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賣主】根器,拜我如神
本命被買,危害不亞於命格出逃。
不用問,那逃走的蕈民肯定是死了。
朋淨笑著去找合適的蛾種,獨留景柴摩搓著蕈民的命格目露沉思之色。
鄧遺正溜達著,見到朋淨過來,意外道:“淨道友不是忙麼,這次過來要做甚麼?”
朋淨一看到鄧遺這個小人就頭疼,不過他還是回答道:“重新挑一人資助,先前的蕈民逃了。”
本以為鄧遺會有甚麼反應,誰知朋淨在他臉上卻只看到了笑容。
“道友何必這麼麻煩,不如再培養個小人如何。”
鄧遺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貪婪之色。
朋淨心中冷哼,這要是再培養個小人,它究竟能不能活到成蛾的那天都是問題。
有你這個吞同族修煉的在,哪個小人活得長?
不過面上朋淨還是笑著:“這倒不必了。”
“正好你在此處,主上這次從巫天仙國裡交易來了很多小人族群,稍後我派人送到你宅中。”
鄧遺有些失望,聽到後一句又眼生驚喜:“那就麻煩道友了。”
朋淨笑了笑,隨即便去找與鄧遺同批進來的蛾種了。
殊不知鄧遺望向他的眼神略顯滿意。
這麼一個好的管家角色倒是可以收入囊中的。
可惜那景柴不一定能被自己打敗,若不是自己親手打敗的,草頭神便不能起效的。
與龐約定的日期還有一些時間,鄧遺乾脆大肆開口,趁此機會多討要了一些資源。
再不要,過幾日可就沒機會了。
鄧遺深諳釣餌之理,他故意放出了黃芽已入七尺的訊息,這讓本要厭煩的景柴眼神亮了起來。
果然是個優質的蛾種,照這速度,待其成蛾恐怕無需太長時間。
越是這樣越體現這個小人的價值,景柴到時候能據此與上方那位蠶民未果談一些條件。
因為先前朋淨放出來話過,在鄧遺的黃芽長成七尺後便會為他準備一場根器菜宴。
此時到兌現的時候了。
朋淨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鄧遺,前幾天還是黃芽五尺呢,怎麼這麼快就七尺了。
別看只是兩尺的長度,可是需要很多法門來提供養分的。
黃芽消化法門需要時間,這麼短時日提升兩尺,說明這小人異族先前肯定是在消化一門極為強大的法門,否則無法解釋此種情況。
他的天賦真就強到這種程度了嗎?
心有惦記的朋淨這次特地留了下來,想著如何能從鄧遺這裡套出那能令黃芽升兩尺的法門。
雖說別人的法門不能直接用,但借鑑其中法理也是可以的。
許多法門不一定就是原原本本自創的,有些就是透過借鑑它法而來。
鄧遺看了朋淨一眼,早將他那心思看得透徹,只是此時品嚐宴席重要。
桌上放滿了菜餚,但實際上全由一樣東西分割烹製而成。
根器【賣主】。
小人多賣主求榮,因此這件根器是能壯養小人命格的。
鄧遺對此很是滿意,在朋淨的注視中吃完了整道餐席。
朋淨還想說甚麼,卻被鄧遺打斷了。
“道友,我在修煉上多有感悟,不如去鬥場交個手如何?”
鄧遺注意到暗中那道目光,面上露出了笑容。
朋淨一愣,正要拒絕,卻聽得主上景柴的聲音:“答應他!”
朋淨於是點頭。
兩人來到了城中專門的鬥場。
恰巧那同一批的無頭民也在,它正和旱旬手底下的薄命境蠶民交戰。
此時的無頭民戰意高昂,手中淬玄斧劈得那蠶民大修招架不住了。
就在無頭民快要將蠶民劈死時,一道流光打落了無頭民手裡的斧頭。 “夠了,若是再放肆,哪怕你是主上看重的蛾種,我也會先捏死你的!”旱旬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聽不出喜怒,卻意味很明確。
無頭民雖沒有頭腦,但也不傻,它那乳目中多了些忌憚,拎起淬玄斧便走出了鬥場。
朋淨伸手指向鬥場:“歲道友,請。”
鄧遺也不客氣,化虹先落到了鬥場中央。
感受到聚集在此的諸多目光,鄧遺嘴角浮現出了笑容。
也好,今日將有大事發生,都來便好啊。
鄧遺收斂了大部分與鄧太歲有關的手段,只打算以新得來的命術與這朋淨過過手。
“朋淨道友。”鄧遺不見出手,只是慢慢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朋淨不疑有它,下意識應了一聲。
結果朋淨就見鄧遺身形不斷變大,眨眼的功夫就超出了他的視線範圍。
朋淨驚駭地抬頭,卻發現鄧遺俯視著自己,那雙眸子如日月俯照,一股煌煌威壓強加在了自己身上。
朋淨下意識跪地,朝鄧遺虔誠叩拜。
然而在旁觀者眼裡,鄧遺卻只是喚了一聲朋淨的名字,就見朋淨莫名其妙地跪了下來。
這一幕令眾人驚疑出聲。
“術絕?”
“似乎還不是一般的術絕。”
“朋淨竟然連黃芽都沒辦法釋放出來就中招了麼!”
“這是甚麼命術?簡直能媲美一些頂尖法門了!”
景柴從後方走出,他沉著臉,雖然清楚鄧遺天賦高,但沒想到自己的手下人竟連一招也沒撐過去。
他淡淡吐出了一句:“術絕【拜我如神】?”
鄧遺眉頭微動,也不隱瞞:“沒錯,前些時日在巫天仙國中的收穫。”
景柴眯著眼睛,目光中略顯覬覦,他試探道:“據我所知,此命術沒有神命做主,甚至連大術都不如,若要有神命,便能激發出術絕的威力來,甚至還有超越!”
“你有神命?”
鄧遺面上裝作不知,搖頭道:“我不知甚麼神命,只聽說仙命,莫非是甚麼新的命格品種?”
他故意用【拜我如神】引起景柴的懷疑,便是為了讓景柴往五通神上懷疑。
至於為何不直接洩露五通神氣息,那樣實在太過刻意了。
掩藏了氣息讓對方到現在都找不到,卻突然又顯露氣息,景柴必然會懷疑的。
不如讓對方掉進他自己的猜測內。
景柴不想過多在外人面前宣揚神命,他揮手將朋淨帶起,用命法強行撫平了這個心腹的情緒。
“小友實力不錯,我與你鬥戰一場。”
景柴連如何二字都沒說,顯然是要探探鄧遺的底。
旁邊旱旬嘲諷道:“你一個厚命境要與他這個薄命動手,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對於這個死敵,旱旬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的機會。
景柴看了他一眼,並未理睬,而是緩步走入了鬥場。
鄧遺朗聲笑道:“看來我不得不領教道友的手段了。”
薄命理應稱呼厚命為前輩,但鄧遺現在的身份性格是桀驁的。
一句道友便道盡了他濃烈的鬥戰想法。
“景道友,你可要小心了!”
鄧遺腳下一踏,莫名蟬聲響徹了整座城池。
術絕!
【承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