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跟前妻離婚是,把大部分的現金都給了對方,除了別墅車輛,就靠著他之前的辦稅生活。
原本,這些錢還能夠撐到孩子大些,我們在出去賺。
可是,好死不死,他09年創作中了一本漫畫《搖滾藏獒》,並投資改編成3D動漫電影,還要每個月給他女兒撫養費,現在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說著說著,劉沄開始抹眼淚。
林楓面無表情地看著,並沒有接話。
開玩笑,甚麼叫日子快過不下去了?
那可是鄭軍啊,國內搖滾圈的領軍人物,這樣的人日子會過不下去?
誠然,鄭軍有才子的驕傲,對一些商演、節目、廣告之類圈錢的活動有些不屑,但他這麼多年累積的音樂版權,光每年的生活都夠一家子富裕地生活了吧。
要說所謂的日子過不下去,最大的可能就是與劉沄婚前想象的奢侈生活不一樣而已罷了。
劉沄一邊抹眼淚,一邊偷偷觀察林楓,見他沒說話,甚至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只是一個人在那慢條斯理地泡茶。
劉沄都不知道,那該死的茶有自己好看?就這麼吸引林楓注意?
劉沄抹了一陣眼淚,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事:“林導,我想出來為家裡賺錢,但是現在的環境跟幾年前不一樣了,我希望林導能給我一個機會,我甚麼都願意做。”
邊說,劉沄還邊不動聲色地給林楓拋了個媚眼。
林楓沒有立即回到,而是緩緩舉起茶杯抿了一口,感受了一下茶湯在口腔中釋放的香氣後吞下,才說道:
“你出道時,就是在京圈混,而且透過百合花給我的電話也能看出,你們的同學關係很牢固。
你應該也知道,她老公陳雨凡在京圈這塊說話還是有點用的,他開口,拿到一個角色應該不成問題,為甚麼捨近求遠找到我?”
林楓不是甚麼小白,別個女人抹兩滴眼淚,賣一下慘,就說甚麼都信。
林楓又不是聽不懂她剛剛最後那句“我甚麼都願意做”,表達的是甚麼意思。
以劉沄的姿色,鄭軍的地位和她自己的人脈,只要能豁出去,在京圈中拿到一個女配的角色簡直易如反掌,根本沒多少難度。
既然林楓問了,劉沄又不能不回答。
她想了想,咬咬牙說道:“我不是沒有試過,可那幫傢伙玩得太~~~~,而且沒有甚麼誠信,我現在信不過他們。”
雖然劉沄只說了短短這麼一句,但林楓瞬間有些明白她的意思。
林楓回想起前世的社會新聞中,白百合老公做的事,好像能明白一些甚麼,畢竟這種事肯定不是第一天開始的。
但林楓沒有接這話,而是反問道:“那你憑甚麼認為我會幫你?你覺得我會缺女人嗎?還是白百合的面子在我這有那麼大的分量?”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楓也很直白。
劉沄並沒有對林楓的話有甚麼不適感,這確實是實話。
但她還想要爭取看看,於是也說出了實話:“我根據對白百合的觀察,知道你們有些關係,也猜測你有些不同的愛好——喜歡人妻。”
說完這句話,劉沄非常大膽地抬起頭,瞪著水汪汪地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林楓。
林楓倒茶的手微微一頓,但很快又繼續動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心裡,林楓還真想誇這聰明的娘們一句:瑪德,猜得還真準!
這時的林楓,在心中開始重新評估這娘們。
不說長相身材以及人妻的身份,能夠給林楓帶來多少生理和心理的感受和情緒價值,單就這份聰明勁,也可能成為林楓的一手閒棋。
當然,太聰明的女人也比較難控制。
如果想要為自己所用,首先要做的就是——打壓和施恩。
可以透過對其能力、外表、想法進行否定,甚至人格羞辱,讓其開始自我懷疑,繼而在打壓之後,又突然給予肯定、承諾利益,行安撫。
這種古人就一直在用的“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模式,容易讓人在希望和失落中迴圈,形成控制。
林楓的反應也看在劉沄的眼中,她心中大定,漸漸挺起了胸脯。
好吧,她這玩意不怎麼樣,也就一般水平,根本入不了林楓法眼。
不過現在的林楓,更多的是不在意這個,而是心理。
“先不論你猜得對不對,”林楓慢慢喝了一口茶,繼續道,“但為甚麼是你?你覺得我會缺這樣的人?”
“因為我聽話,”劉沄笑道,“你讓我做甚麼,怎麼做,我就會怎麼做。”
說著,劉沄還緩緩起身,走到林楓身旁,直接坐到了林楓大腿上。
並且,拿起林楓的手,直接送進了自己的毛衣裡。
林楓一下就感受到了,這娘們確實是大膽,居然真空赴會!
林楓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被荷爾蒙衝昏了頭腦,此時的林楓在衡量利弊。
是的,到了林楓現在的位置,很多事都是衡量利弊的結果,許多時候,連這種事都不會例外。
過了一會,林楓起身,不帶感情地說了一聲:“跟我上三樓。”
說完,直接起身朝樓梯口走去。
此時的劉沄笑了,笑得很燦爛,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別看這是老街,整條街的房子外表都是舊舊的,但進入三樓,確實別有洞天。
“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名副其實。”
林楓關上門,開了點音樂,然後站在床邊的一張碩大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笑著對劉沄說道。
劉沄沒有直接靠近林楓,而是先將呢子大衣脫下,掛在一旁。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項鍊,戴在自己的脖頸上。
然後抬起頭,對著林楓嫵媚一笑,慢慢地向林楓爬來。
說實話,劉沄的一系列動作確實出乎了林楓的預料。
特別是剛剛她戴項鍊的動作,讓林楓的心理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並非來自於生理上,更多是心理上的一種性滿足,是一種男人天生的征服感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