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上門做菜訂單
【您有新的上門做菜訂單,請確認!】
吳銘伸手輕輕一戳。
“師父?”
緊跟著進廚房的謝清歡也好奇駐足,見一如既往的空無一物,便知自己的修為仍然不足。
吳銘吩咐道:“你替歐陽學士盛酒。”
“好。”
等徒弟走開,吳銘的視線落回兩界門已經跳轉的介面上。
【訂單詳情:歐陽修邀請您上門烹製壽宴。】
【時間年6月20日(農曆)。】
【地點:東京永泰坊歐陽府宅。】
【是否接單?】
【是】【否】
【請於24小時內決定,超時未接視同拒絕。】
【溫馨提示:不接訂單仍可上門做菜,但無法使用異地傳送功能,亦無法獲得額外獎勵。】
沒有額外獎勵誰要上門做菜啊!
吳銘果斷選擇“是”。
介面再次跳轉。
【您已成功接單!】
【請於時限內完成以下任務:】
【1.按壽星的需求置辦壽宴;】
【2.獲得所有人的一致好評。】
【任務獎勵:蘇軾、蘇轍的書法一幅(庖丁鼓刀,易牙烹熬),永久繫結店主本人,可用慢遞的形式寄至現代(次日達但保留千年時光的印跡);不可出售、不可轉借,且遵循自動回收機制。】
【溫馨提示:慢遞過程不可逆,獎勵物品一旦寄至現代,便無法帶回宋代。請謹慎選擇寄出的時機。】
【本單為同城訂單,無須異地傳送。】
臥槽!還能這麼玩?!
大小蘇合寫的那幅書法吳銘可太想要了!
繫結店主本人甚麼的倒是無所謂,就算不繫結,吳銘也不捨得賣。
這可是二蘇的真跡,而且有史料典故可查!
最妙的是,繫結後不怕失竊!
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掛在店裡展出,自從川味飯館推出宋菜,吸引來不少古菜愛好者,其中不乏徐爺這樣的老學究……他已經能夠腦補出這些客人驚掉下巴的模樣。
這時,謝清歡已經盛完酒,拎著冰鑑往外走。
“我來吧,你去收拾一下,今天旬休,該好生洗個澡了。”
謝清歡登時喜上眉梢,將冰鑑放在灶臺上,快步回屋收拾換洗衣物,連走路都帶著雀躍。
吳銘連戳兩下退回至主介面。
主介面上的“任務”選項上冒出紅色的“1”,點開,剛接的訂單已經被列為新任務,順便看一眼啟用灶房的任務進度。
【當前進度:28/100】
穩步推進中!
吳銘心情大好,將冰鑑拎出去交給醉翁的僕從,隨後在川味飯館的前臺翻出用於換洗的乾淨工作服——凌晨到店時就順便帶來了,和徒弟約好了每十天去澡堂洗一次澡,說好的事他自然不會忘。
出發之前,先給謝、李二人發今日的工錢,忍不住問李二郎一句:“你該不會把你的積蓄全部賞給劉師師了吧?”
今天保康門瓦子一遊著實花了不少錢,光是兩張門票就值700文,李二郎還打賞了700文,這便是1400文了,再加上賞給鐵牛的,零零碎碎加起來相當於十天的工錢。
得虧吳記川飯的工錢比別的食肆高,要不然,他今天未必能當上榜一大哥。 李二郎往褡褳裡摸了摸,赧然道:“還剩十幾個銅板,反正我也沒處花……”
“給我呀!”謝清歡半開玩笑半認真,“你把你的工錢給我,我天天給你唱曲兒!”
“你又不是師師。”
“師師唱得也就那樣,長得還不如我好看哩,是吧師父?”
吳銘白她一眼,心說你這小丫頭片子咋這麼自戀呢,板起臉道:“你不想學廚了?”
“說笑而已!”謝清歡立刻正色肅容,“弟子侍奉師父之心,天地可鑑!”
復又笑起來:“師父若願厚賞,弟子也不是不能唱兩支小曲兒。”
爬!
不過,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徒弟委實多才多藝,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至少都略知一二。
今天在彩雲棚聽曲,只有她能和歐陽發就唱功和琴技聊兩句。李二郎都不行,他這些年只看劉師師的棚,耳朵已是師師的形狀了,缺乏獨立的審美和鑑賞能力。
至於吳銘,他自然全程不說話裝高手。
三人關了店,徑往浴堂巷泡澡不提。
……
鄭榮喜今日討來了足足七名差役,這已是王巡檢能調動的最大數目。
眼下水患未退,城裡城外排澇疏渠、巡視治安、支應賑粥……處處都需要人手。
如此光景下,王巡檢仍能咬牙撥給他七個人去尋一個居無定所的盜賊,十成裡有八成是瞧著狄小官人的情面,餘下二成,則是因為鄭榮喜拍胸脯保證:此番若是拿不著那賊子,便就此作罷!
王巡檢深知鄭榮喜的脾性,拗起來是頭犟驢不假,可本事亦是實打實的牢靠。
見他這般斬釘截鐵,王巡檢心頭不免也動了一絲指望,倘若真能人贓並獲,既是了結一樁罪案,更能在狄小官人跟前討份人情。
鄭榮喜料定,那陳貴必趁著大相國寺“萬姓交易”之機銷贓,遂早早領著七名差役,兩人一組,分作四路細細篩查。
初時的那份自信和篤定,隨著日影西移而一絲絲剝落。
待到萬姓交易散會,八人早將大相國寺裡裡外外來回搜了不下十遍,竟是連陳貴半根毫毛也未發現!
鄭榮喜擰緊眉頭,心底疑雲翻湧。
偷了東西不出手,天底下絕無這般道理!
可若要銷贓,這價值不菲的琉璃杯,唯有內城的鬼市和大相國寺的萬姓交易不問貨源,此外再無門路。
除非……那廝動手前便已尋定下家?
可陳貴一介破落災民,上哪裡攀扯的這等富貴客?
七人跟著鄭行官忙活一天,都熱得滿頭大汗。
丁十二喘著氣問:“鄭行官,那廝會不會縮回‘無憂洞’裡了?”
東京的水下溝渠縱橫交錯,深邃廣闊,亡命之徒多藏匿其中,故而坊間常戲稱之無憂洞。
“斷無可能!”鄭榮喜不假思索,“五月至今淫雨不絕,溝渠四溢不止,如何藏身?再者,揣著寶貝投到那群狼窩裡,豈非羊入虎口?”
“依小的淺見,這賊人許是出京去了。抓不到他,非是我等辦事不力,鄭行官不必自責。”
眾人紛紛應和:“鄭行官已然盡力,我等有目共睹。如今城中貼滿告示,又有兩賊落網,在狄小官人那邊也算是有個交代。”
鄭榮喜望著自大相國寺湧出的人流,默然不語。
他倒沒有自責,他只是氣不過!
這撮鳥,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害爺爺我跟個傻子一樣折騰十餘日,落了好大個笑話!
越想越氣,沉聲道:“這鳥人離了京師便也罷了,倘若還在東京,教我抓到非扒他的皮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