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咕嚕嚕
劉平的確很強。
那邊封於理也不弱。
與幾個同學比拼,甚至是壓著他們打。
用的就是‘龍虎拳’。
拳法是多年前一位大師所創,流傳極廣,和‘鍛體拳’一樣,練的人很多,劉平也會,但能達到封於理這種水平的,卻是鳳毛麟角。
老師說的沒錯,實戰,的確是將武學融會貫通的一個方式,就比如劉平,便在這一場比鬥中感悟不少。
哪怕是他和封於理已經取勝,他也是表情沉思,像是在冥思苦想。
“郭老師叫我過來指導這個精英班,我還覺得,區區成人武大,水平又能高到哪裡去?沒曾想,這班裡,居然藏龍臥虎,有兩個天賦實力如此厲害的學生,這次,來對了!”
實戰老師此刻盯著那邊沉思的劉平和封於理,也是雙目放光。
“成人武考的內容和正規大學一樣,我倒是期待,這倆人到時能考出甚麼樣的成績,郭老師想振興成人武道教育,多少人都不看好,但這次,他怕是要讓大家大吃一驚了。”
老師特地交代,不要去打擾劉平和封於理。
兩人明顯在感悟武學。
眾人也懂,下課了各自散去,安安靜靜。
老師也走了。
等劉平回過神來,武鬥教室裡就只剩下他和封於理兩個人。
後者早就回神了,卻沒走,而是等著劉平。
“有事?”劉平知道,封於理這種人,一天都未必能說出去兩句話,而且都是獨自在修煉內功,所以他沒走,明顯有事。
“劉平,我想請教你,內功怎麼練?”封於理直接問道,他緊接著道:“不白要,我用秘武拳法和你換。”
劉平有點詫異。
一是因為封於理居然有秘武級別的拳法;另外一個原因是,封於理比他想的還要聰明。
顯然封於理是知道前一段時間,自己還沒有真氣,無法轉化內勁。
短短時間就能以一敵多,以內功正面擊敗多人,尤其那幾個同學,都是以內功見長的。
就是因為看出這一點,封於理才有此舉。
一換一,拿出秘武,嚴格說換一個內功修煉的技巧,甚至算是虧了。
可封於理,言語中丁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就是看到剛才劉平以一人以內力擊敗幾個同學,才斷定劉平有獨特的法子。
“秘武拳法?”劉平愣了愣。
封於理點頭:“機緣偶得!”
劉平倒沒有矯情,當即點頭:“我當然沒意見,不過,一些運氣練功的技巧只是我個人總結,未必適合你,這一點你先考慮清楚。”
“內功老師的法子對我提升不大,眼下我內功止步不前,難有寸進,學學你的法子對我來說,相當多一次機會。”封於理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我必須要在武考之前,突破到鍛體二階。”
具體原因劉平沒問,他不是八卦的人。
“可以,我先教你我的內功技巧和經驗,你若是覺得有效果,再教我那套拳法。”
說完,劉平又問了封於理所修的內功功法是甚麼。
“混元功和風雷訣!”封於理倒是一點沒隱藏。
一般來說,內功是小學打基礎,練習吐納和運氣遠離;到了初中才會真正選擇功法,全國武道教育協會給出的內功名錄,各個地區,各個學校都可以下載學習,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修煉學習。
混元功就屬於基礎內功的一種。
而且,絕對是適用性最廣泛的一門內功,學的人多,入門容易,精通難,也是因為‘混元功’的上限很高。
高到甚麼程度?
小學就可以學,可以一直練到大學畢業,練到四五十歲,七八十歲都沒問題。
劉平也練過,不過相對來說,‘紫府經’更適合他。
至於‘風雷訣’這種催動內勁的剛猛內功,劉平雖然知道,但沒研究過,畢竟一個人的經歷有限,他就算是有了解,也絕對比不上一直修煉這兩門內功的封於理。
“紫府經修煉過嗎?”劉平問了一句,他能教授對方的,只有‘紫府經’和‘三焦訣’這兩門內功,因為他最為熟悉的就是這兩個功法。
“紫府經練過幾個月,有點難。”封於理實話實說。
入門難度上,‘紫府經’的確是要高於‘混元功’的。
“我教你‘紫府經’,我有一套獨創的修煉技巧和運氣法門,可以快速入門,距離成人武考還有兩個多月,紫府經三篇保底讓你練通,鍛體二階不成問題。”劉平對這門內功研究極深,所以有絕對的自信。
甚至就算是學校裡負責內功教學的老師,在‘紫府經’這門內功的理解和造詣上,也比不過劉平。
“行,我信你!”封於理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口頭協議,一個教內功,一個教拳法。
封於理教的‘秘武’拳法,名為《夜戰八方》,這一門十分特殊的拳法。
練拳,要矇眼。
屬於近身短打,貼身擒拿的‘盲人拳’。
這種型別的拳法很少,威力卻不俗,尤其是在黑燈瞎火,看不清周圍事物的情況下與人近身對戰,絕對剛猛,可以快速制敵。
劉平還真缺這一類近身擒拿的拳法,所以這一筆買賣十分划算。
只不過拳,一天練不成,內功,也不可能一日千里。
兩人各自交流一番,約定明日繼續。
出了學校,天色漸暗。
劉平掃了個腳踏車,揹著包,朝‘四巷街’而去。
等到了地方,劉平隔遠看武江河經營的那個酒吧,居然在正常營業,但平日裡蹲在附近和門口的小弟卻不見蹤影。
還是出事了。
劉平沒有過去,而是騎車離開,順著四巷的河往前騎車,等到天色又暗,四周無人,劉平才鎖了車,步行,看似在欣賞風景,實際上是在找合適的拋物地點。
那邊有橋,水深,無人。
好地方!
劉平從附近找來幾塊磚,塞進了包裡。
拎了拎,很沉,這個重量,沉到河底幾個月問題不大。
說起來劉平是真不捨得把黑色大氅和惡鬼面具這兩樣東西丟掉,可他有一種感覺,房間被搜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那些人找不到劍,一定會重新梳理整個和血髓劍有關的邏輯鏈。
自己這邊一定會再次被注意到。
所以任何細小的紕漏都不能有。
就算是過於小心,劉平也決定要將這份謹慎貫徹到底。
況且,多放磚頭,沉入河底也衝不走,過幾天風頭過來再取回來就是。
準備丟了。
“別,等一下!”
“.”
劉平身子一僵,這一刻他汗毛直立,立刻四下探查。
剛才他已經反覆確認過,周圍沒人。
可突然的話音,卻像是在耳邊響起的。
他靜止不動,再次探查周圍。
甚至,走過去,走過來。
的確沒人。
“幻聽了?”劉平再次將揹包拿起來,就在他要投入河裡的時候,那個聲音又來了。
“別扔!”
劉平抓著揹包,蹲在地上,假裝繫鞋帶,眼神看向周圍。
沒人。
見鬼了?
“別看了,我在你包裡。”
“.”
劉平低頭,看著懷中的揹包。
下一刻,他甩手就將揹包丟到了河裡。
“大膽,趕緊把大爺撈出來,饒你不死,咕嚕咕嚕”揹包裡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
劉平充耳不聞,轉身就走。
“咕嚕咕不是咕嚕你回來,我.咕嚕咕嚕我怕水”
人沒回應,已經走到好幾米外。
“有好處咕嚕,有好處啊咕嚕嚕,咕嚕嚕嚕.”
河面上,揹包只剩下一個帶頭露在水面,很快就沉了下去,不過就在這時,一根樹枝似水中青蛟,刺入水中一挑,下一刻,揹包被拽回到岸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