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連戰連勝
這次交流會,說白了,放到古代,那就像是一個‘門派’開宗立派一樣。
相當於,要掛牌子,建門庭,以後江湖上就有了這一號勢力。
但牌子不是說掛就能掛的,得讓別人承認,得比武。
得在武學上有獨特之處,能打服一部分其他的門派,這牌子才算能立起來。
這是規矩。
現在雖然是現代社會了,但一些規矩,還是存在的。
就說這武道大學,怎麼樣就能立起來?
辦手續?
這個簡單,程式上的東西,再難辦,也不是關鍵,真正的關鍵,是要得到一定的地位,得讓其他學校(類似門派)的勢力承認你很牛逼。
怎麼能承認?
打服了就認!
這道理,自古如是!
“金鱗武大的也來了啊?”場下,劉平那邊的同學此刻議論紛紛。
原因也很簡單,金鱗武大,可不是一般的學校,那是在全國也能排進前十五的武道大學。
屬於重點武大之一。
很難考的。
這次據說也是郭校長憑藉了關係人脈,才把人請過來,相當於是可以拉高深鯨成人武大的地位和牌面。
自然,金鱗武大學生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比剛才那深鯨武理的,要厲害很多很多。
“金鱗武大的這麼早就上場了嗎?”就連郭校長這時候也有些吃驚。
在他看來,這種實力明顯強過本地武大的存在,按理說是應該壓軸的時候再上,甚至,根本沒有必要上場。
這就像是古代武俠世界中,一個類似‘海沙幫’的小門派要掛牌立旗,開宗立派,按理說,來挑戰的都應該是這個級別的小門小派,當然,會請一些江湖上的名門大牌,例如少林武當,峨眉五嶽來添門面。
但都是來捧場的,不會真的下場。
主要是身份和地位不符。
而現在這個情況,就像是海沙幫與人切磋,結果,應該做壁上觀的少林和武當,突然下場一個大師或者一位道長,說咱們比劃比劃,這效果和感覺是一樣的。
不像是切磋,倒像是砸場子。
郭校長還算穩重,其他校領導臉色都變了,有些坐不住了。
“這,這怎麼回事?”
“老郭,金鱗武大不是你請來的麼?怎麼還砸上場子了?”
“對啊,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郭校長無奈,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眼下也沒法子去問。
但他轉念一想,就大概猜出緣由了。
“這不是衝咱們來的,是衝江雪樓。”
就如同最開始郭校長和劉平說過的,若是比武,能勝則勝,因為這不只是代表他們學校,更是因為,劉平現在背後有江雪樓。
這時一個副校長小聲道:“金鱗武大的韓真豐,在他們學校很有名,不光是因為是全校排名前十的高手,還因為,他是玉書洞的外門弟子。”
這一下,眾人恍然。
劉平和玉書洞的一點小恩怨,他們還是知道的。
聽說,那位意氣風發的嚴主任,就是因為劉平的事情,被逐出了宗門辦公室,這一下,對方之前乾的一些事情就沒人能兜底了,這會兒已經被抓捕,立案調查了。
這便是沒了靠山的後果。
而劉平最終沒有選擇玉書洞,也自然是引來一些玉書洞弟子的不滿。
所以韓真豐才會沒有按照規矩,以大欺小,上臺挑戰。
“這情況,無論誰輸了,面子上都不太好看啊。”一個副校長搖頭,滿臉擔憂。
“還是那句話,能勝則勝,顧前顧後哪能成器?辦學校如此,做人也是如此!”郭校長反倒是沒有鑽那個牛角尖。
畢竟,是你金鱗武大主動挑戰的,贏了,算你們厲害,輸了,那也是你找的。
不過在場絕大部分人,包括前來交流的學校代表團,都不認為深鯨成人武大的劉平能戰勝金鱗武大的韓真豐。
在他們看來,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唯一有看點的,是劉平乃是江雪樓的外門弟子,可即便如此,他才剛入門,而韓真豐呢,一年前就已經是玉書洞的外門弟子了。
臺上的劉平也有些意外。
他自然知道金鱗武大。
那是國內排名前十五的武大大學,是重點中的重點,是一類中的一類。
真正的武道名校。
能請來,應該是郭校長的面子,可這第二場你就上場是甚麼意思?
不按規矩來啊這是。
但人都上來了,再問也不合適,反正劉平就本著一個原則,那就是郭校長之前交待的,能勝則勝。
“請賜教!”劉平點頭應戰。
那邊韓真豐從外表看,不似第一個上場的陳孟亮那般肌肉虯結,孔武有力。 相反,這人看上去頗為瘦肉,甚至,可以說很飄逸。
“劉同學,我用劍,你呢?”這是打算用兵器了。
“韓同學,我也用劍。”反正是切磋,對方用拳,劉平用拳,對方用劍,劉平用劍,這麼一來才叫公平公正。
下面有人甩上兩把格鬥木劍。
兩人各自接住,行持劍禮。
“請!”
“韓同學是客,你先!”
“好,那就先用這一招‘青簡裁雲’試試你的劍術,小心,看劍!”
說罷,韓真豐身形向下猛的衝來,劍鋒卻在此之前已達面門,可以說快到極致。
“用的是快劍快攻嗎?”
劉平心中一動。
對方劍招很厲害,劍法高超,倒是劉平自己這邊,過去練習的都是正常渠道能找到的劍法,沒這般玄妙精湛,但勝在穩紮穩打。
他以雲劍格擋,動作同樣極快。
鍛體三階的武道修為,這一刻發揮出了威勢。
韓真豐也察覺出劉平用劍之穩,但卻是心中不屑:“尋常劍法,想勝我玉書洞的劍法,簡直異想天開,我勢必要在三招之內將其擊敗,如此,宗門內必對我刮目相看。”
劉平面試的事兒,他從一個渠道打聽到了,知曉最終劉平放棄玉書洞的招募,依舊入了江雪樓。
宗門內部知曉此事的人,自然不悅。
韓真豐也只是想借這個事,給自己刷個好感而已。
“第二劍玉劍迴風便讓你原形畢露!”韓真豐猛然施展一招精妙劍法,手中的劍此刻似雲蛇一般,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從側面刺擊劉平肋間。
所見這一招的人都是瞬間目瞪口呆,將心提到嗓子眼。
實在是韓真豐的變招太快,前一秒還雲淡風輕,下一秒就已經是殺氣湧現。
“好厲害的劍!”
“是玉書洞的劍法!”
劉平也嚇了一跳,這一刻他汗毛直立,幾乎是下意識的側身背劍,以劍擋劍。
好在對方的劍招精妙,力道卻不足,加上兩人都是灌注內勁在木劍上,所以這一下碰撞,居然是格擋下來。
當下劉平是轉守為攻,瞬間一招流星趕月,眨眼之間連刺三劍,韓真豐面色一變,動用玉書洞劍法中的‘金匱鎖龍’,試圖將劉平的劍攪斷,以此鎖定勝局,卻沒曾想,劉平之前就看出他急於求勝,方才也只是佯攻,待其變招,他也變了。
從流星趕月,順招變成截泉斷流。
變招之妙,令對手色變,也讓觀戰之人為之駭然,這一刻他手中木劍似鐵鐧一般入局,便聽咔嚓一聲。
韓真豐手中的木劍已是斷成兩截,反觀劉平,木劍尚存。
這一下,勝負立分。
“好劍法!”
“低階劍法,勝高階,厲害啊!”
“若無深厚內功絕做不到,此乃以力勝巧的典範!”
“不對,方才變招之順暢,有巧奪天工之妙,低階劍法也有可取之處啊。”
臺上,劉平持劍抱拳:“承讓!”
對面韓真豐盯著手裡折斷的木劍,臉上一陣青白,但他也並非輸不起的性子,強忍下心中憤意,也是抬手一禮:“佩服!”
不甘心的他有心棄劍比拳,卻聽臺下有人喊道:“韓學長,讓我來會會他!”
聽到聲音,韓真豐心中一喜,因為他認得說話這人,乃是他一個學弟,名童豹,對方今年才大三,卻在拳法造詣上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可以說絲毫不亞於他,甚至某些程度上,還要更強。
當下是走下來,與那位童學弟擦肩而過時,低聲道:“這人的確厲害,小心應對。”
“劍法我或許不敵他,但拳法,呵,韓學長放心。”
“你若贏了,我找宗門外門管事,將你的推薦函遞上去。”
一聽此言,童豹狂喜,當即道:“十拳內,我讓他趴下!”
童豹身形魁梧,雙臂筋肉虯結,拳鋒佈滿老繭,明顯就是用拳老手,登臺時一步一步穩似山嶽。
“車輪戰,勝了也沒意思,不如先和我打一場,贏了我再打劉平。”劉平身後有人說道,回頭一看,封於理邁步走來,他衝著劉平點了點頭。
劉平卻知道,這傢伙是看到有拳法高手,技癢了,至於別的,都是說詞。
“無所謂,打你,三拳足矣!”童豹自信滿滿。
只是等劉平下去,他和封於理一交上手,臉上的輕蔑已是蕩然無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