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獨行
劍,進入了身體?
這件事劉平也覺得很匪夷所思,他無法證實這件事,但憑藉他的感覺,這件事雖然離譜,但八九不離十。
因為,如果再加上黃總之後的反應,可以佐證這個推測。
黃總看到梁仔的異常,隨後專門去打了電話。
之後,就說要帶走梁仔。
也就是說,在打電話之前,黃總實際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電話裡的人,給了他下一步指示。
這和劉平之前對這件事的推斷相符。
不是人去找劍,而是劍會找人,或者說,那一把劍,會鑽入進入霧山派外人的身體裡,然後借用這個人,將其帶出來。
但這裡,劉平心裡又冒出了幾個疑問。
李大富之前進去,有沒有被那一把劍攻擊?
還有,那個神秘女人又是誰?她在霧山派裡,有沒有被那一把劍攻擊?
目前來看,應該是沒有的。
不然,那一把劍也不會等到現在攻擊梁仔。
至於為甚麼是梁仔,不是其他人。極有可能是因為,劍是在隨機攻擊,梁仔只是運氣不好,當時在場的五個人包括自己在內,都可能被攻擊。
劉平還有別的打算,此刻沒有繼續說話。
車裡,老沫神色凝重,估摸是在想,那可以主動鑽入身體裡的劍,究竟是甚麼鬼東西?
武江河則是在想別的事,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這麼說,咱們過關了,黃總不會再因為這件事為難咱們了。”
這算是唯一的好訊息。
也是劉平所說的好事。
回到廠房,已經是晚上十點。
雨已停!
“今天累了,我先走了,其他事情你們處理。”劉平沒有上樓,從車上下來就說道。
“平哥,不喝點?”武江河問了一句。
“今天沒心情,改天。”劉平擺手,示意老沫此刻心情不佳,不是時候。
“也行,那改天,去我那邊,咱們吃頓狠的!”武江河點頭。
至於老沫,他的確沒心情喝酒。
梁仔是他左膀右臂,少了這麼一個人,下面很多事就得重新安排。
“平哥,我送你回去。”喬仔這時候走過來,劉平卻是笑了笑:“你也累一天了,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行。”
待出門,劉平打了個車,卻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更改路線,一路開到郊外,半路還換了一輛車,純屬是心理安慰,滿足劉平自己小心謹慎的心理預期。
他打算再探那個交集地。
武神界和這個世界相撞,產生的交集地裡,規則各異,有些似潮汐,九閉一開,每次開啟,三個小時,現在時間還早,劉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下了車,他身形衝入夜色當中,待一路上山,更是將鍛體二階的實力發揮到極致。
一路狂奔,到了地方,也才晚上10點半。
這個地方,因為上一次的意外,讓劉平知曉了位置,上山的路都有關卡,有人值守,一些地方,更有鐵網隔離,但要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潛入並不難。
只需無視一路上遇到的‘警示牌’就是了。
更何況,今天晚上,應該是黃總他們打了交待,這裡值守的人,並沒有平日裡那麼多。
上下勾結的事情,劉平了解不多,既然他可以在交集地內呼吸,甚至擁有抵抗那邊輻射的能力,當然要充分利用。
至少,他可以無視五分鐘的時限,擁有更多探索的時間。
第三次來,當然輕車熟路,過腐晶高牆時的路線,劉平也已經記下,行走之間沒了最初的忐忑。
待進入交集地,劉平站定,深吸口氣,不覺異常,這下徹底放下心來。 交集地很大,但劉平決定先探‘霧山派’。
再看見霧山派大門,劉平鬆了口氣。
木門沒有關上,依舊是開啟的狀態。
說明,他們剛才離開後,並沒有人閒的沒事兒把門關上。
劉平懷疑,關門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女人。
邁步入內。
沿著剛才的路線,重走一遍,很快就到了那個屋舍之內。
此處地面,還有自己剛才運力踏出的痕跡,地板龜裂,不過除非蹲下細看,否則也察覺不到。
往前摸索,劉平看到地上有一灘血跡,已經凝固,看樣子,是梁仔留下的。
這個發現又給之前的推斷,增加了一份可信度。
劉平警惕起來。
畢竟,誰也不知道霧山派裡那種喜歡鑽人身體裡的劍,是不是就只有一把。
繼續向前,劉平發現這屋舍有窗,此刻窗戶大開,那邊有門。
門鎖著,而且,是反鎖。
只能從開啟的窗戶翻進去。
裡面,又是一段行廊,一側靠牆,外沿的廊臺懸頂木料質地極好,不光堅硬,還不朽不腐。
上面雕刻各種異獸,應該是有吉祥富貴的寓意。
行走片刻,劉平一愣。
“霧氣淡了?”
因為他能看到那些木刻浮雕,距離已經超過兩米,如果按照之前霧氣濃度,決計看不到。
視野稍良,自然探查起來更有效率,至少能隱約一窺這霧山派內裡乾坤。
此處,應是一個花園,居然有假山池塘,但霧中假山形狀猙獰,池塘腐水盪漾,都不是善地。假山暫且不說,那池塘的水,隱約能聽到水聲,當中如果沒有東西活動,又怎會引動漣漪,濺起水聲?
劉平想了想,慢慢靠近,此刻已經能聞到一股水氣,這時候,水聲又不見了,之前蕩起了波瀾,這會兒逐漸平息。
池塘比想象中的大,甚至,可以稱之為小湖,水裡面,肯定有東西。
最終,劉平搖了搖頭,向後退開。
正所謂初到新地不溼鞋,未測深淺且慎行,池塘湖泊這種區域,儘量遠離。
目前所看,這裡就是一個古代庭院,修的很有講究,中式建築的美感,在這異界之地的華麗和底蘊上,再添一筆神秘。
劉平繞潭而行,與水相隔至少三米,行約百步,忽見一巨石,寬有兩丈,高入霧頂,一側刻著文字,劉平靠近細看,當即入迷。
玄溟子,諱淵,楚西人。少時浪跡巴山,觀霧瘴化蟒形,悟得吞雲劍意。年三十,閉關蒼梧洞,創血髓蝕骨劍典。嘗謂弟子:“此乃活兵之法,劍非金鐵,實為血肉之根骨也。“
其劍初成時,若寒潭凝膠,透如冰髓。擇宿主必刺大龍穴七七處,以髓為巢,血作劍匣。四十九晝夜,經絡與劍脈相通,呼吸間劍體漲縮,暗紋如盤蛟赤筋。宿者催動真氣,劍自肩胛透骨而出,鋒鏑帶髓毒,中者骨枯髓沸,三日化血水。
昭武十七年,洞庭十八水寨作亂。玄溟子獨闖白浪磯,劍光起處,三千盜眾脛骨盡碎如齏粉。又誅赤眉老怪於雁蕩絕頂,劍透其七竅,妖人屍骸三日成血泉。然因劍典噬主過甚,晚年自囚霧山寒潭,遺訓“劍噬三魂,慎傳七魄“,遂化劍虹遁去,唯留石壁劍痕深三寸,至今泣血
劉平讀懂之後也是震撼無比。
這是一段武神界中某個‘人物’的生平事蹟。
看樣子,還是這霧山派中某個了不得的人物。
不過或許是看的太過入迷,突覺身後有異,剛回頭,就被人單臂鎖頸,劉平只感覺心頭一跳,忙運真氣,但對方氣力幾倍於他,根本無法掙脫,而且緊接著便感覺耳邊風聲呼嘯,周圍霧影輪廓快速掠過。
片刻後,他被甩落在地。
此刻霧氣更薄,十米之內已能見物,所以劉平看的真切,這裡是一間堂室,室內擺著五張椅子,兩側,各站一人。
一白眉男,一蒙面女,皆衣著怪異,此刻都側著頭,盯著劉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