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記憶的轉變（三更）
無論當時的攝像男有沒有察覺出來，至少，在嚴景的視角來看。
女孩真的變了。
她第二天早上開始，就找到了攝像男，手中拿著一根筷子，笑道：
“阿幾，你是不是說小時候你哥哥教過你打架。”
“教過。”
攝像男點點頭。
“那你能教教我嗎？”
女孩將筷子遞到攝像男手中，笑道：
“我看書上說，打架要用刀，但我們這好像沒有刀。”
說著，她吐了吐舌頭，笑道：
“不過我也不是真的要去打架啦，只是想試試，所以筷子應該夠用了。
“嗯。”
攝像男點點頭。
於是，一下午，兩人沒幹別的事情，就練了一下午的刀。
用筷子。
女孩揮舞筷子的時候，身後紮起的馬尾隨著身體的前傾揚起，攝像男看的入了迷，鏡頭完全聚焦在了女孩的臉上。
反覆揮舞之下，汗水打溼了女孩額前的劉海，流到了眼睛裡。
火辣辣的滋味，使得女孩不由地眯起了眼，好幾次，沒有揮中眼前的礦泉水瓶。
攝像男將紙巾遞給女孩。
沒想到，女孩直接將臉湊了過來。
“阿幾，你幫我擦吧，我手上也都是汗。”
攝像男沒想那麼多，直接替女孩擦去了汗水。
但快速翻閱過攝像男的記憶的嚴景這時察覺到了異常。
女孩的舉動相比於之前，明顯變得更加主動了。
之前，兩人雖然也有親密舉動，但從來不是女孩主動要求，而往往是一些不經意間的意外引發的曖昧行徑。
“頭髮太長會影響發揮，所以很多用刀的人，會將頭髮刻意留短，特別是額前，不會留碎髮。”
攝像男隨口的一句話，沒想到的是，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兩人再見，女孩已經變成了短髮。
“阿幾，我短髮好看嗎？”
女孩問道。
“好看。”
攝像男愣了愣，才回答道。
在他的印象中，這應該是女孩第一次問他自己好不好看這個問題。
而女孩聽到攝像男的話後，沒再像之前那樣羞赧，而是抿起嘴唇，開口道：
“你是不是騙我的？”
“不是，是真的好看。”
攝像男回答道。
“我不信。”
女孩揚起了頭。
“你要怎麼才能信？”
攝像男道。
女孩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用手中的筷子戳著盤中的剩菜：
“書裡面說，男人總是會喜歡好看的女人，即使他一開始喜歡上了某個女人，等到她變得不好看了，也就變得不喜歡了。”
接著，她抬起頭，看向攝像男，眼神中帶著懵懂和困惑：
“阿幾，書上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
攝像男搖搖頭：
“無論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喜歡你。”
聽到這話，女孩終於笑了起來：
“阿幾你又哄我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這次，女孩笑的很開心。
就像是確認了某件事之後，終於放了心。
又過了兩天。
來到了女孩要去篩選的日子。 這兩天，女孩問攝像男關於打架的事情變得更加勤了。
不僅僅是用刀，還有技巧，發力。
有時候攝像男都有些發愁，他學這些的時候也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沒學到精髓，怕不夠教。
但每次女孩都會伸出手，和之前那樣捏捏他的臉：
“嗨呀，已經很厲害啦，不許愁眉苦臉的！”
只是這幾天捏臉的時候，女孩的手似乎比之前力道要輕一些，手也要更滑一些，鬆手的時候，柔軟的指腹都會從臉頰兩側劃過一條曲線。
到了篩選那天的晚上，房間內的攝像男左右睡不著。
他這幾天問了好幾次女孩她們篩選的地點，但女孩只是笑著搖搖頭，眼神狡黠：
“秘密！”
“阿幾你那天不許來找我，只能等我篩選透過之後，我去找你！記住哈！”
最後，睡不著的他站起身，推開房門走到了大廳中。
準備和以往那樣，用盯著天花板的方式來讓自己煩躁的心情平靜下來。
但忽然，他感受到了一絲亮光。
那絲亮光轉瞬即逝，在昏暗寬闊的大廳裡幾乎無法被察覺，但攝像男還是憑藉著自己的鏡頭捕捉到了這一幕。
在記憶中調出畫面反覆觀看之後，他找到了那絲光亮出現的位置，往那邊慢慢走去。
直覺告訴他，那裡或許就是女孩做篩選的地方。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很快，他來到了一處房間門口。
這裡，是白屋的集體活動室，也是白屋內最大的房間，幾乎有書上說的兩三片操場那麼大。
每三個月一次，‘老師’們會帶他們來這裡做遊戲，演示一下男女之間的親密關係應該是怎樣的狀態。
而除此之外，這個房間日常都是房門緊閉。
也就是這個原因，讓攝像男愈發肯定這裡應該就是做篩選的地方。
房門內，此刻正傳出若有若無的悽慘叫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如此真實又令人難以置信。
聽的有些心驚的攝像男伸出手，正準備將房門推開一條縫，看看裡面是甚麼樣。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
房門忽然從裡面被猛地推開了！
“阿幾。”
渾身是血的女孩站在門口看向他。
她的短髮緊貼著臉頰，神情似是惡鬼，目光中帶著尚未平息的憤怒，口中低喊他的名字。
“你為甚麼要來？”
而後，就在攝像男準備解釋的時候，她做了個別說話的手勢，再次關上門返回了房間。
從攝像男當時錄下的畫面忽然一滯，就能看出他當時內心的驚慌。
只因女孩的神情是如此的陌生，就像是被惡魔附體一般，眼神冰冷，表情憤怒，雙手沾血。
在這樣強烈的不安下，攝像男走開了。
他回到了房間之中，關上門，蜷縮在牆角。
嚴景猜測，他應該是又回到了當初被他哥哥丟下時候那種狀態。
他在擔心女孩也像當時那樣他哥哥那樣將他拋下。
而嚴景的猜測顯然是對的。
沒過多久之後，攝像男的房門被敲響，這次，女孩一進門，神情就比以往要冷漠的多。
而攝像男，則像是做錯了甚麼事一般，被女孩訓了好久的話。
直到女孩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攝像男的臉上才也跟著露出了微笑。
“阿幾。”
女孩將攝像男抱住：
“我剛剛不是有意說你的。”
“我只是怕篩選不透過，我沒辦法留在你身邊了。”
“不過現在沒事了……沒事了……這次篩選我已經透過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就再也不分開了。”
“嗯。”
攝像男也反手將女孩抱住。
他此刻不再去想女孩剛剛到底在幹甚麼，為甚麼篩選的時候渾身都是血，又是甚麼事情不能讓他看見。
他只想緊緊抱住女孩，不希望她離開。
看見這一幕的嚴景點點頭，和前世一樣，這種熱情主動的女孩每一個都有成為訓狗高手的潛力。
甚麼？仍舊三更，還有高手？（祝天天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