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那老頭怎麼突然改口了?”
行宮之上,碑靈很是好奇。
而小若璃和師尊則是一齊皺起眉頭。
顯然,這河靈也知道徐元那一世的身份。
她們猜測,徐元既然和九龍聖尊認識,極有可能是九龍聖尊的一位摯友,亦或者是那個時代同聖尊齊名的人物。
但是,為何歷史古籍中從未對這個資訊有過記載?
面對碑靈的詢問,徐元搖了搖頭。
“不管是九龍聖尊,還是樹靈,都在幫助我。”
“包括這個河靈,也是聽我說九天之水能夠助我感悟,突破境界後才改變態度的。”
邊上的碑靈挑起眉頭。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一世是幹啥的?”
徐元一聲嘆息,又是搖頭。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進入九天之河的時候,我看到了前世景象。”
說完,他又將自己遇見那詭異黑暗生靈,再遭遇黑暗巨瞳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徐元的講述,二女對視一眼,緊接著師尊便是開口。
“不用猜了,你看到的那個地方是黑暗戰區!”
“九龍聖尊就是消失在那個地方的!”
徐元回頭看了一眼師尊,疑惑一聲。
“大繁之世外的生靈?”
師尊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頓時,徐元一陣頭大。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疆域無邊無際,處處都充斥著戰爭。
看著徐元那表情,師尊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當即一笑。
“很正常。”
“有生靈的地方,就會有爭鬥,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每個族群為了生存,都有必須戰鬥的理由。”
“大繁之世雖然廣袤無際,但並非整個世界。”
“那黑暗中蟄伏的族群覬覦大繁之世的富饒,一直想方設法的滲透進來。”
“但是因為某些原因,那些生靈難以進入大繁之世。”
“當初那些生靈在界限處一直肆意騷擾,九龍聖尊也是防患於未然,才進去同他們交手。”
“幾次之後,便再無蹤跡了。”
說完這些,她又是眼神怪異的看向徐元,沉默片刻後,她輕輕一聲。
“你不會就是九龍聖尊吧?”
徐元:????
隨後,徐元趕緊搖頭。
“不可能。”
“我雖然不知道我是甚麼身份,但我很清楚,我絕對不是九龍聖尊。”
隨後,四人沉默了。
小若璃也是在此刻開口。
“既然你也同那些黑暗生靈戰鬥過,那為何大繁之世的歷史中沒有關於你的記載?”
對於這一點,她們兩個百思不得其解。
能進入黑暗戰區的人,絕對是大繁之世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堪稱頂尖戰力者!
這種人物,在歷史古籍中都會有詳細的記載。
她們用這些人物同徐元比對了幾個,但是根本就找不到和徐元相似的。
更何況,那些被古籍記錄在冊的人物,並沒有能和九龍聖尊相媲美的。
對於這個問題,徐元也是一陣頭疼。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甚麼情況,只能繼續用九天之水推演,看看能不能從裡面找出些端倪吧。”
師尊點了點頭。
“既然出來了,就直接返回神域吧,儘早把那邊的域靈喚醒。”
她知道神域一事是徐元心結,只有把神域安頓好了,徐元才能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接下來的事情當中。
解開心結,也能讓徐元安心準備接下來的突破。
至於後面的天魔宗,等到徐元突破永恆境,天魔宗就沒有任何威脅了。
以徐元的能力,滅殺那幾個魔祖分身輕而易舉。
若是魔祖分身合一,徐元對付不了,自己自會出手!
......
行宮在虛空內極速穿梭。
而大繁之世,早就熱鬧炸了。
沒有人去討論遠古劍冢那幾個勢力第一次出來的天驕,也沒有甚麼人去討論第二枚道果的奪得者。
所有人都在討論徐元!
都在這討論這個橫空出世,煉己為相,異化洞天,並且獲得無始樹大道灌體的恐怖人物。
當初徐元表現的種種,放在大繁之世的歷史之中,他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更有一些橫練修士,已經將徐元尊稱為開山老祖級別的人物。
沒辦法,那一個巨大洞天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這些尋常的橫練修士對於洞天都是極為愛護,小心翼翼的,生怕受到半點損傷從而影響到自己。
可徐元倒好,直接拿著自己的洞天去硬扛冰王殿的傳承神兵。
如此逆天的洞天強度,實在是讓那些橫練修士眼熱無比。
若是他們能學得這種洞天修煉之法,那麼此生也就死而無憾了。
相比較這些洞天修士的瘋狂,那些古老勢力更加瘋狂。
煉己為相這一條路,但凡傳承悠久一些的勢力,基本上都摸索過。
雖然在諸多摸索後被人證實是難以走通的道路,停止探索,但是那些研究的記錄古籍文獻,還是完整的保留在宗門之內。
現在徐元突然蹦出一個煉己為相,可是把他們給著急壞了。
這哪裡是甚麼斷頭路,這分明就是一個通天路啊!
徐元那一尊法相,直接打的滄海神宮的海神法相抬不起頭來。
要知道,海神法相放在大繁之世中,也是頂尖法相了,但是和徐元的煉己為相之間依舊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所以,現在那些古老勢力都在狂翻自己宗門內留下的古籍,想要拿出來再研究一下,改變改變方向,看看能不能把煉己為相這一修煉的門徑找到!
萬一能夠找到,那自己宗門的修行之路,還能再上一層階級。
遠古劍冢,滄海神宮,冰王殿,那些長老急的頭上都快冒煙了,恨不得多長出來幾條胳膊和幾雙眼睛。
“不行啊!”
“這上面的思路都是經過佐證的,能試過的法子全部試過了,實在是找不出來其他方向了!”
滄海神宮內,大長老滿臉的無奈。
他想把自己的思維發散出去,可是,發散了一圈才發現,壓根沒有方向能夠去發散了。
大殿之中,一些長老更是急的恨不得罵娘。
要知道,任何法相修煉方法,都是有參照物的。
參照物是甚麼,那修出的法相,就會是甚麼模樣。
比如他們滄海神宮的法相法門,就是老祖在機緣巧合下見到了一個存在於傳說中的神海,感悟之下,創造出的法相。
而徐元那尊法相,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和他本人如出一轍,擺明了就是煉己為相。
“找不出來,完全找不出來!”
“除非我們再按照這上面的方式修行一遍。”
有一位長老這樣說了一聲。
一瞬間,殿內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按照這個方式修行一遍?
誰去修行?
自己這些老骨頭?
若想修煉這一方法,就必須先碎去自己的法相,萬一找不到任何眉目,自己碎去的法相再想修煉回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讓宮內的天才弟子修煉?
若是修煉不出來,完全就是誤人子弟,平白浪費人家的天賦,萬一再修出個三長兩短,誰來負責?
至於讓那種天賦平平的人修煉,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這種資質的弟子,恐怕在修煉第一步的時候就精神錯亂,爆體而亡了。
一時間,整個大殿陷入了沉默。
大長老目光閃爍許久,最後嘆了一聲。
“只能如實稟報上去了,至於後面再如何去做,就等宮主定奪了。”
......
類似的場景,冰王殿,遠古劍冢等一些古老勢力中也在上演。
......
神山蒼茫,龍吟陣陣,瑞氣無邊。
太古巨龍一族內,一個體型魁梧的漢子站在山巔之上,旁邊站著一人,正是龍行天。
“你確定徐元的身上有一股古老的龍氣?”
“他還是來自於下方的一個小界?”
那魁梧漢子突然開口。
旁邊,龍行天鄭重點頭。
“我的感覺不會有錯,確實是一道非常古老的龍氣。”
“我感覺和咱們族群有些相似,但是又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
“你不是說咱們太古巨龍一族早就全部回歸大繁之世了嗎?”
“那下界之內,怎麼還會有這麼強大的同族?”
面對龍行天的詢問,那魁梧男子皺了皺眉,一副思索模樣。
“太古巨龍一族確實全部回歸了。”
“但是,咱們族群太過龐大,還有許多強大的分支。”
“或許,徐元口中的那位前輩,是其中一脈。”
“我看過留影石了,那小子很厲害,竟然能夠引動無始樹對他大道灌體。”
“或許他身上那一抹極強的龍氣。並不是因為他口中的那位龍族前輩有多強,而是那徐元本身就強。”
“這太蒼玄殿可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一下子把整個大繁之世都給掀翻了。”
邊上,龍行天撇了撇嘴,嘀咕一聲。
“我也不差,好吧。”
那魁梧漢子看了他一眼,氣笑道。
“確實不差。”
“身為太古巨龍一族,肉身打不過一個橫練的人族修士,還被人壓著一頭打,確實太強了。”
聽到這話,龍行天也是笑了。
“沒事,還不是你這個當爹的教的好!”
聞言,魁梧漢子一愣,旋即抬起巴掌就揮了過去。
可是龍行天早就機靈的化作虹光飛走了。
看著龍行天離去,山巔之上,那魁梧漢子笑了笑,隨後輕輕搖頭嘆了一聲。
此時,外界諸多勢力又是想方設法的同自己認識的玄殿弟子打探徐元的訊息。
可是,那些玄殿弟子又哪裡會知道徐元的情況呢?
別說他們這些弟子了,就算是長老,都有一些不知道玄殿甚麼時候冒出來了一位首徒。
所以,外界那些勢力想要打探徐元訊息,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這段時間,天魔宗內,那幾個魔祖分身格外的老實。
雖然先前被徐元嚇退的那一道,依舊時不時地怒聲咆哮,但被另外幾個分身壓著,倒是也沒有做出來甚麼出格的事情。
而徐元等人,還在虛空之中快速行進。
來到禁忌之地時,他們也沒有顯露行宮,直接從虛空中穿梭進去。
有師尊和小若璃坐鎮,他們進入禁忌之地,根本就無人察覺!
行宮之上,徐元表情嚴肅。
越是靠近神域,他就越是心急。
一旁碑靈見他這模樣,又是嘿嘿笑了一聲。
“怎麼,回來了反而還焦慮了?”
“那麼久沒見家人了,不得回去看一看啊!”
徐元點了點頭。
“當然要回去了。”
“先把域靈脩復,到時候回家住上一段時間。”
“我也想念父親和孃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