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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262章 姓為愛新覺羅(二更)

2025-08-23 作者:初一到十五

第262章 姓為愛新覺羅(二更)

“給一、幾的信”

“一、幾對不起,信到了後,玫瑰姐姐在旁邊,已經被看見了”

深夜,火車上,嚴景看著收到的來信,剛看開頭兩句就笑了出來。

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大事,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信的原因是因為他只是想聽聽以饅頭的思路會給出甚麼建議,擔心以饅頭的性格,會被看見信的其他人給影響走偏。

至於玫瑰,和饅頭的思路應該是大差不差的。

“我小時候很怕蟲子,後來有一天,壞鳥鳥和我說,蟲子很好吃”

“我一直很害怕不敢嘗試,直到有一次,壞鳥鳥趁著我睡著,把蟲子夾在了我撿來的麵包裡”

“等我吃完,才告訴我裡面有蟲子”

“我才知道剛剛那種有點苦的肉的味道,是蟲子的味道,從這之後我就不怕蟲子了,雖燃(劃去)然我還是不喜歡吃”

“不知道會不會對一、幾你有幫助”

“一、幾你多注意休息,好好吃飯”

在這段話的最後,還有一個愛心,想都知道是玫瑰加的,饅頭畫出來的愛心不會那麼正。

但饅頭也沒有劃去,應該是默許了。

嚴景笑笑,饅頭提供的意見,對於她來說的確是種很好的辦法,因為饅頭是不記仇的。

所謂的欺騙對於她而言根本不會留在心裡,她只會在事後記住好的那面。

但對於老爺子就不同了,如果最後他沒有破開心結,那麼事情也許會變得更糟糕。

倒是玫瑰在下面寫的關於自己的經歷,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在觀光區,他將一個新的畫軸遞給畢節:

“畢大人,這是昨日作的畫,您也一起收下吧。”

“好的。”

畢節點點頭,只當是嚴景放心不下老爺子。

而後對著嚴景悄然開口:

“羅縣長您昨天說的不回來,指的是……”

“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嚴景笑笑:

“畢竟發生甚麼,誰都說不清楚。”

“哦,這樣。”

畢節抹了把額頭的虛汗,放了心。

和他昨天晚上想的差不多。

很快,乘務員端來了吃食,車上的東西都是靠著蒸汽熱的,乘務員會在火車停下的時候去外面蒐購當地的美食。

今早吃的食物,就是昨天在南漁縣買的各式各樣的河鮮。

南漁縣南漁縣,最多的便是漁修。

動了幾筷子,昨日進入貴賓廳的那位西裝革履,唇上兩撇鋥光發亮的小鬍子的男人撇了筷子,說了他進入貴賓車廂之後和眾人的一句話:

“這魚不新鮮了。”

“這魚昨日來的,怎麼會新鮮呢?”

嚴景笑問道。

男人搖搖頭:

“您不懂,南漁縣的魚和別的地方的魚,不一樣。”

“南漁縣最多的是漁修,那魚鉤落進河中,被魚咬在嘴裡,漁修發力,魚沒反應過來,就會進裝水的盆裡,這時候剪斷線,不脫勾,讓魚以為自己還被釣著,魚就會不停動。”

“漁修的魚鉤魚咬著也不疼,這樣的魚,放在盆裡三天也不會死,甚至比剛買的更加好吃。”

嚴景抱拳:

“受教了,看您穿著打扮,應當是出席酒宴舞廳的大人物,沒想到還對釣魚有研究。”

男人擺了擺手:

“不是甚麼大人物,只是個玩家罷了,釣魚養鳥鬥蛐蛐,打獵騎馬聽曲子,都是一流,但您要讓我幹件實事,但不好意思,我幹不成半點。”

嚴景再抱拳:

“會玩也是種本事,好多人從出生到死,實事也是一件幹不成,玩還沒玩好。”

這話瞬間贏得了男人的好感,只見他兩眼放光,望向嚴景:

“不知道您貴姓?”

“免貴姓羅。”

嚴景開口道。

“羅先生,我覺得您說得對,好多人玩都沒玩明白呢!”

男人手中取出雪茄,遞給嚴景:

“敝人姓愛新覺羅。”

“咣噹!咣噹!咣噹!”

嚴景回頭望去,見除了小遇和老虎之外,眾人手裡的碗筷掉了一地。

他笑笑,用桌上的溼毛巾擦了擦手,衝男人伸手道:

“看不出來,您還有這種血統。”

帝代時期的九位皇帝,有五位都姓愛新覺羅,只是後來帝代落寞,絕大部分叫愛新覺羅的帝代人,都為自己改了姓氏,叫甚麼的都有。

在現在這個時候,還能自稱愛新覺羅的,要麼就是還沒走出帝代夢的瘋子,要麼就是有一定身份,融入了新時代,想要保留原姓也沒人多說甚麼的人物。

男人看著嚴景伸出來的手,特別是還用溼毛巾擦過,眼睛更亮了些,也伸出了手,和嚴景一握:

“羅先生果然不是迂腐人。”

“當然不是。”

嚴景笑笑:

“我之前也有位您們這一脈的朋友。”

“哦?”

男人道:“叫甚麼名字?您說說,我可能認識。”

“名字就不說了。”

嚴景笑笑:“我那位朋友不喜歡別人念他名字。”

“這樣。”

男人點點頭,笑道:“也是也是,我們這一脈,確實是很多人已經摒棄從前了。”

嚴景微笑著,轉移了話題:

“愛新覺羅先生這麼瞭解南漁縣,那想必對於棉城也有了解吧。”

“當然。”

男人得意地點點頭:

“這棉城之所以叫棉城,便是因為棉城的棉花是民湖之最,棉修們種這棉花,本就是個頂個的高手,關鍵他們還有不少能力,能使棉花質量更好,其中之一的能力,就是讓物體變得蓬鬆,從而使棉花更加分散,做出來的被子不至於塌陷,再就是能讓物體變輕……”

男人講的滔滔不絕。

嚴景認真聽完,笑著點點頭:

“太有趣了先生,很高興認識您,希望午餐的時候還能聽見您的見解。”

“那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

愛新覺羅特洛山高興地點點頭。

嚴景站起身,走向小遇那邊坐下,低垂的眼瞼下精光閃爍。

旋即喊來老爺子:

“劉爺,之前一幾先生交代我問個事情,我一直沒想著去辦,現在正巧碰上了,您去問問吧。”

“甚麼事,少爺您說。”

老爺子聽見是一幾的事情,立刻來了精神。

嚴景笑笑:

“一幾先生說想知道有沒有修者能讓物體變輕,還問這種修者入階的法子在別的地方能用,我也不知道他想幹甚麼,但既然現在棉修可以,等會兒到了棉城,您去打聽打聽吧。”

“如果有人願意說出棉修入階的法子,就買下來,現在咱們不差錢。”

“好嘞。”

老爺子打起十萬分精神。

嚴景點點頭。

若是這次嘗試能成功,那麼兩地之間的聯絡就算是徹底打通了。

他側過頭,看向窗外。

只見原本死寂的土壤上已經出現了一片片的白色植被,這裡的棉花和外面不同,每一朵棉花比車輪還大,完全掩蓋住了綠色的植株,看起來就像是懸在地面上的一片片雲。

算算日子,還有兩天,應該就要宣佈下個副本了。

同時,距離到漯河縣,也只有兩天了。

……

……

特洛山走回自己的房間,滿意地砸吧嘴巴。

今天的早餐不怎麼樣,蒸汽烹飪的魚終究是沒甚麼鍋氣,而不需要太多鍋氣的魚湯用料又不太好,除了魚不是很新鮮之外,蔥放的也有點多,蓋了魚湯的味。

不過就是認識的那位羅先生,是意外之喜。

瞧瞧,人家是體面人。

雖然也不願意和自己多親近,但至少沒表現出牴觸。

至於其他那些筷子都掉在地上的,呵呵,只能說放在數百年前帝代還在的時候,這種人要被殺頭!

就在他躺在床上暢想的時候,忽然感覺腰間一熱。

連忙翻過身,將腰間的一塊玉牌拿到面前。

數秒後,玉牌爆發出光芒,一道穿著唐裝,坐在龍椅上的人影在對面顯現。

“特洛山,你到哪了?”

李清河問道。

“小的在去雀城的路上,已經快到棉城了,大人。”

特洛山單膝下跪,不敢抬頭。

“嗯,玉兒昨日連算了三次,已經算到了神鳥會出現在雀城,這還是玉兒頭一回算出準確的地點,你一定要時刻保持聯絡,把神鳥帶回來。”

李清河沉聲道。

“小的明白。”

特洛山點點頭,而後笑著開口道:

“大人,今天我在路上遇見一人,特別有意思。”

“……和神鳥有關麼?”

李清河面無表情。

“沒關係,但那人確實有意思,他——”

特洛山沒說完。

玉牌的光芒已經消失了。

“可惜。”

特洛山看著黯淡下去的玉牌,表情遺憾:

“那人是少有的不排斥帝代的人啊,要是大人見了,兩人或許還能成為朋友,大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和他差不多大的人了嗎?”

“可惜可惜。”

感慨了幾句之後,他重新躺回了床上,開始幻想起當時帝代的事情。

……

……

“哇!您看這個!東湖府與西湖府陷入僵局!多專案合作可能破裂!”

斐遇腦袋從嚴景的兩臂之下探出來,指著他手上報紙的頭條,開口道。

“小遇你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嗎?”

嚴景笑笑。

“不知道啊。”

斐遇回答的自然,而後遞給嚴景一把瓜子:

“您磕瓜子麼?”

嚴景笑著搖搖頭。

這份報紙是畢節剛剛從那位叫闞德遠的報修手裡拿過來的,自從兩人遇見之後,畢節就時不時和闞德遠進行秘密攀談,應該是之前就認識。

老虎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座位旁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應該還是在想去和留的問題。

老爺子去打聽有關和棉修的訊息去了,劉燁回房睡覺,只有他和斐遇兩人,在看著報紙。

這份叫作湖府閒報的報紙應該不是甚麼十分著名的報紙,雖然甚麼湖府的事蹟都涉及一些,但是都沒甚麼重點。

也就只有兩個湖府合作陷入僵局,算是比較有用的訊息。

不過,忽然間,嚴景的目光停留在報紙的一角。

那裡有一個很小的欄目,叫作湖府趣照。

上面,是第六湖府的正面照片。

嚴景看著那照片中第六湖府端莊大氣的大門,高聳的城牆,眼神忽然一凝,看向旁邊的斐遇,開口道:

“小遇啊,你知道為甚麼湖府門口的符號是數字麼?”

“數字?”

小遇湊過去,看向那個照片上湖府大門正上方石頭雕刻出來的“6”,疑惑道:

“不知道啊,好像一直都是數字來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麼?”

不對,這就有點太不對了。

嚴景默然。

他好像知道當年羅大少爺怎麼和李清河產生交集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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