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島地下 120 米的金庫內，放置著這幾個月來生產出來的黃金。
王銘洋幾人站在中央，目光掃過面前碼放整齊的金塊。
這些長方體金塊每塊重 25 千克，表面被壓鑄得平整光滑，燈光照射下，猶如千萬道光芒在閃耀，將整個空間染成金色，顯得富麗堂皇。
“總共是 98 噸 730 千克。” 李泉捧著平板電腦上前，螢幕上跳動著庫房裡的實時資料。
“最新一批貨是昨天入庫的，現在開採出來的礦石品位比之前還要高，平均每噸能出 5.2 克黃金，比國內金礦的平均水平高出近 5 倍。”
黃有金蹲下身，用指關節敲了敲最底層的金塊，悠長的迴響在整個空間擴散。
“這些傢伙看著喜人，就是暫時動不得。”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王銘洋拿起其中一塊仔細檢視，聞言道：
“現在國際金價 1328 美元 / 盎司，換算成人民幣就是 261 元 / 克，這 98 噸就是 億。
但夏島現在就像捧著金碗的小孩子，一不小心就會被盯上。這些黃金先當放著吧，等咱們的軍事力量足夠強大時再做打算。”
李泉點點頭：“說得對。倒是礦場那邊的礦石堆不下了。
從上週開始，採礦場每天能運出 1.2 萬噸礦石，提煉黃金後剩下的尾礦堆在三號堆場，已經高達 40 萬噸，再這樣下去，就要佔用到飛機場的地方了。”
“這麼快？” 王銘洋回頭。
“二代機械骨骼和新投入的採礦機器人很厲害的。”
黃有金接過話頭，語氣裡滿讚歎：
“現在的採礦工人，穿上二代機械骨骼，能輕鬆抱起 800 公斤的礦石，加上智慧採礦機器人，效率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王銘洋接過礦石化驗單，上面的銅含量標註著 %，鐵含量 42.7%。
他想了想說道：“國內基建行業正旺，鐵礦石應該不愁賣。
還有我們在安州港的銅冶煉廠，可以處理這些礦石，處理完銅後，再把鐵礦賣給隔壁防程市的鋼鐵廠。”
“防程市的萬新鋼鐵和柳鋼分公司？” 黃有金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問一下我爸，看看他能不能找人跟這兩個鋼鐵公司搭上線。”
“等等。” 王銘洋按住他的手腕，“先通知陳明一聲，讓他和姑丈商量著辦，我們得先把礦石的化驗報告發給他們。如果防程市的鋼鐵廠不願意買，讓陳明帶人去其他地方走走。”
“這些尾礦對咱們來說是最便宜的‘邊角料’，但對國內鋼廠來說可是寶貝。
咱們從礦石裡提完黃金，每噸尾礦的成本已經是負數，即使賣給對方時價格比國際價低 30%，還是有很大賺頭的。”
三天後，安州港振華港務大廈的會議室裡，陳明和黃柏山正商量著賣鐵礦石的事情。兩人面前放著幾份礦石的檢驗報告。
檢測報告清晰標明著各項資料：鐵 42.7%、硫 %，最後面還附著三張對比圖 —— 夏島尾礦與澳大利亞必和必拓礦石的品位對比、運輸成本核算、綜合採購價折算。
確認過一遍後，陳明和黃柏山滿意的點點頭：“走吧，跟萬新鋼鐵張總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該出發了。”
隨後，兩人帶著助理前往萬新鋼鐵。
“這是萬新鋼鐵今年的採購清單，上半年已經買了 680 萬噸礦石，均價 142 美元 / 噸。”
黃柏山想起剛才看過的資料，嘴角勾起笑意，對陳明說道：“咱們的礦石品位 42.7%，比他們現在採購的 41% 還高，價格按國際價 140 美元算，咱們直接給報價 98 美元，低 30%，不怕他們不心動。
而且咱們的礦石硫含量低，鋼廠冶煉時脫硫成本還能省 15%。”
十一點，萬新鋼鐵的張總走進會客室時，手裡還捏著份國際礦石報價單。
“陳總、黃總，你們好，能讓我先看看你們礦石的檢驗報告嗎？如果品味和價格合適，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上週星期三早上一來到公司，張總就接到助理遞交上來的報告：因為礦石漲價，造成成本上升，我們財務剛算完，公司三季度錄得虧損。
所以，當他聽朋友說振華港務能夠提供低價的優質鐵礦石後，馬上同意了這次會面。
陳明把夏島的化驗單推過去，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我們可以保證，提供的礦石跟檢測報告寫的一樣。
至於價格，按國際價低 30%算，今天國際價 140，我們就按 98 美元算。”
“如果真是這樣，合同今天就可以籤！” 張總看過報告後，立馬錶態可以籤合同。
這樣的品位，這樣的價格，價效比實在是太高了，簡直沒得比。
“先訂 50 萬噸，下個月就開始供貨。” 張總抬頭看向陳明和黃柏山，眼裡的興奮藏不住。
簽完合同，目送陳明和黃柏山離開，回到辦公室的張總，忍不住開始在心裡琢磨：
有了這礦石，我們的鍊鋼成本能降 12%，改變廠裡增收不增利，甚至虧損的局面。
這幾年，國際鐵礦石市場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加上丸子國新日鐵公司、袋鼠國必和必拓和力拓以及桑巴國的淡水河谷聯手做局，組成利益聯盟，完全掌握了鐵礦石的議價權，針對華國龐大的鐵礦石採購需求，大力高舉鐮刀強勢收割國內眾多鋼鐵公司的利潤。
雖然今年2014年的鐵礦石價格比較之前峰值的200元美金一噸有所回落，但跟2006年，國內房地產上漲之前的每噸46美金相比，其價格依然高達140元美刀一噸，是之前的三倍。
面對高昂的礦石採購成本，國內的鋼鐵廠叫苦不迭，甚至喊出了“賣一噸鋼鐵不如賣一斤白菜賺的多”的口號，但是為了生產部停機和保就業穩經濟，當地的政府和企業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生產。
據可查資料年國內鋼鐵產業銷售利潤大概在百分之到0.9之間。大眾新鋼鐵企業銷售額預計億，利潤卻只有可憐的300億，處於所有工業行業中的最低水平。
中大型鋼企有規模和成本優勢，勉強有得賺，很多小型企業，成本下不來，完全是虧損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