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裡,公主被神詛咒的謠言,在悄悄流傳著。
公主在血月凌空的晚上總是睡的特沉,第二天醒來還昏昏沉沉沒精神。
手臂上總會出現莫名其妙的小傷痕。她問過國王,國王卻說,可能是她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當時,公主信了。
公主慢慢長大,因著自己與父母不同的容貌,慢慢的懷疑上了自己的身世。
叛逆期的公主,開始看王后不順眼,覺得對自己關懷備至的母后,有事瞞著自己。
母女倆不像小時候那麼親密了。
公主又從旁人那聽到,父母定情的地方是加百列城堡,便想去看看。
誰知還沒能進去城堡裡,就被巴比倫公爵灌藥帶了回來。
——
公爵一路窮追猛趕,沿途卻並沒有公主路過的痕跡。
公主又不是會飛,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公主若是出門,必然會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在外十分顯眼,怎麼會都沒有人見過?
巴比倫公爵拿出水晶球,一陣咒語念過,水晶球顯現出了人影。
巴比倫單膝跪下,向那人報告了公主的異常。公主的行為脫離了掌控,若不想辦法,怕是會壞了主人的好事。
國王算甚麼,普通人而已,這才是巴比倫真正的主人。
水晶球中的人影看不清相貌,被黑霧籠罩著。只能隱隱看到對方眼冒綠光。
“主人,公主脫離了掌控,還請主人賜予力量,讓屬下把她給抓回來,以免誤了祭祀大典!”
人影手一抬,一股黑霧自水晶球而出,鑽進了巴比倫的五竅。
片刻後,巴比倫公爵手一揮,黑炎疾射而出,將面前的桌子用黑炎化為灰燼。
巴比倫驚喜的看著手掌,當即便跪下,感謝主子的賞賜。
水晶球光芒閃過,照出了韓笑如今的所在地。
公主竟是在往回走!上帝啊!公主殿下的力量居然如此強大,能控制這麼大的一隻怪鳥。
原來,韓笑手裡的王者之心,有破妄,清靈臺的功效。
所有左右人們精神的藥劑,還有迷藥類的在王者之心的作用下都會失去效果。
韓笑在記憶裡,看到了自己喝過的遺忘藥水。就開始懷疑,王后是不是也服過這種藥水。
把王者之心放到王后手裡,就能知道答案了。
直接告訴韓笑,王后知道很多秘密。
所以清醒過來的韓笑,收拾好東西,就讓嘟嘟往回飛。
踏出城堡的那一刻,韓笑眼前出現了幾個金光大字:
保護斯特拉王國過半數子民,在第一場雨落下前存活。
任務失敗,抹殺!
這個任務也太難了吧!苟系統,你聽聽看,合理嗎?
韓笑一路走過,滿目瘡痍,隨處可見餓死的屍骨。
要保住整個國家近千萬人的生命,也太難了吧!
而且別的副本都沒有任務懲罰,苟系統是不是在針對我。
韓笑心中恨恨,咬牙切齒的想著。
光屏上卻顯示出了一段話:身為公主,承天之養,宜捨己以濟世,為萬民祈福祉。
韓笑被氣笑了,一國之難,是一個女孩子能解決的了的嘛!
為甚麼只有公主有義務救天下人,國王,王公大臣是死絕了嗎?
任務相當棘手啊,韓笑不由的搓了搓手指。
想那麼多也沒用,還是先回去搞清楚,國王到底想幹啥吧!
韓笑記憶裡的血月凌空,每兩個月出現一次,過兩天,就該出現了。
所以,韓笑要回去,看看睡著了後,國王到底搞了甚麼鬼,給這具身體裡注入了甚麼東西。
而且,想要救世,先得有勢力。需要大量人手,找水源,救災!
韓笑一路飛馳,兩天內回到了王宮,而巴比倫公爵此時掉轉馬頭,還在路上狂奔。
水晶球顯示公主回了王宮,國王那裡有自己留下的遺忘藥劑。
偷偷放進公主的飲食裡,一切都會恢復如常的。
韓笑出現在了宮門前,急瘋了的王后,一接到訊息就出來了,緊張的上下打量著韓笑。
見王后那緊張的神色,韓笑心底有不屬於她的愧意。
“母后,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王后見韓笑安然無恙,紅著豎瞳把韓笑抱進懷裡。
周圍的侍女都是國王特訓過的,不會把王后情緒激動時的瞳孔轉換給傳出去。
韓笑被送回房間,再次套上了華麗的衣裙。
自從知道任務後,韓笑對這些值錢玩意就沒那麼重視了。
血月凌空,月色下,給世界披上了一層紅紗。
在這個世界是正常的天氣現象,普通人就是看見了。也是該幹嘛就幹嘛,不會大驚小怪!
飯菜是送進房間裡來的,韓笑沒吃,倒進了空間的外賣盒裡。
這晚,韓笑洗漱乾淨,躺進了被窩,把王者之心握在手心裡。
假裝自己睡著了。
韓笑猜測,如果國王要幹甚麼,可能會從暗道中進來。
果然,韓笑眯著眼縫,看到古老的時鐘細縫間,冒出了陣陣白煙。
應該是迷煙!
韓笑保持裝睡的狀態,片刻後,就見時鐘往外翻轉,露出了一個暗道。
國王提著燈出來了,平日裡都是與公爵一起的,今天公爵不在,國王只能自己動手了。
國王將韓笑的手,輕輕抽了出來,拿烈酒抹了抹臂彎處的大動脈。
就挺專業的感覺,沒想到國王還偷偷學了醫護。
國王拿出一箇中空的尖銳竹管,極細,只有筷子的一半大小。
摸準了韓笑的大動脈,正要扎進去,盛血的大海碗都準備好了。
韓笑這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國王是想放自己的血啊!
只見那手一動,反手將國王緊緊扣住。
韓笑是六邊形戰士,力量屬性也是專門加過點的。
才30級的國王,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韓笑似笑非笑的問道:“父王,你這是在幹甚麼?”
國王先是一驚,過後冷靜下來,反而喝斥道:“莉莉娜,你這是幹嘛,想以下犯上嗎?”
韓笑無語了,也只有為君為父的國王,才能如此理直氣壯的倒打一耙了。
“父王,您今晚來,不會是想取我的血吧!你是我的父親,若需要用到女兒的血液,說一聲,女兒自會放血給你,為何要偷偷摸摸的呢?”
國王臉色陰沉,試圖掙脫韓笑的手,卻是徒勞。
血液的秘密不能讓人知道,當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