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緩緩放下話筒,他甚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向臺下鞠了一躬。
然後,震耳欲聾的、混合著尖叫、吶喊、掌聲和跺腳的歡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彷彿永遠不會停歇。
從最初的不在意,到被音樂力量猛然擊中靈魂的震撼,再到最後化身為集體咆哮一份子的狂熱——現場的每一個人,都完成了一次精神的蛻變。
他們帶來的疲憊、焦慮、麻木,被這場聲音的風暴洗滌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掏空後又重新注滿的、疲憊而興奮的充實感。
此時,樂隊的其他成員也紛紛衝向林楓,抱起林楓,興奮地大喊大叫。
他們雖是搖滾業餘愛好者,也參加過許多這樣的音樂節,但是今天這一幕將讓他們回味終生,他們彷彿就是歷史的見證者。
突然,臺下剛剛脫掉上衣的幾個豐滿姑娘,直接越過護欄,衝向舞臺。
一下子就來到了林楓身邊,開始擁抱親吻林楓。
林楓暈沉的腦袋感覺有無數張嘴在他臉上親,還有無數雙手在他的胸前和腹肌處不斷撫摸。
“臥槽,誰踏馬的扯我短褲?”
“瑪德,那地方是能抓的?趕緊鬆手......”
被幾個女流氓輪番侵犯的林楓,如今就像個無力反抗的小白兔,被大灰狼上下其手,來回猥褻。
好在這種情況持續沒多久,幾個大漢帶著景恬從天而降,隔開了林楓與幾個女流氓。
景恬一手扶著有些站不穩的林楓,一邊奶兇奶凶地瞪著幾個女流氓。
腮幫子鼓鼓的,彷彿是護食的小奶狗,兇的咧~~
而此刻的林楓,因為酒精的上頭,以及腎上腺素的褪去,整個人昏昏沉沉,沒甚麼力氣,走下臺時,終於忍不住,直接吐了。
保鏢團隊和景恬見狀,也沒猶豫,直接將林楓護送至酒店休息。
林楓下臺後,之後的表演就變得索然無味,大部分觀眾都拿出剛剛記錄的林楓表演《Natural》反覆觀看討論。
“咦~我怎麼覺得這個樂隊主唱有些臉熟啊,還想在哪見過。”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印象,好像是甚麼名人吧。”
“不想了,我要將這個表演上傳到YouTube,跟朋友們分享,太燃了。”
“你有版權嗎?”
這話一出,立刻就是一陣寂靜。
在北美,版權這東西管理還是非常嚴格的,貿然上傳自己沒有版權的影片,很可能會被告到破產。
“沒事,只要部門不用於商業目的,而且只是節選片段上傳,一般不會構成侵權的。”
這時,一個可能是法律專業的同伴說道。
“行,就這麼辦,就選他撕衣服的那一段,簡直燃爆了有沒有。”
林楓並不知道他的這次表演會被那麼多人記錄並上傳,此刻的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感覺有人一直在他的身上來回擦拭。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就是送他回來的景恬。
此刻的景恬,依舊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哪點啤酒,還是林楓滿是荷爾蒙的身體。
她捏著浸了溫水的毛巾,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林楓淺重的喘息。
毛巾剛觸到林楓的鎖骨,景恬就像被燙到般頓了頓。
這時,林楓無意識地偏了偏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景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趕緊垂下眼睫,視線落在他鎖骨的凹陷處,不敢再多看半分,耳尖早已紅得快要滲出血來,連耳根都跟著發燙。
林楓身上的溫度透過毛巾傳來,混著淡淡的酒氣,讓她鼻尖微微發顫,手裡的毛巾彷彿也變得滾燙,每擦一下都像是在灼燒自己的神經。
擦完最後一寸面板,景恬疊好毛巾的手還在微微發顫。
景恬坐在床邊,低頭看林楓安靜睡著的模樣,回想起林楓一個小時前在舞臺上狂野的模樣,剛剛褪去的紅潤又爬上了臉頰。
景恬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林楓的腹肌,卻在林楓呢喃了一下中猛然收回,此時的臉更紅了,還能清晰聽見自己胸腔裡“咚咚”的心跳聲,久久無法平息。
就在林楓昏睡,景恬在另一張床上失眠烙餅的時候,YouTube上突然出現了好多段沒有曲名的搖滾表演。
強勁的鼓點、抓耳的吉他riff,朗朗上口的旋律、副歌的嘶吼式唱腔、極具衝擊力的歌詞,在搭配林楓雙臂高舉仰天長嘯、跪地嘶吼、躍起擊鼓、撕衣怒吼,直接將歌曲轉化為視覺符號,瞬間點燃觀看者的情緒。
只用了一夜,經過網友們的轉發推薦,這段表演的各種影片在YouTube上的播放量就突破50萬次,直接觸發YouTube演算法的“超級推薦機制”。
不僅佔據地區總榜首位,還橫掃音樂、表演等細分領域榜單,直接登頂全球推薦總榜。
更是觸發了首頁強曝光,進入全球使用者的“今日熱門”(Todays Most Popular)板塊
並且,YouTube的演算法還優先推薦給“相似興趣使用者”,形成滾雪球效應。
“WTF,為甚麼我用歌詞搜尋不到這首歌,誰踏馬告訴我這首歌叫甚麼?這個樂隊,尤其是這個撕衣服的傢伙叫甚麼?”
“shit!我在YouTube上找了一晚,都沒有找到完整版,誰有完整版的?”
“Fuck!我看完了完整演出,簡直太震撼了,整個人就要爆炸了。”
“我剛給我老媽放了這首歌,現在她在開車去雜貨店的路上感覺自己是在參迦納斯卡賽車。媽媽,慢點開~~~”
“哪位兄弟,有完整影片嗎,我可以花錢購買,5美元怎麼樣?”
“對對,我也要。”
......
“我就想問問,那個亞洲主唱踏馬的是誰,為甚麼我感覺有些眼熟呢?”
“沒錯!雖然影片拍得不是很清晰,但我感覺自己一定在哪看過他。”
“兄弟們,我要懸賞100美元徵集這個樂隊和主唱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