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美,彷彿看到了易家後繼有人、香火延續的美好景象。
至於說為啥只有男孩的名字,那是因為易中海壓根就沒想過秦淮茹會生女孩。
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壓根就沒想揹人,說話的聲音也不小,院裡的不少住戶都聽見了。
不過大部分人心裡都不屑賈東旭兩口子。
誰家好人會把自己的孩子跟別人姓,還繼宗,繼誰的祖宗。
難不成易家的祖宗讓賈家人來繼承。
不過礙於易中海的面子,大家才沒有諷刺賈東旭兩口子罷了。
傻柱晚上閒著沒事找林源聊天,就把易中海取名的事當笑話說給林源聽。
林源不屑的說道,“賈家這算盤打的跟閆老摳有的一拼,老易這是連臉都不要了,直接把孩子的名字給定下來了。
不過老易就沒想過,萬一秦淮茹生的是個閨女咋辦。”
傻柱也樂了,“源哥,你說要是秦淮茹再生了個閨女,易中海這個老登還會不會要這個孩子。”
“他要個錘子,沒看人家連名字都取好了嗎,繼宗,這可是揹負著易家的祖宗呢,要是秦淮茹生個閨女,這孩子指定是姓賈。”
“也是噢,易中海這個老登,心裡陰暗著呢,怎麼可能要一個女孩。
唉,源哥你說要是秦淮茹肚裡這個是閨女,易中海會不會讓賈東旭接著生。”
這是易中海讓不讓賈東旭生的問題嗎,這是賈東旭還能不能活到孩子出生還是一說呢。
賈東旭都掛牆上了,秦淮茹還指啥生。
不過這事不能說就是了。
賈東旭要掛牆上的事不能說,不代表不能說其他的。
“柱子,我給你說,秦淮茹肚裡的孩子,指定是個閨女。”
林源的話,傻柱是毫無保留的相信。
別說林源說秦淮茹肚裡是個閨女了,就是林源說秦淮茹肚裡是個狐狸,他都相信。
晚上賈家,自從賈張氏被攆回去以後,賈東旭跟秦淮茹晚上的日子,那過的叫一個愜意。
沒有賈張氏礙事,兩口子晚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就算是秦淮茹懷孕了,賈東旭也沒放過。
要說賈東旭被掛在牆上,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現在是甚麼日子,每個人的定量都快減一大半了,吃都吃不飽,還真沒熱衷這事,你不死誰死。
也就是賈家有易中海幫襯,要不然,晚上別說咕噥了,幹啥也沒力氣。
畢竟光喝豆漿,它也不擋餓不是。
今天晚上賈東旭剛活動完,“淮茹,你說今天我師父是甚麼意思。”
秦淮茹正擦著床單呢,“還能有啥意思,不就是想著先把孩子的名字給定下來嗎,要不然也不能讓大傢伙都聽著。”
其實兩口子心裡都明白,他們家要是沒有易中海幫襯,早就過不下去了。
這還是賈張氏回鄉下的緣故,要是賈張氏還在城裡,估計易中海也不會這麼盡力的幫助他們。
想到賈張氏,秦淮茹就覺得心裡不安,雖然賈張氏回鄉下有半年了,但是秦淮茹總是覺得,說不準哪天賈張氏這個陰魂不散的老潑婦就回來了。
賈張氏要是回來,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每天干活不說,晚上也不能這麼自由的喝豆漿了。
畢竟晚上辦事的時候,旁邊有人聽著,怎麼也不能放開。
所以秦淮茹就試探性的問道,“東旭,媽回老家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過的怎麼樣,我可是聽說現在鄉下的日子可不怎麼好。”
秦淮茹想看看賈東旭是甚麼反應,畢竟要是賈東旭要想接賈張氏回來,誰也攔不住。
但是秦淮茹想多了,賈東旭壓根就沒想著賈張氏。
不僅是秦淮茹晚上喜歡,賈東旭也是樂此不疲。
賈張氏要是回來了,多一個人的口糧不說了,晚上也不得勁。
“淮茹,你放心,我前幾天還見過老家的表哥,說我媽在鄉下過的很好。
雖然也吃不飽,但是也算能過的下去,我師父還給表哥幾斤糧食,讓他帶給我媽。
我媽在鄉下的日子差不了,先讓她在老家過著,等災荒結束了,咱們家寬裕了,再把她接回來。”
秦淮茹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只要賈張氏不回來就行,至於災荒結束了,家裡款不寬裕,這還不是她說的算嗎。
再說了秦淮茹心裡明白,不想讓賈張氏回來的,除了她以外,還有易中海。
易中海肯定比他更不希望賈張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