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白長衿很坦率
離火玄陽功是一門足以讓劉平踏入先天境界的功法。
眼下劉平也只是剛剛將這個功法入門而已,想要突破,得練至大成。
對尋常人,即便是天賦極佳也得花費至少三五年,不過劉平知道自己應該用不了那麼久。
“借用意境,可縮短至少十倍時間,再輔以丹藥、血晶.可以更快。”劉平心中有譜兒,既然有目標,練就是了。
白長衿傳回來訊息,吃飯這個事兒,白無塵同意了。
說起來,即便劉平現在的身份是內門真傳,實際上請白無塵吃飯也是有些離譜兒,就算是有人有膽子這麼做,人家白樓主也不可能答應。
但對方偏偏是答應了。
外界傳聞白無塵剛愎自用,睚眥必報甚麼的,多半也當不得真,至少劉平來看,還不至於。
不過具體如何,想必這頓飯吃完就知道了。
“我爸說,他是樓主,哪兒能讓你來請客,晚上到天安市絕味樓吃個飯,他請!”
白長衿帶話回來的時候,劉平發現她換了衣服,洗了澡,頭髮簡單紮在腦後,和之前叫花子一樣的形象簡直就是兩個人。
“你是老白?”劉平故意這麼問。
白長衿哈哈一笑,說她晚上也要一起去,所以就不走了。
“咱們比試比試。”白長衿拉著劉平去比武場。
劉平不想去,但架不住白長衿死磨硬泡,這位屬於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研究武學的時候就是如此,參悟不透,那就一直參悟,不吃不喝,和瘋魔一樣。
劉平倒是覺得這種性子挺適合練武,畢竟,想要有所突破,就必須要有這一股韌勁。
“劉平,我跟你講,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別人想要和我切磋我都不去,浪費時間,但是你不一樣,我聽說就連辛梗師兄都不是你的對手,我不信,所以想試試。”
心裡想甚麼就說甚麼,也算是一種優點了。
“那既然你這麼坦率,我也不能藏著掖著啊。”劉平想的是晚上的飯局,白無塵會說甚麼。
至少目前來看,這並不是一個鴻門宴。
不然,對方也不可能任由自家女兒跑來和自己待在一起。
至於比試。
劉平的確沒打算藏著掖著,現在他已經不是韜光養晦的階段了。
該大放異彩的時候,就要展現出實力。
所以,對面白長衿剛動手,劉平就抬手一砍,刀意刀魂,立刻就將白長衿壓的動彈不得,在她眼裡,身上架著好幾把刀,鋒利無比,如果她再動,立刻就會被斬成肉醬。
“好強的刀意!”白長衿看出端倪,她也知道該怎麼破解。
武學的意境,只有用意境來破解。
要麼用類似的拳意、劍意和刀意對沖,要麼,武道意境能做到堅守靈臺,不受侵擾。
後者要求更高,白長衿還做不到,所以她決定用劍意對沖。
只是她的劍意和劉平的刀意比起來,差了不止一個境界,結果就如同以卵擊石,瞬間破碎。
“我認輸!”白長衿倒也乾脆。
她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下即便她繼續動手也無濟於事,必然會被對面破解擊敗,倒不如爽快和灑脫一點。
技不如人,沒甚麼不好承認的。
結果就是劉平又被白長衿纏著,交流武道意境的玄妙,從早到晚,若不是晚上有飯局,劉平可以確定,這女人依舊不會停。
從某種角度來看,白長衿的確有點腦子不正常。 就例如,她說話根本不會藏著掖著。
意境這種事兒,一般不太會說出去,但她不是,她不光是說,而且說的還非常的詳細。
“我領悟劍意時,朦朦朧朧彷彿做了一個夢,進入到一個怪異的世界,那邊有陰陽雙魚,有不計其數的人端坐,唸誦我聽不懂的東西,你領悟刀意的時候,是不是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白長衿這個問題,讓劉平心中一動。
他仔細詢問細節,而白長衿的記性出奇的好,將那個劍意境描述的很詳細。
劉平又問她,如何進入劍意境的,白長衿也是毫無保留。
“我爸說,得至少將五門劍法練到極境,而且,得將五門劍法融會貫通,若能施展五門劍法如一門劍法那般如行雲流水一般,就說明有資格進入劍意境了,但至於甚麼時候能進去,得看緣分,我的技巧是,焚幻神香.”
劉平只知道‘凝神香’,這‘幻神香’還是頭一次聽說。
“你不知道也正常,這東西很少,而且是隱秘之事,你需要,我給你幾支。”白長衿不光坦率,而且大方的很。
這都搞的劉平有些不好意思了。
感覺他在佔白長衿的便宜,而且佔個沒完。
所以,關於武學和意境,劉平也是有甚麼說甚麼,屬於傾囊相授。
“咱們先吃飯,吃了飯,再細聊,乾脆,你住我屋子吧,咱們白天黑夜都在一起,你放心,我學東西很快的,最多幾天就能將你榨乾.”白長衿這話有歧義,但劉平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天安市的絕味樓很出名。
作為一個飯店,屬於最高階的那一層存在。
能來這裡吃飯的,非富即貴,而且,這裡分了內樓和外樓。
尋常富人,再有錢,也只能在外樓吃。
想進內樓,除了有錢,還得有地位,有權勢.
劉平沒來過這裡,好在有白長衿,她居然換了一件很得體的衣服,反正在劉平眼裡,很怪異,是因為在知道她是怎樣核心的一個人後,再看到這種一本正經的樣子,感覺很撕裂。
可不得不說,白長衿很適合當朋友。
屬於那種門檻兒很高的朋友,能得到她認可的人,她是真的毫無保留,掏心掏肺,把劉平都能鎮住;可如果得不到認可,她可能都不會理會你。
也只有這種撕裂和極端的性子,才能成為武痴。
絕味樓的內樓很大,裡面,完全就像是一個皇家庭院一樣,有假山流水,有亭臺樓閣,劉平覺得,比望月樓高階多了。
進門的時候,遇到一行人,其中一個見到白長衿後立刻是跑過來打招呼,似乎很熟,不過看老白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和懶得多說一個字的樣子,就知道是那種單方面的熟人。
“長衿,你今天這身衣服很漂亮!”對方湊過來,眼睛盯著白長衿看,就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看。
愛慕,不加掩飾。
老白沒慣著他:“小嶽,你起開這兒,看見你煩!”
那人眉頭一皺,目光看向劉平:“江雪樓的弟子?沒見過啊,認識一下,我叫嶽見川,玉書洞內門首席,你呢?”
來頭不小。
劉平知道,九大武宗的弟子分了內門外門,而內門又分了真傳和非真傳,真傳弟子當中,排名第一的,就是內門首席。
“劉平,江雪樓內門真傳。”劉平說完,按理說,這就是互相客套。
卻沒想,嶽見川還沒說話,他後面一人突然開口:“江雪樓已經是江河日下,這次江寒天不知所蹤,說不定明年九大武宗就沒有江雪樓的位子了,嶽兄,你何必搭理他們,尤其這女人對你出言不遜,換做我,早一耳光扇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