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反應過來,看著秦淮茹,但是他又不好明說。
現在易中海兩口子正在興頭上,他要是潑了冷水,等待他的可想而知。
就算是在不願意,也得點頭答應。
“師父,師孃,我也贊同淮茹的建議,只要淮茹是真的懷孕了,無論是兒子還是閨女,都姓易,跟師父的姓,就是師父的親孫子,親孫女。”
賈東旭把這事給定下來了,易中海才覺得是真正的喜從天降。
唸叨了半輩子的孩子,沒想到在今年成了,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姓易不是,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徒弟的孩子。
賈東旭是他的養老人,過繼個孩子,也是自己家的人。
易中海激動的拿起酒瓶子,給自己還有賈東旭倒酒,“東旭,咱們爺倆喝一杯,師父謝謝你。”
賈東旭雖然心裡不痛快,但是面上一點表露都沒有,“師父,你這說的是啥話,咱們爺倆說這不就見外了嗎。”
後面易家的氣氛就熱烈了,激動的難以自制的易中海兩口子,抒發著自己的興奮。
秦淮茹來這一招,老聾子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看穿了又怎麼樣,這玩意是陽謀,針對的就是易中海的弱點。
這明顯的拿易中海當冤大頭,讓易中海幫忙養孩子呢,但是誰讓易中海沒有孩子呢。
就算是她告訴易中海兩口子,易中海兩口子也不會介意的。
這會老聾子感覺自己養老的前景,有點不太明確了,以前清晰的前景上蒙了一層陰影。
可想而知,易中海兩口子有了孩子,對她還能上心。
有了孩子的易中海,還能願意管院裡的事。
老聾子不怕易中海有想法,就怕易中海無慾無求。
烈士家屬的身份被拆穿,老聾子能指望的只有易中海,要是易中海兩口子不伺候她,那麼她一個五保戶,一個月五塊錢的補貼,夠幹啥的。
老聾子承認小看秦淮茹了,沒想到這個鄉下來的娘們,這麼會算計。
現在這會老聾子想著要是賈張氏在院裡,給秦淮茹加八斤的膽子,她也不敢提這個建議。
但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老聾子一時間也沒有好的辦法。
頓時覺得桌上的飯菜也不香了。
易家的年夜飯吃到很晚才結束,易中海因為激動,喝多了,直接趴在桌子上。
至於賈東旭雖然喝的也不少,但是勝在年輕,比易中海好多了。
賈東旭把易中海扶到床上,才回家。
邢小娟把老聾子送到後院,老聾子還想說甚麼,但是看著喜不自勝的邢小娟,嘆了口氣,轉身就回屋了。
在老聾子心裡,易中海兩口子以後會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
但是她有啥辦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要是說了,屬於自找沒趣。
賈東旭回到家,就對秦淮茹陰沉著臉,“秦淮茹,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我賈家的孩子,你說姓啥就姓啥了。”
秦淮茹也沒害怕,拿捏賈東旭,她還是有辦法的。
“東旭,你聽我解釋,孩子雖然是姓易,但還是咱們倆的孩子。
這也是權宜之計,現在是甚麼年月,就憑著咱們倆能養活三個孩子嗎。
咱們住在一個院裡,孩子姓甚麼又啥關係。”
賈東旭還沒明白秦淮茹的意思,“怎麼沒關係,我們賈家的孩子,姓別的姓,外人怎麼看我,不得在背後戳我脊樑骨。”
“怎麼可能,還有一大爺是你師父,外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會說你孝順。
還有,一大爺現在雖然被罰成三級鉗工,但是以前他工資多高,他手裡肯定有不少的錢。
今兒是過年,你看咱們院裡,誰家年夜飯有肉吃,說明一大爺有門路。”
賈東旭好像也聽出點甚麼了,等著秦淮茹繼續說。
秦淮茹也不藏著掖著了,這事必須得跟賈東旭說清楚,省的賈東旭誤事。
“東旭,你看一大爺有錢,有工作,有房子,只要咱們孩子姓易,那麼以後這些東西不都是咱們家的嗎。
還有就是,要是我真懷孕了,就咱家現在這種情況,吃都吃不飽,指望甚麼養孩子。
現在孩子姓易了,一大爺能忍心不管,以後咱們家的日子不說多好,但是吃飽肯定沒有問題了。”
好傢伙的,賈東旭現在才明白,原來秦淮茹想的這麼遠。
不僅想著讓易中海幫著養家,還算計著易中海以後的家產。
秦淮茹厲害,這波都站在大氣層了。