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悄悄左右看了一眼,大家都在認真看電影,根本沒人關注這些檯面底下的動作,更何況還有長裙的掩護。
而此時的白百合,一臉非常認真地盯著大螢幕,目不轉睛。
她的一隻手,還緊緊握著老公的手,十指交扣,恩愛異常。
原本林楓還不想理會,但是白百合腳趾頭在林楓小腿肚上轉動得越來越快,讓林楓也越來越酥麻。
林楓實在有點受不了了,於是低頭跟旁邊的李巍然說了一聲:“巍然,我出去抽根菸,如果沒甚麼事,等下我就直接回去了。”
李巍然知道林楓很忙,能抽空過來也算是很給面子了,也就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林楓走出影廳,來到樓梯口,還真是抽了一根菸。
等煙快滅的時候,他看了看樓梯,直接上了樓。
這本來就是視界天恩院線自有的多廳影城,二樓原本有個雜物間,被院線改造成了四面單面玻璃的觀察室,主要就是觀察一種重點影片,重點時段的觀眾反映的,林楓現在就是上來的這裡。
走在樓梯口時,林楓還掏出手機發了個簡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二樓!
沒一會,林楓在二樓的觀察室看見下面白百合的位置動了。
“你上哪去?”陳前夫對著準備起身的白百合問道。
“肚子不舒服,上個廁所。”
“需不需要我陪你?”
“別人,上個廁所還讓人陪?我還沒那麼嬌氣,你好好看電影吧。”
說完,白百合開始起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繞過廁所,沿著樓梯來到二樓,就看見林楓依在一個房門上對著她笑。
白百合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覺,直接跨出兩步,直接把林楓推入房中,並隨手插上了門栓。
“啊?這個能看到我們嗎?”
白百合一進來,看見四面的玻璃就驚了,她可不嫌現場直播。
“怎麼害怕了?你剛剛的騷勁呢?”
白百合看著笑眯眯的林楓,就知道這傢伙在調侃自己,於是也豁出去道:“好啊,不就是現場直播嗎,你敢我就敢!”
瑪德,這娘們是真虎,這都嚇不住。
林楓也不逗她了,直說道:“這叫觀察室,這是四面單面玻璃,這裡能看見下面,他們看不見這裡。”
白百合就著外面透進來的光,環顧了一圈,發現房間非常簡單。
就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臺電腦,然後,然後就沒了~~~
林楓也沒客氣,直接將白百合推向對著正在首映《失戀33天》的那個大廳道:“抓緊時間,轉過去,雙手扶著玻璃,看著你老公。”
白百合很聽話,給了林楓一個媚眼後,轉過了身,背對著林楓。
在轉身的過程中,還十分貼心地將長裙拉了拉手,雙手扶著玻璃。
林楓可沒有時間除去武裝,直接靠近。
但白百合的長裙實在是有些礙事,林楓左右看了一下,直接將那把椅子拖來:“跪在這上面,翹起來。”
白百合非常聽話,不斷配合著林楓,時不時還咬著嘴唇回頭看林楓:“嗯~~你這樣是不是,哼~是不是特別興奮~嗯~看著別人的...啊~”
林楓一把抓住白百合頭髮,稍微用力往後扳了扳,看著她迷離的眼睛粗聲道:“這不是你想要的?你選的嘛,偶像!”
白百合自然不知道這個梗,以為是林楓情至深處的騷話。
白百合更加賣力,而且騷話不斷,不斷挑動著林楓的情慾。
......
也許是這樣的環境比較刺激,也許是視覺效果特別棒,總之今天的林楓沒了以往馬拉松的時長,只是衝刺了20多分鐘就有些忍不住了。
身經百戰的白百合似乎是感覺出林楓的狀態準備到達頂峰,連忙喘著粗氣道:“別,別在~~,我今天危險期,在~~這裡吧。”
說著,還舔了舔嘴唇。
林楓也不是不聽勸的人,自然是從善如流...
白百合幫著林楓清理乾淨後,便氣喘吁吁地趴在椅子上沒有動彈,在不斷地回味剛剛的感覺。
林楓見狀又狠狠地拍了兩巴掌,打得白百合不斷驚呼,一雙杏眼再次亮晶晶的,感覺馬上又要滴出水來。
林楓輕笑一聲,你著白百合嘴唇道:“收斂一點,電影馬上要結束了,趕緊收拾下去,我先撤了。”
白百合嬌聲道:“不再找找嗎?”
“呵呵,不找了,真空不是也挺好的嗎?”
說完,整理了一下西服,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白百合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連衣裙和胸貼,又走到二樓的衛生間開始補妝。
就在白百合補妝出來時,就看見了自己老公。
“你怎麼到二樓的洗手間了,樓下的不能用嗎?”
白百合白了老公一眼,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傻?樓下那麼多記者和觀眾,人來人往的,我上洗手間碰到了怎麼辦?尷不尷尬?”
這個理由有些強大,女明星有些事就應該矯情。
“對了,你怎麼也上來了,你應該不需要吧?”
“我這不是看你在就沒回來放心嘛,留下找不到你,就跑上來了。”
白百合今天心情不錯,就沒跟老公計較,匆匆補妝完後,跟他挽著手下樓回到座位上。
路上,陳前夫還小聲問白百合:“我看林導也離開了,你有看見他嗎?”
白百合心裡一哆嗦,但面上還是非常鎮定,作為科班出身演員的這點素養還是有的。
白百合不鹹不淡道:“你覺得我是誰?林導的行蹤會跟我報備?你出去找小妹妹時都不跟我報備吧?”
白百合這話一下就戳陳前夫的肺管子裡了,連忙輕聲說:“這不一樣,不一樣。”之後,便不再問甚麼。
白百合斜眼看了自己老公一眼,撇撇嘴無聲冷笑了一下,沒在說話,趕緊回到座位上,拿起帶來的坎肩,蓋在兩手手的大腿上。
鏡頭一轉,回到剛剛的觀察室。
一個黑色帶蕾絲的T-back,正靜靜躺在桌子的一個角落,述說著剛剛激烈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