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滿意地點點頭,“好,這事包在爹身上。
明天我就先去找易中海探探口風,再去賈家旁敲側擊,儘量不花一分錢就把事辦成。
你也收斂點性子,別到處張揚,免得被院裡其他人搶了先,到時候咱們就白忙活了,還可能多花冤枉錢!”
易中海也察覺到了院裡的動靜,他坐在自家屋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早就料到院裡人會惦記賈家的工作名額,這正是他想要的.
院裡人越是惦記,賈家婆媳就越是孤立無援,就越需要依賴他,他就能更好地拿捏她們,鞏固自己的養老計劃。
至於閆埠貴的心思,他早就看穿了,卻沒有點破。
反而想著,若是閆埠貴真的來鬧,他還能借著“保護賈家”的名義,進一步拉攏賈家婆媳,一舉兩得。
而賈家這邊,賈張氏也察覺到了院裡人的異樣,總能感覺到有人在背後議論她們,眼神裡滿是貪婪。
她心裡頓時警鈴大作,拉著秦淮茹叮囑道:“淮茹,你可得小心點,院裡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惦記著咱們的工作名額,想趁火打劫、吃咱們的絕戶!
尤其是那個閆埠貴,精得跟猴似的,肯定沒安好心,你以後少跟他們來往,不管誰來打聽工作的事,都別搭理,誰要是敢來搶,咱們就跟他們拼命!”
秦淮茹也有些不安,輕輕點頭:“媽,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只是咱們沒甚麼靠山,他們要是真的來鬧,咱們怎麼辦?”
賈張氏眼神露出兇光:“怕甚麼?鬧就鬧,我連軋鋼廠都敢鬧,還怕他們?
再說還有易中海在,他要想讓棒梗給他養老,就不能看著咱們被欺負。
咱們只要守住自己的東西,誰也別想佔便宜!”
話雖如此,她心裡也清楚,院裡的人虎視眈眈,肯定有不少人要打他家的主意。
賈張氏的話音剛落,院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閆埠貴聲音:“老嫂子,淮茹,在家嗎?
我是老閆,過來串個門,跟你們說說話。”
秦淮茹下意識地看向賈張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賈張氏則皺起眉,眼底滿是警惕。
=她就知道,院裡肯定會有人找上門來,沒想到第一個就是閆埠貴,果然沒安好心。
她壓低聲音對秦淮茹說:“別多說話,看我的,今天就讓他知道,咱們賈家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搶的!”
說著,她起身,故意放慢腳步,語氣冷淡地喊道:“門沒鎖,進來吧。”
閆埠貴推開門走進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手裡還拎著一個小小的布包,看著十分寒酸。
裡面不過是半瓢雜糧面,還是他猶豫了半天,才捨得拿出來的,美其名曰“慰問”,實則是想花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
他目光快速掃過屋裡的陳設,裝作一副關切的模樣,嘆了口氣:“老嫂子,淮茹,我聽說你們從廠裡回來了,特意過來看看你們。
東旭剛走,你們娘幾個也不容易,我心裡也惦記著,這點雜糧面,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別嫌棄,煮點糊糊也能填填肚子。”
賈張氏瞥了一眼那個布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卻沒接話,只是往椅子上一坐,雙手叉腰,語氣冷淡:“閆埠貴,有話就直說,別跟我來這套虛的。
你也不是甚麼熱心人,你這麼摳門的人,突然上門送東西,肯定沒安好心,是不是惦記著我們家的工作名額?”
她開門見山,直接戳破閆埠貴的心思,不給她留任何周旋的餘地。
秦淮茹坐在一旁,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神色不安,卻也沒敢多言。
她哪裡經歷過這些,以前和院裡的人打交道都是賈東旭和賈張氏的事。
她最多隻是跟院裡的人閒聊,正兒八經談事情,哪裡能輪的上她。
賈張氏的潑辣,才是守住名額的底氣。
閆埠貴被賈張氏戳破心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卻很快又恢復如常,搓了搓手,故作無奈地說道:“老嫂子,瞧你說的,我怎麼會惦記你們的名額呢?我就是真心過來看看你們。
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商量,也是為了你們好。”
他頓了頓,故意放慢語氣,眼神瞟向秦淮茹,“你看啊,淮茹懷著身孕,身子不方便,等生完孩子,還要帶娃、照顧你。
哪有精力去廠裡當學徒、學鉗工啊?
鉗工這活又苦又累,還得費心思琢磨,一個女人家,根本扛不住,到時候要是學不好,浪費了廠裡的名額不說,還耽誤自己的時間,多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