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生財學派鳩佔鵲巢
鄧遺當即命一批五路靈吏追隨二師伯同去,至於利潤如何分配他就沒去管了。
總之師伯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更何況無生學派的核心不在這上面。
“師侄,你那些雲衣如今透過福田法脈銷往了戎、薄、拾三州,雲衣在那些家族勢力中可是很受歡迎的。”
梁召將雲衣的售賣情況說了一遍,仙蛻產出的雲衣大部分都是他梁家售賣的,不過在孔方天意出現後,梁家就將此事放入了福田法脈進行。
福田法脈原先只是市井餘脈借用地仙學派的名頭成立的,主要以商會的形式周遊諸州。
沒想到許多年下來,福田法脈反而變得極為紅火了,甚至地仙學派的一些寶材也都放到了福田法脈中出售。
這樣一個渠道鄧遺自然也是要接觸的,而且他本身就是市井一員,又為市井餘脈生存出了不少力。
不過樑召在聽了鄧遺的想法後搖了搖頭:“福田法脈現在情況比較複雜,那些人沒有以前純粹了。”
鄧遺抬眼,眸中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哦?師伯是指何人?”
梁召嘆了口氣,緩聲道:“有一些市井城主與生財學派接觸過密,如今差不多快被生財學派用利益腐化了。”
“我們這些市井老人和地仙學派在那福田法脈當中都不一定有生財學派那樣的話語權。”
生財學派鳩佔鵲巢?
這就有意思了。
鄧遺沉聲:“我記得當初市井幾個未果大修都參與了福田法脈的創立,地仙學派也在其中摻了幾手,兩家利益分配,為何還能被生財學派鑽了空子?”
此話一出,旁邊的姜鶴嘆道:“市井富脈若是還在,必不能被生財學派偷手,如今的市井以及地仙學派不諳財類手段,利益糾葛下生財學派才能得手。”
姜鶴說的大家都知道,可惜偏偏沒有辦法在財路上勝過生財學派,否則不會那麼被動。
眾人沉默時,卻聽鄧遺大笑。
“師父,師伯,你們就是太講究了,應是還未從市井的思路里跳脫出去。”
“須知我等可是仙朝欽定的魔道。”
“魔道又何必講甚麼財道規矩?”
這一句頓時點醒了眾人。
鄧遺眯起眼睛,眼中生出了些異色。
若是地仙學派侵佔市井餘脈的利益還可以說道說道,畢竟地仙學派還助市井掩飾過福田法脈的來歷。
但生財學派的行為可就不應該了。
正好自己最近仙蛻需要的命銀缺口很大,生財學派剛好撞上來了。
“師父,生財學派的正果大修如今何在?”鄧遺打算動手前先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免得撞上正果大修。
姜鶴和梁召對視一眼,他們看出了鄧遺想對生財學派動手的意願。
姜鶴也沒有勸自己這徒兒別折騰,徒兒既然打算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想法,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在背後坐鎮就行了。
“生財學派自孔方天意出現後就分成了兩個派別,一個投奔了仙朝,另一個派系則移居拾州。”
“插手福田法脈的就是拾州那一派生財命修,其中只有兩個正果,都在南海附近。”
姜鶴將他了解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梁召也補充了一些訊息。
片刻後鄧遺對於生財學派有了更多瞭解。
這學派玩得好一手雞蛋分處存放的手段,明面上投了仙朝,實際上還對外面的利益念念不忘。
生財學派也是有頭腦的,只讓兩個正果大修“分家”分出來,這樣不容易惹得仙朝生出不快。
但這可就方便了自己啊。
只要暫且避開拾州方向,那兩個生財學派正果也奈何不得自己。
不,拾州里的生財學派也不一定沒辦法對付。 鄧遺有了些想法。
待聚會結束,集脈諸人被送回各處之後,鄧遺喚出了財部靈官。
他打算分派五稅攔、五通神去對付生財學派命修。
丐率領的五稅攔部族規模已經有了七八十的數目。
不過要想針對生財學派,只這點數量可不夠。
“丐,你就在這拾州設卡,專負責攔截生財學派運送到此處的命稅。”
“若是遇到未果率隊押送命稅,暫避其鋒芒就行。”
鄧遺轉過頭來,看向五通神:“生財學派在戎州的商隊就由你去對付。”
五通神可以讓生財學派得到的財貨變成偏財,偏財是很容易失去的。
到時候那些失去的錢財只需金銀神往外一站,便都能落到他手裡了。
兩個財部靈官拱手應喏。
鄧遺又喚出毛舉神,命他前往薄州專盜生財學派儲存的命銀。
鄧遺這麼安排也是有講究的。
毛舉神放到薄州,距離拾州很遠,那兩個生財學派正果沒法顧及那麼遠。
五通神在距離拾州比較近的戎州里擾亂生財學派的收穫,這可以避免被正果大修發現端倪,就算髮現了也有迂迴的機會。
五稅攔則是鄧遺留給生財學派的一個“把柄”。
若是生財學派順著這個把柄找上門來,那他可就有報應用了。
沒預料錯的話,初果境界還差的四個因位有著落了。
…
薄州-迎州-拾州-戎州這條由福田法脈開闢的商路上,不少市井城池都在其中。
原本只是為了方便市井崛起的,沒想到如今卻是埋下了一點隱患。
“生財學派簡直欺人太甚!”
“我們只要推出一類寶材,他們就放出同型別的寶材。”
這還無所謂,問題是那些狗廝藉著生財學派的渠道大肆拋售寶材,導致市井得到的利益越來越低。
福田法脈本就是為了利益而立,沒有利益,辛苦跑那麼遠的商路又有甚麼意義?
範破山這個屠脈未果脾氣向來火爆,若不是顧及自己亂來會導致市井好不容易聚起的希望破滅,他早就對那些生財學派命修動手了。
“當初就不該輕信柴尹那廝。”
柴尹是柴脈未果,在很久之後才重建了柴脈,因為都是市井命修,範破山等人便將柴脈也拉攏進來了。
這一拉攏就埋下了隱患。
柴脈不知何時和生財學派搭上了關係,生財學派就是順著柴脈將福田法脈給佔了的。
現在生財學派把控了商路命脈,就算市井能有辦法將它驅逐出去,整條商路也會立刻崩毀的。
劉鼎在旁搖頭:“與其說這些還不如多想些後路。”
另外一個市井厚命城主開口道:“生財學派的方法我等也可以借鑑,商路上多數都是市井城池,到時我等另起爐灶便是。”
劉鼎聞言嘆了口氣,範破山則停止抱怨,眯起了眼睛。
範破山冷哼道:“若非我和你多年的交情,都要懷疑你是生財學派派來的了。”
他伸手指向拾州方向:“若是逼急了生財學派,只需將商路捅到仙朝那就能讓大部分市井城池暴露。”
“為今之計,我們只能通知那些市井城池遷走它處,省得留個把柄在生財學派手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