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隊依舊被死死壓制在隘口內,突圍無望,只能固守待援。
更糟糕的是,幾名隊員相繼傳來彈藥告急的呼喊。
“隊長,我的彈匣空了!”
“我只剩三發子彈了!”
“我這裡也快沒彈藥了!”
彈藥不足的困境,讓本就被動的局面雪上加霜,特戰隊的反擊愈發艱難,不少隊員只能握緊手中的匕首,做好了近距離格鬥的準備。
隱蔽在巨石後的阿三偽裝小隊隊長,透過望遠鏡看到被死死壓制、彈藥告急的特戰隊,臉上滿是猙獰與得意。
他沒想到此次伏擊如此順利,近百名精銳加上制式武器的優勢,徹底掌控了戰場主動權。
他咬了咬牙,對著士兵嘶吼著下令。
“加大火力,不要留活口,務必斬殺林源!所有人交替推進,縮小包圍圈,把他們全部殲滅在隘口內!”
剩餘的阿三伏擊者立刻響應,火力再次升級。
輕機槍的掃射愈發密集,子彈像雨點一樣落在特戰隊的掩護岩石上,岩石表面佈滿彈孔。
有的岩石甚至被打得碎裂,碎石不斷掉落,不少隊員的處境愈發危險。
一名阿三伏擊者趁著火力掩護,悄悄繞到特戰隊的側面,試圖偷襲。
卻被特戰隊隊員發現,隊員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精準擊中對方的肩膀。
那名伏擊者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卻依舊掙扎著舉起步槍,朝著隊員射擊,不過被另一名隊員補槍殲滅。
林源帶領的特戰隊雖奮力抵抗,卻始終無法突破火力封鎖,彈藥也所剩無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受傷的隊員不斷髮出痛哼,卻沒有一人退縮,槍聲、嘶吼聲、子彈擊中岩石的聲響、手榴彈的爆炸聲,在河谷隘口內久久迴盪。
塵土瀰漫,能見度不足十米,一場生死較量,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林源手中的步槍始終沒有停歇,他藉著短暫的火力間隙,精準鎖定每一個暴露的目標。
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名阿三偽裝者倒地,可對方人數太多,倒下一人,立刻就有另一人補位,火力絲毫沒有減弱。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所剩無幾的子彈,彈夾已經發燙,槍身沾滿了塵土與飛濺的血點。
再抬眼望去,身邊的隊員有的手臂中彈、有的大腿負傷,繃帶早已被鮮血浸透,卻依舊死死攥著武器,眼神裡沒有絲毫怯懦。
林源的臉頰被石屑劃傷,一道血痕從眉骨延伸到下頜,混著額頭的汗珠滑落,滴在作戰服上。
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退縮,作為一個後世過來的人,對阿三的仇恨一點都不比小日子少。
就算是死在這,也要多弄死幾個阿三。
林源瞳孔緊縮,牙關緊咬,周身散發著一股同歸於盡的凜冽氣場。
一手撐著佈滿彈孔的岩石,一手握緊發燙的步槍,胸膛微微起伏。
朝著所有隊員喊道,聲音穿透密集的槍聲與爆炸聲,響徹整個隘口。
“兄弟們,彈藥不多了,這地不錯,咱們今兒就死在這了!
跟我一起,衝出去,哪怕拼到最後一顆子彈,也絕不能讓這群雜碎得逞!”
話音落下,他將最後一個彈匣狠狠壓入步槍,拉動槍栓上好膛,槍口直指前方。
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伏擊者的方向,周身的殺氣幾乎要衝破煙塵,做好了拼死突圍的準備。
隊員們聽到他的吶喊,瞬間燃起鬥志,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哪怕只剩最後一發子彈、哪怕身受重傷,也沒有一人退縮。
“跟隊長一起,死戰到底!”
吶喊聲震徹河谷,蓋過了阿三伏擊者的嘶吼。
就在林源揮手示意,準備帶領隊員發起決死突圍的瞬間,隘口外側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不同於阿三伏擊者的制式步槍聲響,是特戰隊的突擊步槍轟鳴聲!
“是支援!是哨所的支援部隊!”
一名隊員驚喜地大喊,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林源心中一振,快速轉頭望去,只見隘口入口處,數十名精銳特戰隊隊員手持突擊步槍,架起重機槍,朝著阿三伏擊者的後方瘋狂射擊。
正是哨所接到林源巡邏隊失聯的預警後,緊急派遣的救援部隊,他們循著槍聲,一路疾馳趕來,恰好趕上最危急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