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施展“推山壓頂”,借力接住阿三的衝勢,雙手按在對方肩膀,猛地發力下壓,同時抬腳踩向對方腳踝,只聽“咯吱”一聲,腳踝錯位,慘叫著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
還有的使出“彈腿擊腹”,避開阿三的撲擊,抬腳精準踢在對方小腹,緊接著又補一腳踢在對方膝蓋,讓印軍瞬間失去力氣,捂著小腹和膝蓋在砂石上翻滾,額頭佈滿冷汗。
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精準狠辣,既避開致命部位,又能造成劇痛和輕傷,完美展現了黑龍十八手“快、準、狠、穩”的精髓。
也貫徹了林源“下重手、留性命”的要求。
哨所戰士們也不甘示弱,藉著林源教的格鬥技巧,配合默契,兩人一組,一人牽制、一人下重手製敵。
即便面對人數佔優的阿三,也絲毫不落下風,每一名被他們制服的阿三,都帶著明顯的傷勢,要麼關節錯位,要麼身上青紫,再也沒有挑釁的底氣。
阿三計程車兵見狀,頓時慌了神,他們原本以為憑藉人多勢眾就能輕鬆壓制,卻沒想到中國士兵下手如此之狠。
每一招都能讓他們疼得喪失反抗能力,一個個被打得狼狽不堪、慘叫連連。
砂石摩擦聲、格鬥的撞擊聲、阿三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戈壁灘上。
有幾名阿三試圖撿起地上的步槍頑抗,卻被無常小隊隊員迅速衝上前,使出“飛腳踢械”,一腳將步槍踢飛數米遠。
隨後反手一個“鎖喉壓肩”,死死按在地上,同時手肘狠狠撞向對方後頸,讓對方瞬間頭暈目眩,脖頸處泛起大片青紫,徹底失去反抗意識。
全程沒有一槍響起,只有純粹的近身對抗,每一招都透著特戰隊的專業與狠勁,也讓阿三深刻體會到了中國士兵的底線與實力。
林源解決掉阿三的排長後,沒有停頓,身形一閃,又衝向幾名正在圍攻哨所戰士的阿三。
一名印軍揮舞著木棍從左側撲來,林源腳下靈活閃避,右手順勢抓住對方木棍,使出“奪械擰臂”。
稍一用力便將木棍奪下,同時手腕狠狠翻轉,擰得對方手臂脫臼,慘叫聲震耳欲聾。
隨後左手按在對方後背,猛地發力一推,印軍踉蹌著摔倒在地,肩膀重重磕在砂石上,擦出大片血痕,被趕來的哨所戰士按住制服。
阿三的手臂脫臼加肩膀擦傷,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另一名阿三士兵趁林源不備,從身後悄悄偷襲,揚起拳頭砸向林源後腦,林源察覺後,猛地低頭側身,手肘狠狠撞向對方胸口。
阿三悶哼一聲,踉蹌後退,胸口泛起大片青紫,肋骨隱隱作痛,林源順勢轉身,一記擺拳精準砸在對方肩膀穴位上。
對方肩膀瞬間麻木無力,癱倒在地,手腕也被林源順勢擰傷,雙重傷勢讓他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還有一名阿三試圖從側面踹向林源,林源側身避開,反手抓住對方腳踝,狠狠一擰,“咔嚓”一聲,印軍腳踝錯位,疼得渾身冒汗,跪倒在地連連求饒,腳踝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站立。
短短几分鐘,三十名阿三便被林源和隊員們全部制服,沒有一人倖免,個個帶傷、狼狽不堪。
有的手腕脫臼、有的膝蓋錯位,有的胸口青紫、有的肩膀擦傷,還有的脖頸被鎖得紅腫、腳踝錯位。
每一個人都捂著傷口哀嚎不止,沒有一人能正常站立或行走,臉上的囂張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忌憚。
阿三的排長被林源踩在腳下,手腕和膝蓋都已脫臼,膝蓋磕出的傷口還在滲血,渾身抽搐,嘴裡還在嘟囔著不甘的話語。
卻再也沒有絲毫挑釁的底氣,眼神裡滿是痛苦與畏懼。
林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而嚴厲:“記住,這裡是中國領土,再敢越界挑釁,下次就不是脫臼、擦傷這麼簡單了!”
戈壁上的風沙依舊凜冽,捲起的沙粒打在戰士們的身上,卻擋不住他們挺拔的身姿。
隊員們個個神色堅定,沒有一人受傷,依舊保持著格鬥姿態,警惕地盯著被制服的阿三士兵,沒有絲毫鬆懈。
全程沒有一槍響起,純粹的近身格鬥,既挫敗了阿三的挑釁,又守住了邊境底線,更彰顯了中國特戰隊的格鬥實力與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