃完席,還得去映心湖守著,可不能在這兒浪費時間。
“吃吃吃!” 秦大武氣得跺腳,“就知道吃!今天來的可都是城中顯貴,你應該……”
話還沒說完,秦時已經攬著舞綺瞳,大步離去。
“對了,大伯!” 秦時忽然回頭,“您剛才問我學了甚麼 —— 小侄略通草木之道。”
“我看你腳步虛浮,腎氣不足,房事還是節制點好,不然,半年後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您……”
“你!!!” 秦大武的臉漲得通紅,如同豬肝一般,“簡直放肆!”
“小時。” 舞綺瞳笑著打趣,“你學壞了呢!”
“哪有!” 秦時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大伯確實該節制了。”、
正在這時。
硃紅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甲冑碰撞聲。
兩隊身披玄鐵重甲計程車兵踏著整齊步伐闖入庭院,胸口紋著青嵐城徽章。
原本喧鬧的賓客們霎時噤若寒蟬。
";是城主府的玄鐵衛!";有賓客低聲猜測道,";這陣仗,莫不是城主親臨?";
話音未落,只見青嵐城主大步流星跨進門檻。
秦大武慌忙小跑著迎上去:";城主大人,您這是......";
";都退後些。";青嵐城主壓低聲音,額頭滲出冷汗,";剛收到訊息,凌天宗的凌凰宗主正在路上,說是要來尋人。";
";凌、凌天宗宗主......";秦大武聲音有些顫抖,";那個統御周邊城池的宗門。";
嘩啦!
大堂內傳來一陣騷動,幾位女眷的珠釵都驚得掉在地上,卻無人敢彎腰去撿。
在青嵐城百姓眼裡,凌天宗可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宗主更是高高在上,沒想到今天竟然會來到小小的秦家。
九天之上,忽現一抹絢爛之光,盪開了雲霧。
凌凰踏著神舟俯衝而下,玄鐵衛鎧甲竟被威壓震出細密裂紋。她掃視一圈後,問道:";秦時何在?";
眾人一驚,這可是宗門之主啊!竟然要找秦時?
“在...在大堂裡。”秦大武哆哆嗦嗦指向大堂。
凌凰拂袖捲開人群,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便看見秦時笑著往舞綺瞳手心倒瓜子仁。那女子雖身著粗布,但周身卻自有一股清靈之氣。
看到這些,凌凰臉色一沉。
這秦時果然是死性不改,離開女人他就活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