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十分擔心蘇顏,害怕當年孫氏的悲劇再次發生。畢竟來了婦科聖手陳太醫再次診脈,詢問早產的原因。
陳太醫診脈後,低聲道:“殿下,王妃早產,是因思慮過重,氣血虧虛所致。”
雲珩眸色一沉:“思慮過重?”
陳太醫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待蘇顏醒來,雲珩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問:“陳太醫說你思慮過重,才導致早產。你在擔心甚麼?”
蘇顏睫毛輕顫,低聲道:“你遠在戰場上,我自然日夜擔憂……”
雲珩凝視著她,他知道蘇顏是一個多麼堅毅聰慧的人,這當然並非全部原因,但他沒有追問,只是輕聲道:“以後有事,不要瞞我。”
蘇顏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蘇顏坐月子的第四十日,皇帝正式下詔,立晉王雲珩為太子,蘇顏為太子妃,擇吉日行冊封大典。
冊封當日,天朗氣清。
皇宮正殿前,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儀仗森嚴。雲珩身著明黃太子朝服,頭戴七旒冕冠,氣度雍容。蘇顏則是一襲正紅色太子妃禮服,金線繡鳳,華貴端莊。她產後恢復極好,容顏更添幾分溫婉風韻。
禮官高唱:“晉王雲珩,天資英睿,仁孝德彰,今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承宗廟!”
雲珩穩步上前,跪接聖旨。皇帝親自將太子金印交到他手中,沉聲道:“望汝勤勉治國,不負朕望。”
雲珩鄭重叩首:“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隨後,禮官宣蘇顏上前。皇帝看著她,滿意地點點頭:“蘇氏賢良淑德,育嗣有功,今冊為太子妃,輔佐太子,共承社稷。”
蘇顏盈盈下拜:“臣妾定當盡心竭力,不負聖恩。”
冊封禮畢,雲珩攜蘇顏登上高臺,接受百官朝賀。陽光下,二人身影交映,宛如璧人。
當晚,東宮設宴,雲珩與蘇顏並肩而坐。酒過三巡,雲珩低聲道:“顏兒,從今往後,你我同心而行,始終不疑。”
蘇顏舉杯,眸中含笑:“妾身願與殿下,同進同退。”
雲珩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窗外,月色如水,灑落在東宮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璀璨光華。
月華映照的東宮的芳華院中,是覺得自己走了大運,欣喜若狂的太子良媛桃夭。而不遠處的棲月閣中,杜若蘅雖高興於任務進度將要完成,但也很擔心。
她獨自站在棲月閣的窗前,望著東宮主殿方向輝煌的燈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琉璃珠串。珠串中暗藏的量子系統正在她視網膜上投射出一連串閃爍的資料流,那些只有她能看見的藍色光點組成了一幅令人不安的圖表。
“時空紊亂指數又上升了...”她輕喃道,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系統顯示,自從太子冊封大典開始,這個時空的穩定性就在持續下降。更令她不安的是,這種紊亂似乎正以蘇顏為中心向外輻射。
杜若蘅轉身走向內室,珠串上的三粒琉璃珠自動脫離,在她面前懸浮成一個三角形。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展開,顯示出她這些日子暗中收集的資料。
“2525年的歷史記載中,雲珩確實在這一年被立為儲君,但...”她的指尖劃過光幕上的一段文字,“史料明確記載雲珩原配蘇氏於淮安王起事之時卒。繼太子妃孫氏因生雙生子難產而死。雲珩為帝之後,終身未再立後。“
而現在,蘇顏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剛剛誕下了太子的雙生子。和史書記載一樣,雲珩現在有一妻兩妾,四個孩子。可太子妃卻從孫紀變成了蘇顏,所有的孩子也是蘇顏所生。
也就是說蘇顏才是這個世界的變數!得出這個結論杜若蘅陷入了無盡的糾結中,她將頭埋進被子裡,渴望透過睡眠來忘記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