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喪家之犬!白鬍子!與巨大燈籠魚
雖然大半個城鎮都已經被打成了廢墟,雖然不知道多少無辜的民眾因此而死,但是,在這片廢墟之上,夏洛特·玲玲依然在和顏悅色的與阿貝爾以及巴雷特兩人說話。
“媽媽媽媽!真不愧是羅亞那小子的部下,這個年紀就擁有這樣的力量,讓老孃都忍不住大吃一驚啊!”
剛才猙獰如惡鬼,此時和善如老媽,夏洛特·玲玲柔和的笑意讓巴雷特冷笑連連。
這就是大海賊的變臉速度嗎?
從這方面來看,他們的確是還差得遠啊。
“您太客氣了。”
阿貝爾是兩人之中比較會和人打交道的,他微微躬身對夏洛特·玲玲的誇獎表達謝意,“都是Boss教導有方。”
“是嗎?老孃都不知道羅亞那小子居然還有給人上課的天賦。”
夏洛特·玲玲笑容之中帶上了幾分的詫異。
在靜下心來之後,她才開始由衷的為這兩個小鬼的實力而感到震撼。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這兩個小鬼加起來,的確是已經有了足以和她一戰的實力了。
如此實力,如此天賦,連卡塔庫慄都被比下去了,甚至就連同樣年紀她也不如。
結果阿貝爾這小子說,是羅亞教的他們?
那個小子的性格是會去教人的嗎?
“Boss無所不能。”
阿貝爾正色道。
“媽媽媽媽!無所不能?”
夏洛特·玲玲哈哈大笑,“有意思!那阿貝爾,告訴老孃,你所謂的無所不能的羅亞,他說甚麼時候介紹老孃和哈拉爾德認識?”
“如果拖得太久,或者只是隨便把老孃的名字報給哈拉爾德,那老孃可不承認!”
“請放心,Boss說會介紹,那就一定會介紹。”
阿貝爾說,“他說不會讓你等太久,到時候,他會親自帶你去哈拉爾德的面前,為你們牽線搭橋。”
“媽媽媽媽!很好!”
羅亞那個小混蛋雖然不做人,但是很多時候說話還是算話的。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
看著笑逐顏開的夏洛特·玲玲,阿貝爾不由得回想起了出發之前和Boss的對話。
那時候他問,讓哈拉爾德和夏洛特·玲玲扯上關係真的好嗎?
因為哈拉爾德本來就對他們天災公司不滿,甚至現在還和世界政府牽扯到了一起,如果再與夏洛特家族聯絡上的話,恐怕不會是好事。
但是Boss卻說,哈拉爾德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而且,現在的確是為哈拉爾德與夏洛特·玲玲牽線搭橋的好時機,因為,接下來大家會有一場盛大的合作。
阿貝爾不理解Boss所說的大傢俱體是指那些人。
他只知道,Boss的話就是他必須要執行下去的鐵則。
“既然雙方都已經沒有意見,那麼BIG·MOM,我們就先回去了,Boss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
阿貝爾說。
“這樣嗎?”
夏洛特·玲玲點點頭,“那老孃也不留你們了。”
雖然很想阿貝爾這小子就這樣留下來,但是顯然只是做不到的。
她甚至都很難戰勝這兩個臭小鬼的聯手,更別說他們背後的羅亞。
說到底,天災公司的力量比他們夏洛特家族實在是強太多了。
“對了,”
夏洛特·玲玲這才突然想起了甚麼,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多拉格等人,“這些莫名其妙的傢伙你們要怎麼處理?直接放了嗎?”
“既然如此,那就一併都在這裡解決了吧。”
巴雷特這時候平靜的開口道,“省的浪費時間。”
阿貝爾略一點頭,“也好。”
他看向夏洛特·玲玲,“BIG·MOM,那這些傢伙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隨你們。”
夏洛特·玲玲毫不在意。
不如說,她其實也挺好奇的,羅亞那小子又是怎麼和自勇軍扯上關係的?
甚至提前知道了這些傢伙要來自己這裡救人。
阿貝爾一步一步朝著多拉格等人走去。
看著靠近的這個少年,多拉格的臉色微微變換。
這個傢伙口中的懲罰到底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一上來就有所謂的懲罰?
是,是因為羅亞那傢伙知道了一些甚麼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
克洛克達爾也屏住了呼吸,現在,的確就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了!
阿貝爾走到多拉格的面前站定,憑藉已經超過四米的身高俯視著眼前的男人,“Boss說,以後別再耍這種小花樣,搞事業就認真的搞,老是玩歪門邪道可不好。”
“……”
多拉格瞬間瞳孔地震。
羅亞知道了!
他真的知道自己是在算計他了!
但是為甚麼,計劃就只有他們四人知道啊!
他到底是憑甚麼知道的?
“Boss還說,這一次的懲罰就當是給你們一個教訓。”
阿貝爾繼續道,“希望你們能夠引以為戒,以後再接再厲的去對抗世界政府。”
克洛克達爾努力保持著低調。
心中卻是心驚肉跳的。
羅亞和自勇軍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
而與此同時,多拉格已經啞著聲音開口,“懲罰?羅亞到底又做了甚麼?”
“你很快就會知道。”
阿貝爾並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的意思,只是低頭看向了被卡塔庫慄用三叉戟卡住脖子卻依然努力的和另一邊被按住的熊深情對望的金妮,
“這個女人是叫做金妮嗎?”
嗯?
多拉格瞬間瞳孔一變。
怎麼回事?
他怎麼連金妮都知道?
之前他們聯絡自勇軍本部的時候,都是透過的電話,金妮和克洛克達爾的身份根本沒有透露出去的才對啊!
而且,為甚麼是金妮?
“住手!”
熊已經再度開始掙扎起來,“不要動金妮!”
金妮也驚恐的扭頭看向了阿貝爾——這個動作對她而言有點難,稍有不慎,纖細的脖子就要擦在卡塔庫慄的三叉戟刀刃上了。
卡塔庫慄乾脆讓地面再度年糕化,死死的將他纏繞起來,“別亂動,現在的事情已經與你,與我們無關了。”
“說的沒錯,”
阿貝爾輕輕點頭,“要怪,就怪多拉格做了蠢事吧。”
“卡塔庫慄,把這個女人交給我,Boss想要她。”
“這倒是沒所謂。”
卡塔庫慄隨手扯出三叉戟,讓金妮恢復了自由,然後他促狹的道,“之前見面就覺得不對了,那傢伙的身邊跟了個女人,羅亞那小子也終於到了春心萌動的年齡了?”
阿貝爾只是淡淡的回答,“Boss的確是對美麗的女性很感興趣。”
後方,夏洛特·玲玲聞言眼珠一轉。
“哈哈哈哈!以那小子的肆意妄為,我已經猜到他會做些甚麼了。”
卡塔庫慄一邊大笑著,一邊操控年糕湧起,“這個女人的確長得不錯。”
正哭喊著熊仔朝著熊撲過去的金妮瞬間被年糕束縛住,然後朝著阿貝爾飛過來。
阿貝爾一把抓住卡塔庫慄貼心的留下的年糕把手,把金妮提了起來。
“金妮!!”
熊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卡塔庫慄的年糕束縛,一生之中經歷了無數苦難的男人此時卻已經忍不住涕泗橫流,
“為甚麼要做這種事!為甚麼啊!你們,到底要惡毒到甚麼地步啊!”
自己的行蹤,也是那個名為羅亞的男人透露給夏洛特·玲玲的。
現在,他還要奪走金妮!
為甚麼,為甚麼這個世界上要有這麼邪惡的人啊!
“我都說了,要怪,就怪多拉格做了蠢事吧。”
阿貝爾絲毫不為熊的哭泣而動容。
大海從來都是殘酷的。
既然沒有做好準備就來到了這片大海,那可就別抱怨。
“我做的蠢事,我自己來彌補!”
一陣風已經呼嘯而來,多拉格陡然揮出了狂風的重拳。
總是很冷靜的男人,此時也被心中的憤怒所影響。
他當然知道現在已經甚麼都改變不了,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了!
於是。
阿貝爾隨意一劍便擋住了多拉格的重拳。
然後,一道黑影閃爍而至,纏繞著漆黑的重拳狠狠的砸在了多拉格的臉上,瞬間把這個男人的臉都給砸的變形,然後一個變嚮往下,拳頭生生頂著多拉格的臉把他砸進了地底。 地面瞬間破碎,周圍數百米本就破碎不堪的地面此時更是跌宕起伏,字面意義上的跌宕起伏。
多拉格上半邊身子都陷進了地底,只有雙腿還在抽動。
“不知所謂。”
一拳給多拉格幹成了倒栽蔥的巴雷特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Boss說留著他還有用的話,早就幹掉他了。
面對Boss的寬容不知道感恩,還敢還手,那真是不知死活。
“嘖嘖。”
卡塔庫慄忍不住咋舌,“真厲害啊。”
多拉格比他還要更強一些,但是在這兩個傢伙的面前,卻基本上沒有還手之力。
雖然是二打一,但是也夠誇張了吧?
“事情已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BIG·MOM。”
阿貝爾朝著夏洛特·玲玲道別。
“媽媽媽媽!那慢走哦!”
夏洛特·玲玲笑眯眯說,“別忘了讓羅亞搞快點,老孃耐心不是很好!”
“好!”
然後,兩人帶著金妮沖天而起,只留下一句句撕心裂肺一樣的,
“熊仔!!”
地面上,熊涕泗橫流,然後陡然開始嚎啕大哭。
體型健壯的像是小山一樣的男人不管不顧的痛苦著。
為他著飽經苦難的一生而痛哭。
看他這副模樣,卡塔庫慄也有些於心不忍,他鬆開了熊寬慰的道,“別難過了,無論再怎麼哭泣人也是回不來了。”
“與其為失去而痛哭,不如想象,你還有甚麼,好好珍惜你還擁有的事物不是比甚麼都好嗎?”
他強忍著嘴角止不住上揚的笑意,“你不是還有孩子嗎?都已經失去了那麼多,如果連最後的孩子都保護不好,那不是才是真正的甚麼都沒有了嗎?”
熊的哭泣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之中痛苦和迷茫交織。
“這就對了嘛!”
卡塔庫慄嚴肅的點點頭,“那現在,就先把這些喪家之犬送走吧。”
恰在此時,鼻青臉腫的多拉格從地底把他的上半身拔了出來。
喪家之犬嗎?
還真是,名副其實啊。
所以羅亞,你到底做了甚麼?
……
在北海。
巴斯提亞王國。
一場突如其來的起義爆發了。
最初是在一座港口小城,在碼頭上工作的那些飽受壓迫的搬運工人們在某些人的帶領下襲擊了城裡的軍火庫,獲得了武器裝備之後開始正式對著市政廳發起了攻擊。
市政廳被攻佔之後,國內不少地方雲集響應,整個國家頓時陷入了一片烽火之中。
只是,國王軍雖然一開始的確是被打蒙了,但,很快就已經重整秩序,徑直朝著起義者們殺了過去。
然後,戰況瞬間反轉。
倉促發起的起義各方面的條件都未曾成熟,未能得到更多民眾支援的同時,各種王政勢力更是沒法及時肅清。
所以,即使這個國家的國王手段酷烈,很不得民心,叛軍面對國王軍卻也依然是一觸即潰。
在之後,血腥的鎮壓開始了。
都說了,這個國家國王的統治向來嚴酷。
而那艘造型像是鯨魚一樣的海船就是在這個時候停靠在這個國家的海岸邊的。
馬爾科站在船舷邊,眺望著不遠處那一座重炮轟鳴的城市咂了咂嘴,“在打仗嗎?還是說又是弗雷凡斯人的自殺式襲擊?”
來北海也一年多了,對於北海特產弗雷凡斯人馬爾科也是比較熟悉了。
那都是一群瘋子,連他們都被襲擊過好幾次。
怎麼說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並不是如此呢。”
柔和的聲音陡然響起,“是名為自勇軍的蠢材們倉促的發動了叛亂,現在國王軍正在鎮壓叛亂。”
“自勇軍?”
馬爾科眉頭一皺。
沒甚麼印象——等等!
他瞳孔陡然一縮,瞬間朝著下方看去。
船舷下方的海岸上,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一躍而起,輕飄飄的落在了船舷上。
男人根本不理震驚的馬爾科,直接看向了依靠在寬大的椅子上的那一道身影。
“已經等候你多時了,白鬍子!”
男人微微鞠躬,“我代表世界政府而來,政府準備對天災公司動手,我們知道你們和羅亞之間卻也存在著仇怨,所以不知道白鬍子船長你有沒有興趣——”
“滾!”
根本話都來不及說話,迎面而來一道震波直接把男人給轟飛了出去。
男人口吐鮮血,只感覺身體都要被震散架了一樣,飛出去老遠砸落在岸邊沒有了動靜。
“臭蟲。”
白鬍子冷哼了一聲。
“但是老爹,”
花劍比斯塔輕聲道,“那或許,真的是一個向羅亞復仇的機會……”
提到羅亞,甲板上的大夥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被羅亞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的趕出了斯芬克斯,甚至趕出了新世界,這是他們一生難以忘記的屈辱。
“世界政府難道還值得信賴嗎?”
白鬍子只是隨意的道,“想讓我們去充當炮灰罷了,老子可不感興趣!”
“可是老爹,斯芬克斯那邊……”
馬爾科的聲音也很低沉。
世界上最自由的海域,羅亞所統治的那片海域得到了這樣的稱呼。
但是也就是因此,人們才明白有時候,太過於自由也不是甚麼好事。
白鬍子終於遲疑了一下。
然後他嘆了口氣,“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道路。”
他已經讓孩子們陪他堵了一次命,不能再來第二次了。
幾乎同時,世界上最自由的海域,巨人王國,艾爾巴夫。
寶樹亞當的第二層,在這個國家顯得相當嬌小的翼龍展翅俯衝而下,徑直朝著奧爾斯托城堡降落。
並不是朝著門,而是直接從上方撞穿了城堡的屋頂強硬衝進了城堡內部。
瀰漫的煙霧之中,一道相當惱怒的聲音想起。
“如果你這混蛋不給老子一個合適的理由!老子就馬上擰下你的頭來!”
翼龍迪倫不為所動,他只是扇動翅膀,捲起的暴風頓時吹散了寬闊房間之中的煙霧。
他仰視著前方已經在拔劍的巨人王哈拉爾德,平靜的開口,“哈拉爾德,Boss說,讓你答應世界政府的提議。”
“甚麼?”
哈拉爾德瞬間瞳孔地震。
羅亞,他知道了?
“Boss說,”
迪倫繼續說,“如果不想艾爾巴夫付諸一炬的話,那就陪他一起和世界政府玩場遊戲!”
天災之城。
羅亞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Boss!是我!”
“嗯?烏密特?怎麼了嗎?”
是他手下的運輸部長,人稱海運王的烏密特。
“Boss!泰格他們受到了襲擊!”
“哦?是誰這麼有膽子?”
“是一頭海王類!那是一頭比島嶼還大的燈籠魚!”
“嗯?燈籠魚?”
嘶,馬薩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