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林源回來了,林源才懶得搭理院裡的住戶是羨慕還是嫉妒呢。
他們就算是嫉妒,也只能是瞎嫉妒。
要不然怎麼辦,去街道辦舉報,王主任直接就能把舉報的人收拾了。
至於去派出所舉報,那也是想多了,也不想想林源是幹啥的,派出所的頂頭上司。
你去派出所舉報人家領導,是想嚐嚐正義的鐵拳了吧。
要知道,現在可沒有甚麼文明執法這一說。
所以就算有人羨慕的眼睛發紅,也是白搭。
不過雖然院裡的住戶拿林源沒辦法,但是小聲蛐蛐還是可以的。
最明顯的就是賈家。
自從秦淮茹懷孕,賈家和易家就在一起吃飯,易中海媳婦邢小娟把老婆婆的角色做到極致。
每天三頓飯,都是她做,甚至連洗衣服都給包了,就為了讓秦淮茹肚裡的孩子姓易。
秦淮茹甚麼時候有這個待遇了。
以前賈張氏在的時候,就算是坐月子,也的幹活。
現在在家就等著享福就行了,這才是秦淮茹想要的城裡人的生活。
易中海兩口子一直都在賈家吃飯,伙食比其他家裡要好很多。
現在糧食供給困難,別說細糧了,就算是雜糧供應都有問題。
要不然怎麼會出現一個詞叫做代糧呢。
甚麼叫做代糧,顧名思義就是代替糧食的,但是也不想想,中華上下五千年,但凡能吃的東西還能留到現在才發現。
所以代糧雖然有個糧字,但也是哄肚子的玩意。
賈家因為有易中海在,所以家裡粗糧還是能供應上的,不至於吃代糧。
賈東旭聞著空氣中的肉味,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真他孃的香啊,到底是當官好,咱們吃糠咽菜,人家還能吃肉。”
賈東旭說這話時,語氣都酸的跟喝了二斤老陳醋一樣。
不過易中海倒是不想跟林源起衝突。
他覺得現在的日子就挺好,馬上就有孩子要姓易了,這才是最重要的,可不能出意外。
林源是甚麼樣的人,雖然說不上牙眥必報,但也好不到哪去,特別是對院裡的住戶。
“東旭,少說兩句,要是讓人聽見不好。”
賈東旭撇著嘴,“他們敢做,還怕咱們說嗎。”
不過及東旭雖然嘴硬,聲音卻笑了下來。
他可不想被林源記恨,就算林源不收拾他,傻柱和許大茂他也打不過啊。
其他家也少不了議論林源家,但是這些林源都不知道。
反正關上門,誰愛說啥說啥去。
林源的院子裡,一樣是一大桌女眷和孩子,林源三個人就在小桌子上喝酒。
傻柱和許大茂給林源說著院裡的住戶最近這段時間怎麼樣。
主要說的還是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說易中海成了賈東旭的假爹。
照顧秦淮茹比親爹都積極。
林源倒是能理解易中海,不過易中海的算盤註定是打不響的。
賈東旭估計距離掛在牆上也沒幾天了,到時候賈張氏肯定要回來。
就算賈張氏同意孩子姓易,但是有著上帝視角的林源可是知道秦淮茹肚裡的孩子是個閨女。
現在林源就想著看易中海得知秦淮茹肚裡的孩子是閨女的時候,是甚麼樣。
許大茂接著說劉海中家裡,劉家老大劉光齊中專畢業,在郊區的一個機械廠裡當技術員,住在廠裡,不經常回來。
但是也不耽誤劉家老二捱揍,劉海中一天打一遍是標配,要是碰到劉海中心情不好了,打個兩三遍也是正常。
甚至劉家不滿十歲的劉光福都開始了捱揍的生涯。
至於閆家, 閆埠貴是一如既往的摳,現在日子過的艱難,閆埠貴就把主意打在閆解成兩口子的身上。
不過就閆解成媳婦李大美能是這麼容易被拿捏的主嗎,所以跟閆埠貴兩口子幹了好幾架。
傻柱和許大茂又說了其他住戶的一些情況,林源聽的津津有味。
該說不說,95號院的樂子是比其他的院子多,怪不得是穿越聖地呢。
在吃不飽的年月裡,都有這麼多的樂子,要是沒有災荒,可見得是甚麼樣。
許大茂端起酒杯跟林源碰一下,“源哥,這次出差以後,能在家呆多長時間。
你不在家,我跟柱子都沒有主心骨。”
“有啥沒有主心骨的,過自己的日子,其他的愛咋咋地。
誰還能上門欺負你不成。”
傻柱接茬,“欺負倒不至於,但是咱們幾家的伙食不錯,院裡不少的人眼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