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太子暴斃,夜間出手
此方世界在修煉外景功法之前,
所謂真氣其實還是屬於‘煉精化氣’的產物,也就是需要肉身氣血充沛,才能產生更多真氣填滿竅穴。
而這對於當初修煉出‘內息’來洗髓的李希君而言,簡直再輕車熟路不過了。
中午的他直接去賬房支了兩千兩銀子,沒有叫上李炎這些小廝,去了北邙郡最好的酒樓點了一桌上好藥膳進行一通狂吃。
隨後,他並未回李府而是直接開了一個天字一號的客房,嫻熟的修煉起了久違的《青龍通天法》。
比起李府那些家生子每日苦哈哈的舉石鎖打熬身體,他這《青龍通天法》顯然在增強氣血、健壯肉身方面更加有效。
中午剛吃了一頓的藥膳很快就被吸收殆盡,化作增長肉身的營養。
而肉身氣血增強後,李希君便轉頭再修煉這個世界的【百日築基】,化生真氣,搬運填滿三百六十五竅穴。
一方面有著充足的銀子購買藥膳,
另一方面哪怕這個世界自己是個白板,但重新練習《青龍通天法》的熟練速度卻是極快,身體素質以高效的狀態不斷攀升。
這使得李希君短短一天之內就輕易填滿了十一個竅穴。
一直到了當天晚上,他的精神力明顯被消耗乾淨後,李希君這才睡在了客棧之中。
當晚
李家內府書房
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管家正一件一件彙報今日府中事物,
但是不知為何,管家卻是能夠感受到了坐在那太師椅上的老爺,已經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了。
這讓管家心裡愈發覺得有些奇怪。
這十餘年來,
自家這位老爺可是位相當精細的人物,
就好像是親身管過一群手下似的,府中裡裡外外大小事情都能一清二楚。
甚至連哪天廚房小灶缺了大小姐伙食,都能當晚就被揪出來打死。
對於李家府中庫房的財貨之事,更是格外在意,
幾乎所有明細都要每日過目,令府中多年以來,從未有人敢偷拿府庫半分。
可不知何時起,
對方卻是對於自己每日的彙報,變成了表面過目的敷衍。
管家靠著多年的經驗,嘴上不停流利的念著事情,但心裡念頭不斷轉頭,推算出了一個日子。
那似乎是在三個月前.
可三個月前,北邙郡也沒甚麼異常,大小姐也沒書信,少爺依舊每日喝花酒,李炎那小子也在勤奮練武。
真要說的話,似乎也就只有大夏那件太子暴斃的驚天之事了。
可這種事情,又怎麼會跟他們北邙郡一個小小的家族有關係呢。
管家思來想去,正當準備放棄,只認為是老爺年紀大了時.
“管家,今日希君有異常的甚麼事情嗎?“
李敬德的突然開口,讓管家心裡一顫,好在他多年經歷早已練出了出來,語調不變平穩回答:
“回老爺,少年今早起床又說要習武,非要李炎教導他【百日築基】之事,中午又去賬上支了銀子,到郡中酒樓吃喝去了,今晚宿在了那邊。”
說起此事時,他心裡不由得為李炎可惜。
作為管家他十分清楚老爺最忌諱少爺學武,
李炎做了此事,只怕再怎麼被老爺看重,也要受罰了。
“嗯,隨他去吧,每次都是三分熱度,至於李炎.”
李敬德略有沉吟,隨後他似乎露出了之前聽賬時的毫不在意的姿態,擺了擺手。 “讓他好好修煉,近幾日就不要跟在希君身邊,專心在府中待著,你派人看緊他,不許讓他這些時日離開府中。”
“那少爺之事?”
“隨他去吧。”
李敬德說完這話,隨後緊接著又補充道:
“這些日子無論他怎麼花銀子,你們都給他送去,讓他儘管花,再告訴他這幾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十天後,必須歸家過夜。”
“老爺還是真是一如既往溺愛少爺。”他心裡下意識這麼想著。
“你沒事的話,也下去吧,這些年你也辛苦了,我做主給你支五千兩銀子,送到你城南父母家中。”
“是,老爺。”
管家聽完後下意識應聲退下,但意識到了這是多大一筆錢的他,走路都有些不穩。
一直到了出門之後,管家才回過神來,自己竟真的得了一筆巨大的賞賜。
可這卻又讓他心裡不自覺的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最近的老爺有些不對勁,
可是那足足五千兩的巨大財富,卻是讓他的貪念壓過一切。
“興許是大小姐登臨人榜,這些時日要回來的緣故,老爺心情賞賜也很正常。”
管家不斷的安慰自己,心裡幻想著得到這一大筆銀子後,
他一定叮囑城南的父母送兒子去習武。
而且一定要儘量往大門派裡塞進去習武,哪怕五千兩都花了也值得。
他雖然只是個管家,卻在教育兒子方面比老爺看的更清楚。
一味地溺愛不是好事,如今的這個世道還是武者說了算的。
當晚
在李希君廂房隔壁同樣有著一個單獨房間的李炎住處。
“嗖!”
一道氣勁點破窗戶紙,精準的擊中了房間裡的燈芯,使其瞬間熄滅。
房間裡正在看史書的李炎,見此並未緊張,而是一如既往的放下書本,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不過瞬間化作一道黑影,掠過數座房屋,一路來到了李府後院一處安靜的林間。
當他抵達到了這裡時,李敬德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兩人見面之後並未有著太多廢話,李敬德手中長劍瞬間化作一道詭異的劍光,毫無徵兆地撕裂黑暗,直刺李炎咽喉。
那劍光快得匪夷所思,前一瞬劍還在鞘中,下一瞬森冷寒意已逼至喉前三寸,彷彿憑空跳躍了空間。
李炎瞳孔驟縮,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哪怕不止一次見識這劍法,他依舊難以反應。
而隨著他懷中龍形玉佩散發柔光,李炎體內一式武學真氣流轉順暢幾分,他的眼眸變得愈發明亮,身體驟然極限後仰,足尖猛點地面,整個人如受驚的狸貓般向後疾掠。
劍尖擦著他揚起的髮絲掠過,帶起的銳風颳得臉頰生疼,但終歸躲過了這一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