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瞭解這段歷史,想弄死賈張氏,易中海又何必親自動手呢。
只不過林源不知道的是,易中海在賈張氏回鄉下的第一天就已經開始行動,把賈張氏捆在鄉下。
不僅傻柱,許大茂,家裡的人這會聽了林源的分析,也覺得易中海能幹出這種事。
常玉蓮感慨著,“賈張氏攤上賈東旭這麼個兒子,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見林源洗漱完了,傻柱跟許大茂就拉著林源,“源哥,走去中院看熱鬧去。
我剛才來的時候,好像聽說易中海在院裡發壓歲錢呢。”
這可是稀奇的事,易中海雖然表面上大方,但是也分人,對賈家是大方,但是對其他人,就呵呵了。
易中海能在這院裡發壓歲錢,這也是難得的景象,就跟閆埠貴要請客吃飯一樣。
“老太太,常姨,你們先吃飯吧,我去中院看熱鬧去了。”
家裡的人對於林源熱衷看熱鬧的性子都習慣了。
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領導,這麼喜歡湊熱鬧。
林源三人來到中院,直接坐在傻柱家門口,於莉給林源端來茶水。
林源一邊看著喝茶,一邊看熱鬧。
易中海嘴咧的老大,坐在他家門口,後面站著賈東旭和秦淮茹,猛的一看,感覺還真的像是一家人。
院裡的孩子排隊給易中海拜年。
林源他們幾個到中院的時候,正好看見棒梗給易中海磕頭,嘴上還說著吉祥話,“爺爺新年好,祝你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林源三個人聽的直撇嘴,棒梗能是啥好孩子嗎,特別是被賈張氏教的,說是人憎狗恨都不為過,能說出這話,要不是秦淮茹教的,誰也不信。
特別是連姓都省了,只喊爺爺,這裡面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
秦淮茹的算盤打的比閆埠貴都響。
但是你架不住易中海就吃這一套,“棒梗好孩子,快起來吧,地上涼,來爺爺這,爺爺給你壓歲錢。”
易中海也是大氣,直接給了一塊錢。
院裡的住戶看的都瞪眼,別說棒梗這麼點的孩子了,就是閆解放都成年了,你問問他口袋裡能不能掏出一塊錢。
棒梗乖巧的站在易中海的旁邊,院裡的其他孩子也過來給易中海拜年。
不過後面的孩子,易中海可就沒這麼大氣了,只給了一毛。
即使這樣也夠院裡的孩子開心了。
不僅院裡的小孩子是這樣,就連閆解放和劉光天這樣成年的,都忍不住要去給易中海拜年。
說幾句吉祥話,就有一毛錢,這買賣做的來。
要不是閆埠貴自持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他都想著問易中海要壓歲錢了。
看到閆解放和劉光天沒人拿了一毛錢。
傻柱不屑的說道,“他們倆也就這點出息了,一毛錢跟寶貝一樣。”
許大茂回道,“一毛錢對他們來說都是大錢了,兩個打零工的,你還想他們能有啥出息。”
院裡稍微大點的孩子,原本還不好意思,但是看到閆解放和劉光天都上了。
也顧不上甚麼好意思不好意思了,走到易中海面前給他拜年。
易中海也是來者不拒,每人給了一毛。
就這麼一會,易中海起碼三塊錢下去了。
果然是全場壓歲錢由易老闆買單。
院裡的孩子,還有年輕人給易中海拜完年以後,覺得意猶未盡,紛紛轉頭看向正在看熱鬧的劉海中和閆埠貴。
他們的想法老單純了,一大爺都給壓歲錢了,那麼二大爺和三大爺不也得表示表示。
劉海中這會也糾結呢,他也想像易中海那樣接受全院得拜年,但是這可是要出真金白銀的。
不算棒梗那一塊錢,院裡也有二十多個年輕人,一人一毛,也得兩塊多。
有這兩塊錢幹啥不行,非得散給院裡的人。
至於閆埠貴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我是沒錢,有錢也不給,你們想拜年就拜,不願意就算。
聽幾句吉祥話又不擋飽,為了幾句吉祥話掏錢,也就是老易這個冤大頭才能幹出來這事。
院裡的氣氛,頓時就詭異了,陷入了莫名的沉寂。
有人就忍不住了,“二大爺,一大爺都給院裡的孩子發壓歲錢了,你不表示表示。”
這話可是引起了院裡的共鳴,“都是管事大爺,你們比一大爺少點啥。”
“三大爺,你也是的,不表示表示。”
被點名的劉海中臉色難看,至於閆埠貴則是表示無所謂,反正錢在我口袋裡,你還能硬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