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結丹慶典(求月票,求訂閱)
四個月轉瞬即過。
清音閣大門敞開,八根玉柱擎天,祥雲攏聚,庭院張燈結綵,整個外庭院擺滿了八仙桌和紫檀燈掛椅。
“婢子見過雲主。”
“秋霜姑娘無需多禮。”
雲小牛是第一個來到清音閣的,看到秋霜帶著十二位侍女在外迎客,也沒有走進院門,而是在外面留了下來。
“雲主,您這是?”
“伯父結丹慶典,我這個侄兒的,自當為伯父在外迎客。”雲小牛笑著說道。
陳江河的結丹慶典,發出去的請帖大部分都是結丹大能,豈能沒有結丹大能在外迎客?
雲小牛是陳江河的侄兒。
在清音閣中被下面的侍女稱為雲主,很顯然,陳江河對下面人也是言明瞭他和雲小牛的關係。
見雲小牛在外迎客,秋霜則是退在其身後。
畢竟,等會前來之人定然有不少結丹大能,她雖然是清音閣大侍女,可畢竟是築基修士。
身微言輕。
與雲小牛這位結丹大能的份量相比,遠遠不足。
“秋霜姑娘去院內照看吧。”
雲小牛說了一句。
“是,婢子謹遵雲主法令。”
秋霜讓十二位侍女留下,好為那些結丹大能引路,不可能雲小牛挨個引路。
只要雲小牛站在這裡,與人點點頭,那便是迎客了。
在清音閣的院內,則是有著百餘位女修,這些都是阮鐵牛先前派來的。
可見阮鐵牛對於陳江河的結丹慶典是有多麼看重。
半刻鐘過去。
阮鐵牛作為陳江河的好兄弟,在雲小牛之後來到了清音閣,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位結丹大能和一位築基圓滿修士。
分別是左都御史厲浮生、御使仙官慶豐。
“雲道友來得早啊!”
“見過阮相國。”
雲小牛拱手一禮,他知道阮鐵牛和自己伯父的關係,也是連忙上前見禮一番。
再加上阮鐵牛的地位,以及對餘家的幫助。
雲小牛對於阮鐵牛還是很感激的。
“浮生、慶豐,你們兩個留在這裡幫雲道友接待來客。”
阮鐵牛說了一句。
“是,相國。”
厲浮生和慶豐都是恭敬的應道,來到雲小牛的身後站著,他們都是阮鐵牛提拔和支援的。
厲浮生也是有著阮鐵牛的大力幫助,才結丹成功,成為豐國的結丹大仙官。
“多謝阮相國。”
“無需客氣,我與你伯父,那可是鐵兄弟,哈哈……”
隨即,阮鐵牛在一位侍女的接引下,進入了清音閣。
緊接著,就看到又有兩道虹光飛來。
雲小牛感受到來者氣息,整了整身,待到虹光落下,立即迎了上去。
“見過赤龍王。”
“見過大皇子。”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豐國的結丹中期修士赤龍王,在外稱赤龍真人,有一頭三階靈獸火鱗蛟。
可以說,赤龍王在豐國之中,是除了聖主之外實力最強大的修士。
另外一個則是聖主周無極的長子周錦鶴,也是豐國的大皇子。
算是與陳江河同輩,在御獸秘境中結丹成功,還是結出的四紋真丹。
也是真人身份。
“恭喜陳道友結丹成功,我們叔侄二人略備薄禮,上門討頓靈宴,哈哈……”
“二位能來,清音閣蓬蓽生輝,榮幸之至,快請進。”
雲小牛讓厲浮生這位結丹修士迎接這兩位進去,畢竟赤龍王是結丹中期修士,還是不能怠慢的。
裝有儲物袋的賀禮,則是被放在了門前的禮桌上。
由慶豐這位御使仙官記錄。
緊接著,便又看到了有人御劍飛來。
這次不是結丹大能,而是岑家父子前來,岑向北和岑臨川,都是假丹散人。
原本,雲小牛和高佩瑤他們發出請帖的時候,沒有將岑家算在內。
可後來陳江河授意,岑家可以前來,雲小牛自然不會打別,對著岑家父子點了點頭。
“見過雲真人。”
岑向北和岑臨川都是恭敬一禮,隨即說道:“我們父子前來祝賀陳宗師結丹成功,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嗯,二位請。”
雲小牛讓慶豐記錄,讓一位侍女將他們引入清音閣。
進入清音閣之後,岑家父子傻眼了,他們昨天就在方丈山蹲點了。
今天辰時一到,就趕緊前來,沒想到還是落後了一步,並且還是落後於豐國最有權勢的幾人。
這讓他們連忙上前見禮,之後便找了個角落中的八仙桌坐下。
又過了半刻鐘。
又有幾十位修士到來,都是一些二階百藝宗師。
雖然不是結丹修士,但當時雲小牛等人考慮到陳江河與人為善的性格,以及百藝宗師的地位,也都是發出了請帖。
可以說,天南域之中,只要是二階百藝四絕宗師,除了岑家都收到了請柬。
但是來到清音閣之後,這些百藝宗師看到阮鐵牛、赤龍王、周錦鶴都在,一個個心中暗驚,感覺自己來晚了。
上前見禮之後,都是靠著岑家父子那邊坐了下來。
在外,他們是高高在上的二階宗師,但在今天的場合,他們的身份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天南域之中一些結丹仙族的老祖,帶著家中有潛力的後輩到來。
都知道陳江河與人為善,廣結善緣。
在天南宗有人脈,在豐國的人脈就更不用說了。
帶上家族後輩,也是想著讓他們漲漲見識,認識認識天南域的諸位結丹大能。
以及這位從底層漁農一路修煉到結丹大能的多福老人陳江河。
現如今,陳江河在天南域的傳奇程度,也僅次於‘奴僕’天驕陳霸天。
有朝一日,陳江河若能結嬰,勢必要超越陳霸天。
畢竟,陳霸天在結丹數十年後突然消失的,只是傳言結嬰,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結嬰?
又是一炷香時間過去。
煉丹仙族姬家、煉器仙族陳家,以及齊國國主都親自來到了清音閣。
不僅如此,就連沒有收到請柬的傀儡仙族陸家和慶國國主也都來到了清音閣,並且還奉上了厚禮。
在他們之後,則是天南宗的幾位結丹長老前來。
其中三位就是陳江河在覆海仙城護住的那三位結丹長老。
同時,還有兩位是落霞峰的長老,其中一位是雲心仙子,言及落霞峰峰主隨宗主閉關,不能親自前來,請陳江河見諒。
陳江河從雲小牛的傳音中聽到這句話,心中下意識高興了起來。
等到了午時二刻。
清音閣的大門關閉,陳江河從內庭院走了出來,看著外庭院之中上百張八仙桌都坐滿了修士,他心中還是有些意外的。
沒想到一個簡單的結丹慶典竟然會來這麼多修士。
五十餘位結丹修士,其中還有六位結丹中期修士,分別是赤龍王、姬家家主、陳家家主、陸家家主、以及代表承天真人前來的明鏡真人,和一位結丹中期散修符道宗師。
陳江河沒有看到驚鴻夫人,應該還在煉寶,故而沒有前來。
其餘築基修士,要麼是二階宗師,要麼就是被結丹修士帶來長見識的後輩。
陳江河來到主桌,看向前來的所有結丹修士,拱手說道:“陳某多謝諸位道友賞臉前來,不勝榮幸,略備薄酒,還望諸位道友吃好喝好。”
隨著陳江河的話音落下,一個個侍女端著菜餚靈釀走出。
這些都是秋霜負責安排的,他倒是沒有心思管這些瑣事,當看到靈釀是瓊漿玉液的時候。
陳江河下意識看向阮鐵牛,這可是三階靈釀,以秋霜的能力還購不來這麼多。
可見,這應該是阮鐵牛籌備的。
至於靈宴也都是珍寶酒樓規格最高的,一桌價值三萬塊下品靈石。
大部分都是以二階妖獸為食材烹飪的。
可以想象規格有多高。
一桌兩壺下品瓊漿玉液,這就是四百塊中品靈石,換成下品靈石就是四萬塊。
算上靈宴所需的靈石,這一桌下來所需要的靈石高達七萬塊下品靈石。
然而,在這外庭院之中,卻有著一百零三桌客人。
換言之。
陳江河舉辦結丹慶典,光是花出去的下品靈石,都達到七百二十一萬塊下品靈石。
換成中品靈石的話,這就是七萬兩千一百塊中品靈石。
陳江河前些時日給秋霜的靈石,加起來也不過才兩萬多塊中品靈石。
“我小氣了?”
陳江河心中無語,他哪知道回來這麼多人?
又怎會知曉阮鐵牛這廝做了豐國相國之後這麼大方,招待人都開始用瓊漿玉液了。
不是當初在清河坊市請姬無燼去清平茶館,喝價值五十靈砂靈茶的時候了。
隨即,眾多前來的修士也都是紛紛道賀恭喜。
酒宴上來之後,陳江河也是舉起杯盞與眾人同飲三盞,然後便各自交談了起來。
畢竟,前來的數百位修士中,其中大部分還是築基修士。
一起聊的話肯定會讓那些築基修士感到拘謹。
一個時辰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江河這才提議,趁這次結丹修士聚的這麼齊,開辦一場易物會。
這直接贏得了眾多結丹修士的贊同。
畢竟,天南域的三階靈物資源緊缺,結丹修士又都不經常聚在一起,故而很難互通有無。
你沒用的三階靈物,或許對別人就有用。
別人沒用的三階靈物,或許剛好是你需要的。
當即,清音閣舉辦了一場築基修士易物會和結丹修士易物會,這讓清音閣頓時熱鬧了起來。 “這麼多結丹大能?就連煉丹仙族姬家家主都來了!”
“是呀,還有煉器家族陳家家主和傀儡仙族陸家家主也來了。”
“還有齊國和慶國的國主也都來了,陳宗師的面子太大了。”
“那可是陳宗師,面子能不大嗎?”
“噢?怎麼說?”
“一看道友就不常看【時下雜誌】,數十年前的【時下雜誌】中,陳宗師還未結丹,就已經有了一頭三階靈獸,兩具三階屍傀。”
“對對對,不僅如此,陳宗師的人脈那可是覆蓋了整個天南域頂級勢力,不管是天南宗還是豐國仙朝,都有著陳宗師至交好友。”
“那可不,不怕告訴諸位,驚鴻夫人都知道吧?那可是咱們天南域千古罕見的奇女子,也是與陳宗師交好,如今正在我陳家,幫陳宗師煉製一件法寶。”
“陳前輩真是善緣遍佈天南域啊!”
“不用羨慕,這種事情不是你我能做得來的,陳宗師那是何等的人物?赤子之心、品性淳厚、一諾千金,與人為善。”
“數十年前,清河二族囂張跋扈,都踩到了陳宗師的頭上,但是在陳宗師擁有三階靈獸之後,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都沒有對清河二族下殺手。”
“陳宗師至真至善,若是換做我,哼,清河二族敢在池某面前蹦躂,別說人了,就是他們家的地龍,老子都得挖出來豎著劈。”
“看看,這就是你和陳前輩的差距。”
“話不能這麼說,天南域千年難出一位陳前輩這樣至真至善的人,咱們哪能和陳前輩比。”
“我可是聽了一些小道傳聞,你們可不能傳出去。”
“?小道傳聞?關於陳前輩的?”
“嗯,姜仙子和莊仙子諸位都知道吧?”
“當然知道,那可是煉丹宗師姜仙子,傀儡莊仙子。”
“我得到小道傳聞,陳宗師當初受恩於莊老丹師,也就是姜仙子的師尊,莊仙子的爺爺,所以陳宗師承諾莊老丹師,一定會好好照顧兩位仙子。”
“對呀,要不說陳宗師重情重諾呢!”
“你知道甚麼?小道傳聞兩位仙子還都是雲英之身。”
“甚麼?!”
“這怎麼可能!”
“現在知道陳宗師為甚麼是非我等可比的至真至善之人了嗎?”
這些築基修士傳音交流之下,聞得此言,都是震驚了。
他們捫心自問,身邊有兩位絕美仙子,還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又都是百藝宗師。
怕是一個個都忍不住吃幹抹淨了。
然而,陳宗師不僅未動兩位仙子分毫,還守諾竭盡全力支援她們修習丹道和傀儡術。
這根本就不是心有雜念的修士能做出來的。
這一刻,這些築基修士的心中都是出現了一句話。
“活該人家結丹。”
同時,有生出了疑問。
“道友,你哪來的小道傳聞,怎麼感覺有點不可信啊?”
“不可信?哼哼…你們都知道姜仙子和莊仙子被一位神秘前輩帶走的事情吧?告訴你們,我一個朋友當時就在場,那位神秘前輩言姜仙子和莊仙子是雲英之身、元陰尚在,是可塑之才。”
“……”
相比築基修士雜亂的易物會,結丹修士這邊則是井然有序,畢竟只有五十餘位結丹修士。
陳江河不知道那些築基修士是如何私下傳音議論自己的。
他只想著與眾位結丹修士換取煉製屍傀的輔材。
當然,若是能尋到淬鍊八紋金丹的靈藥就更好了。
半個時辰,陳江河用了十一件三階下品靈物,才將所缺的四樣煉製屍傀輔材換到手。
可以說,這一次陳江河煉製屍傀所用的靈材,最低品階都是三階下品。
這一次所煉製的屍傀定然會更加強大。
當然,屍傀越強大,消耗也就越大。
陳江河手中還有一百一十四件三階下品靈物,三十七塊上品靈石。
完全可以支撐屍傀的消耗。
隨後,陳江河與眾多結丹修士交換靈物,只要他有的三階中下品靈物,都會與這些結丹修士交易。
對他而言,這些用不到的三階靈物放在手中,還不如換另一批用不到的三階靈物放在手中。
反正都是放著吃灰。
倒不如成全其他結丹道友,也算是結個善緣。
這一次前來的五十餘位結丹修士,有三十多位都與陳江河做了交易。
這讓那些前來的結丹修士,對於陳江河的家底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同時,也對這一次前來祝賀陳江河結丹成功,參加結丹慶典感到慶幸。
畢竟這一次前來,都有很大的收穫。
並且與這位新晉的結丹修士混了個臉熟。
等到了酉時日入時分,這一次結丹慶典算是結束,一個個結丹修士與陳江河道別,帶著自家後輩離開。
等到了最後。
清音閣中就只剩下陸家家主和陸青風以及陳家家主沒有離開。
其餘之人都已經離開。
“陳道友,這是驚鴻夫人讓陳某交於你的。”
陳家家主取出一條儲物玉帶,正是赤蠻子那一條,裡面有著上百立方空間。
“有勞陳家主。”
陳江河接過儲物玉帶,拱手謝道。
“以後希望我煉器陳家能和陳道友多多來往,陳某就不打擾道友了,告辭。”
“一定,陳家主慢走。”
送走了煉器仙族陳家家主之後。
陳江河則是看向陸家家主和陸青風,這個時候,清音閣外庭院已經收拾乾淨,那些從相國府來的侍女都已經跟隨離開。
“仙主,靈茶已經沏好。”
秋霜來到陳江河的身邊,恭敬說道。
“嗯。”
陳江河看向陸家家主陸伯仁與陸青風,輕笑道:“兩位道友這邊坐。”
大樹下的涼亭下。
秋霜奉上靈茶,然後乖巧的站在陳江河的身後。
“陸某糊塗,錯信清河二族鬼話,認為陳道友是殺害陸家子弟陸青鳴的兇手。”
“陸青鳴是陳某殺的。”
“陳道友說笑了,若非陳道友大度,願意了結與我陸家因果,我陸家今後怕是在通天河以北舉步維艱。”
對於陳江河說的話,陸伯仁一笑而過。
不說他已經不相信是陳江河殺的陸青鳴,就算是陳江河殺的又如何?
別說殺一個陸青鳴了。
以陳江河現在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滅了陸家也不是不可能。
他可是聽陸青風說了,陳江河可不是簡單的結丹初期修士,手中也不是隻有一頭三階靈獸。
陸青風保守估計,陳江河的身上至少有兩頭三階靈獸,並且其中一頭可能要突破到三階中期。
另外,陳江河的身上還有兩具屍傀。
這說明甚麼?
陸家只有五位結丹修士,除了陸伯仁是結丹中期,其餘都是結丹初期修士。
三階下品傀儡四具,三階中品傀儡一具。
還有一具結丹初期屍傀。
這就是陸家全部的結丹戰力。
可是反觀陳江河,無需外人相助的情況下,就已經堪比半個陸家了。
要知道,陳江河可是有著一眾好友。
都是生死道友。
阮鐵牛為了陳江河敢以身犯險,橫跨天南域,來到北極雪森為陳江河解圍。
驚鴻夫人也是前往北極雪森幫助陳江河。
陸家雖然也有朋友,可若是生死戰,怕是一個朋友都不會前來。
這就是差距。
還有,根據他們陸家得到的訊息,天南宗落霞峰峰主與陳江河關係莫逆。
是陳江河的侄女。
也就是說,陳江河不僅有一個聽話的侄兒,還有著一個聽話的侄女。
這你拿甚麼跟人比?
“呵呵,兩位道友留下,應該不是要跟陳某說這些的吧?”
陳江河輕笑一聲。
他與陸家的因果已經了卻。
沒必要再舊事重提。
就算是陸青鳴一事,陳江河說是他殺的,陸家也不敢認。
“陳道友明鑑,當初陸某錯信清河二族,導致聯合家族修士對佩瑤仙子圍殺,結下因果,如今事已明瞭,陸青鳴是在外修煉走火入魔而亡,並非外人所殺,所以還請陳道友幫忙中間周旋,化解陸家與佩瑤仙子之間的因果。”
陸青風躬身一禮,恭敬的說道。
在以前,陸青風雖然稱呼陳江河道友,可是陳江河卻還需喚一聲陸前輩。
如今,卻是形勢逆轉,陸青風卻要對陳江河行晚輩禮。
“陸家與佩瑤的因果,陳某一介外人不好干涉。”
陳江河搖了搖頭。
這是高佩瑤與陸家的因果,並且還是圍殺因果,這等同阻道之仇。
陳江河哪敢硬接?
再說了,以他和高佩瑤的關係,將來高佩瑤真要對付陸家的話。
陳江河少不了要幫忙。
所以,找他從中周旋,等於痴人說夢,絕無可能的事情。
陸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與高佩瑤了結因果。
就是害怕陳江河幫助高佩瑤找陸家的麻煩。
到那個時候說甚麼都晚了。
以陳江河的人脈能量,想要在天南域動陸家,簡直太簡單了,哪怕陸家在通天河以北,陳江河的手也能伸過去。
通天河以北的大勢力誰不知道,隨天南宗老宗主閉關的落霞峰峰主,就是陳江河的侄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