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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神女or狐狸精?被咬破的戲服

2025-08-03 作者:十三是隻貓

第107章 神女or狐狸精?被咬破的戲服

晚十點半鐘。

室內中央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江傾正靠在飄窗跟周野發訊息。

他身旁的玻璃杯壁上凝著水珠,在孟子藝那句「等我五分鐘」的尾音裡滑落。

粥野野:「你跟著孟姐他們劇組的人聚餐結束了?沒有喝多吧?」

江傾:「沒有,他們明天還要拍戲,不會多喝的。」

粥野野:「哦~你那個劇甚麼時候開機,到時候我去給你探班呀!我八月才進組。」

江傾:「據說十五號開機,還有三天。」

粥野野:「好好好,那我一定要過去給你探班,這可是你正兒八經的第一部戲呢。」

江傾:「我修塔哥那個?」

粥野野:「那個是客串嘛~」

江傾:「……好吧。」

粥野野:「你去探班孟姐,她是不是很開心?哦~對,你還去探班了陳嘟靈。」

江傾:「有些話總得當面聊一聊。」

粥野野:「所以現在聊的結果是?」

江傾:「一團亂麻。」

粥野野:「……」

粥野野:「我要睡了,明天還要早起打工。」

江傾:「晚安。」

粥野野:「晚安(小狗歪頭)」

看著螢幕中的訊息記錄,江傾輕輕舒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熟練了……

「嘖……」

咂了下嘴,江傾起身走向浴室。

此時此刻,還是專注於當下吧。

「江傾」

興許是聽到了腳步聲,輕軟的呼喚裹著浴室水汽飄出來。

「你別過來,轉過去不許偷看!」

江傾轉過身背對磨砂玻璃,想想忍不住發笑。

有這個必要嗎?

水聲淅瀝中,他能想像孟子藝正踮著腳夠那些繁複的衣帶,方才從她行李箱露出的紅紗,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布料窸窣聲中突然混入輕呼,緊接著是珠鍊墜地的脆響。

江傾下意識轉身,正撞見影影綽綽的曼妙輪廓慌忙蹲下,浴袍領口鬆垮垂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胛骨。

「說了不許看!」

磨砂玻璃映出她手忙腳亂繫腰帶的剪影。

「這個破裙子怎麼有這麼多層!」

江傾屈指叩了叩玻璃。

「需要幫忙嗎孟老師?」

「不要!」

回答得斬釘截鐵,偏又帶著惱羞成怒的鼻音。

「我拍戲時都自己哎喲!」

這次是金釧卡住髮髻的動靜。

江傾忍住笑望著玻璃上張牙舞爪的影子,想起白天監視器裡那個端莊仙姬,此刻活像只炸毛的貓。

當紅紗終於悉簌垂落,孟子藝扶著牆挪出來時,江傾正望著窗外影視城的燈火。

聽見響動轉身的剎那,她帶著一陣香風撲進他懷裡。

「好看嗎?」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金煉纏著腳踝叮咚作響。

本該披在臂彎的硃紅披帛此刻鬆鬆垮垮掛在頸間,倒像條欲拒還迎的綢緞項圈。

江傾的目光掠過她眉心花鈿,那裡還沾著未乾的胭脂,不禁笑開。

「頭飾歪了。」

「哎呀!甚麼時候了你還管頭飾」

嗔怪聲戛然而止。

她突然旋身帶起香風,腰間綴著的銀鈴嘩啦啦響成一片。

紅紗下若隱若現的腰線隨著舞步搖曳,腕間的金鐲撞出清越的響。

江傾眼尾一挑,不知道她是何時學會的這個舞蹈。

但此刻她跳得毫無章法,裙裾絆到腳踝時踉蹌著撲進他的臂彎裡。

髮間步搖戳到他下巴,倒像是主動獻吻的姿勢。

「故意的?」

江傾扶住她後腰,觸到薄紗下溫熱的肌膚。

「誰讓你白天笑話我NG!」

她借勢仰起臉,花鈿蹭在他脖子上。

「導演說神女要端莊,可本姑娘現在可是在扮演妖唔!」

未盡的話被拇指按回唇間。

江傾捻著她唇角暈開的口紅,突然想起她監視器裡仙氣飄飄的端莊模樣。

與此刻相比,反差感簡直拉滿。

江傾垂眸打量著卡在自己臂彎裡的俏臉,眼神逐漸變得火熱。

胭脂順著她汗溼的鼻尖暈開,給原本端莊的花鈿添了三分妖氣。

她領口歪斜,露出鎖骨處精緻的線條,和晃眼的雪白。

「看夠了沒?」

她突然咬住晃到唇邊的銀鏈,潔白的牙口映著嘴角那顆將落未落的珍珠。

「郭導說這套造型燒了劇組三萬塊呢。」

說話時她赤足踩上他鞋尖,踝間金鈴擦過他褲腳。

江傾伸手撥正她髮間搖搖欲墜的纏絲鳳釵,指尖勾到一縷溼發。

白天的仙姬髻此刻散了大半,青絲纏著紅珊瑚珠鏈垂在胸前,倒像是話本里偷跑下凡的碧波仙子。

偏生她還要仰著臉學狐狸精的模樣,眼尾金箔隨呼吸輕顫,倒把三分嬌憨演成了十二分的勾人。

他打量著她,忽而露出一抹微笑。

「孟姐……」

屈指彈了下她腕間叮咚作響的九曲環。

「你的紗裙穿反了。」

「要你管!」

孟子藝低頭看了眼,慌忙去扯腰間玉帶,石榴裙襬霎時旋開了漣漪。

方才跳舞時蹭掉的珠繡腰封正躺在茶几底下,露出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腰窩。

燈光將薄紗照得通透,驚得她轉身去抓披帛,反倒被流蘇纏住了指尖。

江傾低笑著替她解開發梢勾住的銀鈴,突然發現她耳後貼著朵曼陀羅花的遺留痕跡。

白日拍戲用的永生花瓣早被汗浸得蔫軟,倒是這朵偷藏的人造花沾了體溫,在青絲間開得冶豔。

他想起監視器裡那個連轉身都要數著步數的仙姬,此刻倒真應了那句——神女入紅塵。

孟子藝眨著精心描畫的狐狸眼。

「我剛剛跳的好看……唔……」

她聲音綿軟,彷彿浸了蜜糖,尾音忽而變了調。

江傾的指尖正沿著她脖頸滑向鎖骨。

指腹擦過時,她突然攥住他手腕,眼尾胭脂暈染得愈發冶豔。

「想不想看完整版?」

不等回答,她已拽著他跌進大床。

散開的紅紗鋪了滿床,金線繡的鳳凰恰好停在心口位置。

她摸索著扯過床頭櫃上的口紅,卻在旋開時失手蹭到鼻尖。

「笨手笨腳。」

江傾抽走她掌心的口紅,卻見她忽然翻身跨坐,赤足晃呀晃的。

「江博士不是最擅長找規律?」

孟子藝沒有注意到,紅紗領口已經滑落至臂彎。

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胸口,掌下心跳快得驚人。

「現在找到我的呀!」

楊梓發來的影片邀請忽然在曖昧的氛圍中炸響。

孟子藝手忙腳亂要關手機,髮髻卻勾住江傾的襯衫扣。

越是掙扎,青絲與衣釦越是纏得難解難分。

她氣急敗壞去扯,反倒把最後固定髮髻的玉簪甩飛出去。

「別動。」

江傾扣住她後頸,與她的臉頰貼在一處。

呼吸交錯間,他嗅到她耳後殘留的卸妝水味道,笑著打趣。

「你下午NG七次就為這個鏡頭?」

「才不是!」

她梗著脖子嘴硬,發燙的臉頰卻出賣羞惱。

「我倒覺得孟老師是早有預謀。」

江傾用指尖勾開她腰間束帶,層層紅紗如花瓣舒展。

「孟老師現在比較像摔碎的糖人。」

「江傾!」

孟子藝張牙舞爪就要撓人。

掙扎間兩人栽進蓬鬆的被子裡,她散開的青絲鋪了滿枕,倒真像戲裡墮入凡塵的神女。

窗外忽然傳來某個神經劇組夜戲的煙花聲,漫天星火映亮了她潮溼的眼眸。

江傾撐在她上方,看見她唇瓣輕顫,眼波流轉的嫵媚模樣。

「江傾~」

他的名字被她念得百轉千回,她指尖順著他脊樑滑下時,連尾音都打著勾人的顫。

江傾突然攥住她作亂的手按在枕邊。

「孟老師現在這場算不算是加戲?」

「加戲是演員的基本功。」

她理直氣壯地扭動,腳踝銀鈴響成曖昧的旋律。

「江博士要不要唔!」

未完的挑釁被盡數吞沒。

口紅在輾轉間暈出邊界,蹭得她唇角耳際盡是靡豔的紅。

她攀著他肩膀的手指突然收緊,戲服的飄帶纏住兩人手腕,倒像月老早備好的紅繩。

當第二波煙花在天際炸開時,孟子藝正伏在江傾肩頭喘氣。

歪斜的眉心花鈿蹭在他鎖骨,汗溼的紅紗黏著雪白的肌膚,比任何特效妝容都更活色生香。

「我明天」

感受到不對勁,她突然驚恐地撐起身子。

「還有早戲!」

江傾把試圖逃跑的女狐狸撈回懷裡,指腹抹開她暈染的眼線。

「孟老師現在像被雷劈過的狐狸精。」

「都怪你!」

她氣鼓鼓地咬他手指,眼波流轉間卻洩出笑意。

「明天他們要是發現我脖子」

「這可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我只是沉迷於孟老師的魅力。」

江傾截斷她的話,埋首進她的脖頸之間。

「喔……你溫柔些……」

孟子藝微眯著眼睛,抱緊了他的脖子,緋紅的臉頰上已經沁了一層薄汗。

「孟老師,我們換個位置可好?」

片刻後,江傾仰起臉看她。

「嗯?」

孟子藝眼神迷離的看他。

她順著江傾的視線看過去,在窗臺處停留,瞬間領會到他的想法,媚眼如絲的橫了他一眼。

「你這壞蛋~」

話雖如此,她已經撐著身子下床,披著散亂的戲服嫋嫋婷婷的走到窗邊,慢慢俯身撐住窗臺。

然後,江傾便見到有一名粉白相間的美人兒正緩緩回眸。

她輕挑眉眼,眸中帶著一絲俏皮,唇角微微上揚,紅唇彷彿玫瑰般嬌豔,隨著她的一顰一笑,宛如月下的妖精,勾人心魄。

回眸一笑百媚生,當是如此。

江傾呼吸變得粗重,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起身,緩緩逼近。

他垂眸順著她的俏臉一路向下,薄如蟬翼的脊背,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因俯身動作而越顯圓潤挺翹的臀兒……

「江傾~」

她聲音慵懶軟糯,聽的江傾心頭一顫。

「你這小妖精!」

江傾的心頭像是有一團火,此時已經無需多言。

他雙手陷入她柔軟的腰窩裡,低頭含住那一抹嬌豔,猛的傾身向前!

「唔~」

室內倏地迸發出一道如泣如訴的嘆息聲。

當月光散落一地時,孟子藝正把臉埋進枕頭裝死。

江傾拎著被她扯壞的戲服輕笑。

「孟老師明天打算怎麼解釋?「

「就說被老鼠叼走了!」

悶聲悶氣的回答伴著踹來的腳丫。

「反正影視城的老鼠比群演還多」

「呀!別,我明天有十多場戲……」

「我相信你!」

「呀!你這牲口……」

尾音消失在交迭的呼吸裡。

直到東方既白,道具組才發現少了套神女服。

後來據說是被只特別饞嘴的老鼠咬壞,連金線鳳凰都啃禿了半邊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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